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乘風握著電話避開了張正明等人,小聲說道:“他去你家喝酒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清楚?”
劉一文說道:“我踏馬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!”
“但是他想搞王詩琴完全可以帶出去搞!避著我點!我落得個眼不見心不煩!”
“干嘛非要來我家里當著我的面?!”
“故意寒磣我媽?我他媽是不是還得站在邊上伺候著?事后給他倆洗洗?”
陸乘風沉吟道:“嗯……有兩種可能?!?/p>
“第一種可能,這家伙有曹賊思維,他就喜歡沖進人家里去霍霍,這樣他比較有成就感,思想比較變態(tài)?!?/p>
“第二種可能,他是對你進行極限施壓,進行服從性測試!”
“服從性測試?”劉一文納悶。
“對?!标懗孙L說道:“誰都想提拔對自已最忠誠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不表現(xiàn)出忠誠,人家又怎么敢把你放到那么重要的位置上?”
劉一文跳腳:“他這樣弄了我還能對他忠誠?我特么都想弄死他!”
陸乘風說道:“先讓他弄了再說!反正你離上位不遠了!記住了,今晚一定要忍住火氣!這是最關鍵的一晚!”
掛了電話之后,陸乘風不禁笑了起來,看向了不遠處的張正明。
此時此刻,張正明雖然被打的滿臉是血,但是依然很囂張!
邊上的包工頭問道:“張老板,我們先從哪里拆起?”
張正明想了想,對著陸乘風大聲喊道:“先拆白潔的房子!”
陸乘風立刻看向了張正明。
張正明也挑釁似的看著陸乘風!
來之前張正明就了解過了,白潔以前是舊城幫老大張彪的女人。
后來張彪死了,又成了新老大陸頌文的女人!
拆白潔的房子就相當于拆陸頌文的房子!
就相當于滅了強盛集團老大的威風!
這可是具有極大象征意義的!
張正明要讓整個舊城幫和整個東海道上的人看看,自已就敢騎在這個黑老大頭上拉屎!
看特么誰還敢跳!
“走!就去白潔家!就拆她家!”
張正明帶著鏟車、挖掘機、工人們,氣勢洶洶浩浩蕩蕩趕往了舊城幫白潔的家里。
舊城幫的小弟們一聽說要先拆白潔的家,頓時都惱了!
媽的!
沒這么仗勢欺人的!
所有人在趙英俊的帶領下也立刻趕往白潔的家里。
不一會兒,白潔家門口就圍滿了人!
此時此刻,白潔正在家里收拾物品,聽到外面吵吵鬧鬧后,趕緊走了出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做什么?”白潔看著張正明身后浩浩蕩蕩的隊伍!
張正明看著像是熟透水蜜桃一般的白潔,直接就驚呆了!
臥槽?。?/p>
黑社會老大的女人就是漂亮性感??!
等我哥查辦了陸頌文,自已無論如何得把這女人搶回去!
太他媽帶勁了!
“拆你家房子!”張正明獰笑著打量著白潔的顯赫山峰。
白潔怒斥道:“我家里的東西都還沒搬完,拆什么拆,滾!”
張正明無賴似的說道:“誰讓你周末簽完協(xié)議不搬來著!拆!”
張正明指揮著鏟車就準備推平白潔家的院子!
“你們誰敢!”白潔擋在了大門口!
“我曹尼瑪?shù)膹堈?!我崩了你!”趙英俊氣得再次端起了土槍!
這時,陸乘風來到了人群中間。
“英俊,把槍放下!”陸乘風說道。
“五哥!”趙英俊實在受不了這種屈辱:“這他媽已經(jīng)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了!”
“我叫你放下!”陸乘風呵斥道。
“哎!”趙英俊耷拉著腦袋,長長嘆了口氣。
白潔看向了陸乘風,說道:“老五,他們這簡直是仗勢欺人!協(xié)議簽完了都不給搬離時間!”
張正明說道:“我們這是合法拆遷!陸頌文,你要不服氣你攔一個試試唄!”
“反正我今天被你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你要是再敢阻攔那我就收工!”
“到時候我我不來了,我讓我哥跟你談!”
“呵呵……那談法可就不一樣了!”
陸乘風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你哥今天恐怕還真得來!”
“你現(xiàn)在拆吧。我說了不阻攔那就絕對不阻攔。舊城幫你想拆哪家拆哪家?!?/p>
“切!我倒以為你敢攔呢!我就先拆你家!行不行?!有沒有意見?!”張正明狂妄地逼視著陸乘風。
“沒有!”陸乘風微笑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張正明瞬間揚眉吐氣了起來:“諒你也不敢有意見!”
白潔、趙英俊、舊城幫的小弟們,瞬間臉色煞白!
五哥雖然勇,但是終究還是得向權勢低頭啊!
太憋屈了!
“拆!”隨著張正明一聲令下,挖機、推土機,毫不留情地沖進了白潔的家里!
響聲震天!
粉塵漫天!
白潔的臉上掛滿了委屈的淚水!
舊城幫的小弟們只覺得被侮辱到了極致!
不到半小時,白潔溫馨的院子和小樓就被推成了平地!
殘垣斷壁!
無比狼藉!
張正明滿足地來到陸乘風面前,指了指滿地的殘垣斷壁,獰笑著說道:“陸總?!?/p>
“你有沒有覺得,這些垃圾就是你命運的寫照?哈哈哈!”
陸乘風笑道:“搞不好是你兄弟倆命運的寫照!”
“哈哈哈!”張正明再次獰笑起來:“這大白天的,你還做上夢了!”
“兄弟們,去拆下一家!”
張正明指揮著拆遷隊,準備趕赴下一家!
這時,陸乘風突然變臉,說道:“舊城幫的兄弟們!現(xiàn)在把拆遷隊給我圍起來,一個也不要放走!”
趙英俊一聽,不管三七二十一,立刻帶著上百名小弟將張正明的拆遷隊團團圍??!
張正明驚呆了,不可思議地說道:“陸頌文!你踏馬還敢阻撓拆遷?你是不是找死???!”
陸乘風淡淡擺了擺手,然后雙手別著屁股在殘垣斷壁中走了走。
突然之間,陸乘風從磚瓦下面撿起了一只被壓死的青蛙。
陸乘風的臉上露出了悲戚的表情。
“阿蛙,阿蛙??!你……你怎么就死了啊!你可是白潔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?。 ?/p>
張正明心里一咯噔……
這個逼怕是想訛人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