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陸乘風的陽光般笑容,溫嵐嵐并沒有表現出什么情緒。
清冷的美目只是白了一眼陸乘風,然后就別過頭去。
“曹尼瑪!哪來的比崽子敢跟我老張搶女人!”張老板看著突然出現的陸乘風,立馬叫罵了起來。
陸乘風直起腰,看向了張老板,說道:“窈窕淑女君子好逑。”
“我陸少就看上了這個妞了!”
“張老板,希望你能忍痛割愛。”
“割你媽!”張老板怒罵:“你踏馬一個小比崽子憑什么敢叫我老張忍痛割愛!”
陸乘風說道:“我出錢!”
“既然這妞是個貨物,那價高者得總沒錯吧?”
邊上,溫嵐嵐再次白了一眼陸乘風。
張老板獰笑了起來,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賭廳經理覃天。
“覃天! 踏馬跟我玩花樣是吧?這是你找來的托吧!想抬價是吧?”
覃天笑著說道:“張老板誤會了,我們強盛集團做生意,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。”
“但是下三濫請托的手法我們不用!大不了明搶唄!何必繞那些彎彎道道的。”
“這個什么陸少,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。”
張老板問道:“那你說說看,這妞到底歸誰!”
覃天淡淡笑道:“我雖然不認識這個陸少,但是我覺得他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。”
“本來么,只有張老板您一個要貨,一百萬我是同意的。”
“但是現在有競爭對手了,那就價高者得,沒毛病。”
張老板頓時怒罵:“覃天你踏馬不講信譽!”
覃天淡淡說道:“老張你踏馬別沖我大呼小叫的!誰他媽跟有錢有仇?”
“強盛集團做生意就是這規矩!你踏馬要是出不起錢就滾蛋!”
“跟誰倆呢?”
說到這里,覃天上下打量了一下陸乘風。
“陸少是吧,剛才張老板出一百萬,你要加嗎?”
“我出兩百萬!”陸乘風直接說道。
邊上,拎著皮包的煙仔立刻看了一眼陸乘風。
老大,我們包里可沒有兩百萬啊!
總共帶了一百萬是為了打點的費用啊!
陸乘風也看向了煙仔。
媽的!
我又不知道來到這就趕上拍賣嘍!
難不成我陸乘風還能認慫?!
臥槽!
張老板的火氣直接被撩起來啦!
“我踏馬出三百萬!跟我比錢多?找死!”張老板喊道。
“我出四百萬!草擬大爺的!”陸乘風繼續跟上。
“我出五百萬!小比崽子你是真不知深淺吶!”張老板根本不怕!
“我出六百萬!who怕who!”陸乘風針鋒相對!
“我出——”
“慢著!別別別……別踏馬喊了!”覃天直接打斷了兩個人的舉牌報價!
“你踏馬這么個破包里有錢嗎??”覃天疑慮地看向了煙仔手里的包。
額……
煙仔不禁咳嗽一聲,看向了陸乘風。
“有的!”
“多少?”
“不到一千萬吧。你先別管我包里多少錢!你有種讓他繼續跟我抬!”陸乘風火氣上來了,指著張老板的鼻子叫囂。
邊上,一直默不作聲的溫嵐嵐突然別過頭,強行忍住不自覺的笑容。
“放你娘的屁!你他媽要是喊一萬億我也聽你的?來人!把他包打開看看。”覃天沒好氣罵道。
“是!”
兩個馬仔立刻打開了煙仔的包,然后數了數。
“報告老大,只有一百萬左右!”一個馬仔喊道。
嘭——
覃天一腳踢在了包上。
“這他媽叫不到一千萬?!日!”
“帶一百萬出來就敢喊六百萬的價!誰給你的勇氣!”
陸乘風無奈地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不能賒賬?”
“賒你妹!”覃天罵道:“你踏馬什么時候見過拍賣會賒賬?!”
陸乘風說道:“好吧好吧,那這位美女歸張老板,張老板,你帶走吧。”
“小煙,我們也走。”
陸乘風心想,待會出了賭場尾隨著張老板,將溫嵐嵐劫走也行。
“慢著!”覃天攔住了陸乘風和煙仔的去路。
“你踏馬都喊過價了,得把包里的錢留下。”
陸乘風笑了笑,說道:“那也行,是我壞規矩在前,這錢是該留下。”
陸乘風說完,接過煙仔手里的包,將包放在了賭臺上。
“小煙,我們走。”陸乘風拉著煙仔就準備到門外等張老板。
但是覃天卻意味深長地看向了陸乘風。
衣著非常高檔!
氣宇軒昂!
這么年輕就能提著一百萬出門,絕對不可能是自已掙的!
大概率是個富二代公子哥!
這要是不狠狠敲一筆簡直對不起自已黑社會身份啊!
“慢著!”覃天淡淡說道:“剛才你報的可是六百萬!現場所有人都聽到了!”
“你得拿六百萬出來!”
陸乘風一看這架勢,就知道覃天想訛人了!
果然踏馬的是同道中人啊!
“你看我這身上也拿不出那么多錢啊!”陸乘風笑著說道。
“拿不出?那就把人扣下,讓家里人送過來!反正咱是依法辦事!”
覃天說完,對現場的小弟們喊道:“來!把他倆給我圍了!”
隨著覃天話音落下,起碼五六十個小弟沖了過來,將陸乘風和煙仔團團包圍了起來。
有的拿著砍刀,有的拿著棒球棍,關鍵還有五六把土槍!
張老板冷笑一聲,讓手下將溫嵐嵐拎了起來,準備帶出賭場!
“把手舉起來!”覃天則是帶著人團團圍住陸乘風和煙仔。
陸乘風和煙仔淡淡舉起了手。
覃天立刻來到陸乘風面前對他進行搜身。
但是搜著搜著,覃天面色一寒!
似乎是槍!
覃天將手從陸乘風腰間拿出來一看,果然是一把洛克17型手槍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有槍!”覃天有些吃驚地看著陸乘風。
陸乘風則是看向了即將走向門口的張老板等人!
陸乘風喊道:“張老板,我勸你不要走出這扇門!”
“如果出去的話,你會沒命的!”
“我明確告訴你,那是我的女人!今天誰動她誰死!”
覃天更加吃驚了!
作為從小混跡石井的流氓,覃天察言觀色的本領那是相當了得。
他現在終于看出來了,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是什么公子哥!
恐怕有著特殊的身份!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來我們場子鬧事?警方的人?”覃天一邊說著,一邊用槍頂住了陸乘風的腦袋。
陸乘風淡淡笑了笑。
按照自已和煙仔的戰斗力,沖出這個賭場逃回東海絕對沒問題。
但是身體極度孱弱的溫嵐嵐就麻煩了!
根本照顧不了她!
所以今天救人必須堅持一個原則——不打架!
“強盛集團東海話事人,陸頌文。”陸乘風凝視著覃天,冷聲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