額……
高洋瞬間懵逼!
囂張跋扈的東海五哥竟然哭了!
野心勃勃的他竟然提出辭呈?!
要不是親耳聽到誰信?
“怎么回事?”高洋坐了起來。
陸乘風揉著眼淚說道:“首先,我對大嫂您是絕對忠誠的。”
“您前天說讓我把妻子溫嵐嵐送到送到總部山莊質押——不是,送去享受生活,我今晚就立馬送她去了。”
“我是把您的話當圣旨啊!”
“結果……結果覃四爺半路追殺我啊!”
“大嫂啊,我這傷口很深很痛啊!”
“我這心更痛啊!”
高洋一愣,說道:“不可能吧?覃四爺可是北區龍頭。”
“他雖然對你有些不滿意,但是好歹你是集團總部定下的老大!”
“他怎么會這么沒格局?”
陸乘風哭著說道:“難道我搞錯了?反正是一個叫覃浩的人帶隊截殺我的,槍都動上了!”
“難道不是覃四爺的安排??”
高洋聽到覃浩兩個字,立刻臉色一寒!
那不就是覃四爺的親侄子嗎?
不就是覃四爺心心念念想推到東海老大位置上的寶貝疙瘩嗎?!
不是覃四爺安排的還能是誰安排的?!
“看來我是高看覃四爺了。”高洋寒聲說道。
“大嫂啊!我不想干了啊!要不……要不你把我撤了吧?”陸乘風哭哭啼啼道。
高洋不耐煩道:“你好好說話!哭什么哭!像個爺們點!”
陸乘風揉著眼淚說道:“人家……人家害怕嘛!”
高洋納悶道:“不是……一次半路截殺就把你嚇成這樣?”
陸乘風抹著眼淚說道:“大嫂啊,我本人是不怕的呀,出來混早晚是個死,早就習慣了。”
“但是我不能因為我而影響你和覃四爺的關系啊!”
“您想想看,前天,您在集團總部會議上公開力挺我擔任東海堂口老大。”
“今晚,這覃四爺立馬就肆無忌憚的追殺我!”
“這說明他不把你放眼里啊!”
“我不想因為我的存在讓你們反目成仇啊!”
我尼瑪……
電話那頭,高洋被陸乘風秀的頭暈目眩!
這里面的道理高洋當然想得明白!
哪里用得著陸乘風在這兒嚼舌根!
這賤人打電話來根本就不是提出辭呈的!
他特么是來告狀搬弄是非的!
關鍵是,作為大嫂,聽著自已提拔的小弟那委屈的哭聲,還真有點心疼他!
“你說的這件事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我要告訴你,北區是整個集團最大的區,覃四爺對整個集團有很大貢獻。”
“而且他還是老大的拜把子!”
“我跟覃四爺的關系一直很好。”
“好好當你的老大!別一天到晚就想著進讒言搬弄是非。”
“要是讓老大聽到了,第一個殺你!”
高洋畢竟是集團大嫂!
雖然對覃四爺的囂張跋扈已經非常憤怒了,但是嘴上卻并不輕易表達出來!
沒有這點城府和心機,還真當不了大嫂壓不住下面!
高洋掛了電話,看向了邊上的冷小蕊。
“小蕊,問一下你安插在覃四爺身邊的人,今晚是不是真的刺殺老五了,了解一下事情經過。”
“是!”
“我剛提拔完陸頌文,他覃老四就敢下臟手,這不是在弄陸頌文,這是在弄我嘛!”
高洋看著遠方,美目中寒光更盛!
云霧山莊里,陸乘風掛了電話,擦了把眼淚,臉上立刻露出了迷人的笑容。
陸乘風看向趙華強和趙英俊:“打特么什么南江?”
“北區三個堂口都是覃四爺的手下。”
“你打南江,人家南江和京海就連起來干你!”
“覃四爺這個龍頭身邊還有一大批高手!”
“干得過嗎?就你倆?”
趙華強和趙英俊不禁撓了撓頭。
陸乘風說道:“大嫂嘴上雖然說跟覃四爺的關系很好,但是心里已經種下仇恨的種子了!”
“這踏馬才叫優勢在我!”
“你們兩個,以后不但要學我的勇,更要學我的舔狗和搬弄是非本領——呸,學我的機智!懂不!”
“是!”趙華強和趙英俊連連點頭。
“走!”陸乘風站了起來:“跟我去地下室,看看覃浩那個大傻逼!”
“是!”
……
地下室里,覃浩被五花大綁坐在椅子上。
這是一間竇爺生前仿照總部山莊設計的私人審訊室。
各種刑具應有盡有。
專門用來對付敵人和內鬼。
此時此刻,覃浩一看到陸乘風到來,立刻破口大罵:“曹尼瑪的陸頌文!快放了我!否則覃四爺推平你東海!”
“噓——”陸乘風獰笑著來到覃浩面前,將食指放在了唇邊。
“覃浩,你踏馬如果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什么殘忍局面的話,最好先閉嘴!”
正在這時,陸乘風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竟然是覃四爺的電話!
“覃四爺!”
陸乘風微笑著接了電話,還打開了免提。
全場所有人立刻安靜!
“陸頌文,你是不是抓了覃浩?”覃四爺威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。
“怎么可能!”陸乘風立刻大聲說道:“四爺,您是北區龍頭,是我的直接上司!”
“我怎么敢抓您的人吶!”
邊上,覃浩坐在審訊椅上立刻大喊:“四叔救我!我被陸頌文這畜生抓到云霧山莊地下室了!”
陸乘風握著電話,轉頭看了看覃浩,淡淡笑了笑。
“我都聽到覃浩的聲音了,你還說你沒抓他?”覃四爺狠聲說道。
“四爺,我真沒抓他啊!”陸乘風對著話筒笑道。
“覃浩是你的人,應該住在南江。”
“我是東海的老大,我住在東海。”
“我沒理由跑您的地盤上抓您的親信嘛!”
“我也沒那個膽量的嘛!”
邊上,覃浩伸著脖子大喊:“你他媽睜眼說瞎話!逼養的!”
陸乘風充耳不聞,對著話筒說道:“四爺,您得信我啊,我老五愛錢愛權愛女人,就是不愛撒謊!”
額……
電話那頭,覃四爺短暫的沉默了一下。
陸頌文故意讓覃浩發出聲音來,嘴上卻又不承認抓人,不就是想讓自已承認刺殺事件、低頭服軟么!
覃四爺說道:“晚上這件事,是覃浩做得不對。”
“怎么就不對了?”陸乘風立刻乘勢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