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,還真有野豬啊!”
王虎頓時一驚,這玩意攻擊性強,跑的又快,女人肯定跑不過它,要是被它撞上一口,后果不堪設想。
而就在這時,那慌亂的女人腳下踩到一塊青苔石,撲通一聲摔倒在地。
女人臉色慘白,下意識的驚聲喊道:“救命啊!”
王虎來不及多想,撿起地上的一塊拳頭大的石頭,深吸一口氣,手臂用力一揮!
“咻!砰!”
石頭劃出一道弧線,穩穩砸在野豬的腦袋上。
“嗷!”
那野豬吃痛,一下子鉆進了旁邊的灌木草里,沒了蹤影。
見野豬跑了,王虎連忙跑,將女人攙扶了起來。
“沒事了,那野豬被我嚇跑了。”
女人聞言,下意識的朝后看去,見那野豬確實跑了,頓時心頭一松,用力的抱住了王虎。
“謝謝!謝謝你……你要是再晚兩秒鐘,我……我可能就完了……”
王虎被抱得一愣,低頭一看,只見這女人穿著雖然樸素,但那身段卻婀娜有致,此時她臉貼著王虎胸口,身子還在微微發抖。
王虎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好了,沒事了沒事了。”
說著,王虎將女人扶著坐到一塊平整的石頭上。
此時,王虎也看清了女人的臉。
女人雖然臉色蒼白,但卻難掩那艷麗的容貌。
看對方臉色蒼白,王虎便從背簍里拿出自已的水杯遞給她:
“來,喝點水,壓壓驚。”
女人接過水,輕輕喝了兩口,過了好一會兒,才逐漸緩過神來,蒼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幾分。
王虎打量著她,皺眉問道:“我在村里沒見過你,你不是清水村的吧?”
女人點點頭,低聲道:
“嗯……我叫楊麗麗,我是被賣過來的。”
“賣過來的?”
王虎一聽,心里咯噔一下,“誰把你買來的?”
“李大壯。”
王虎臉色頓時變了。
李大壯在村里出了名的混賬,整天不務正業,喝酒打牌,進了賭場就跟瘋狗似的,聽說他之前娶了個媳婦,不到兩年就被他打跑了。
沒想到這回又弄來一個外地的姑娘。
“那你怎么會跑到這后山里來了?”
王虎又問道。
楊麗麗咬了咬唇,眼神閃爍著痛苦:
“我被賣來的時候,臉是被蒙著的,路都不認識……”
“今天趁他出去打麻將,我想偷偷跑掉,結果繞著繞著就進了這山里。”
王虎聽了直搖頭:“你膽子還真不小,這后山連我都不敢隨便往深處走,你一個人進來,不怕丟命啊。”
楊麗麗低下頭,眼中透著幾分倔強:
“命……早就不是自已的了。”
“我就賭一次,跑不掉,丟了命,我也算是解脫了。”
王虎心頭一緊,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安慰。
“行了,野豬也跑了,你也沒事了,趕緊回家去吧。”
王虎站起身拍了拍衣服。
可誰知楊麗麗卻忽然伸手拽住了王虎的袖子,眼神緊張地看著他:
“王虎……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?”
“啥事?”
“別告訴李大壯……我偷偷跑出來的事。”
王虎皺了皺眉,剛要說話。
楊麗麗卻忽然站了起來,手指一點點解著她身上的衣扣。
“你干嘛呢?”王虎被嚇了一跳,連忙后退半步。
“你別誤會!”
楊麗麗急忙停下,低聲說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我是想讓你看,我身上的這些……”
她慢慢拉開衣領,露出肩膀和手臂,上面是一道道紫黑的淤痕。
舊傷新傷交錯,甚至在肋骨下方,還有一塊被皮帶抽出來的青腫。
“這些,都是李大壯打的。”
“他讓我給他生孩子,我不愿意,結果就隔三差五的打我。”
“要是讓他知道我今天跑了出來……他一定會打死我的。”
王虎心里一沉,緊緊攥著拳頭,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楊麗麗見王虎沉默不語,臉色忽明忽暗,還以為他是不愿意答應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中浮現一絲絕望。
“你要是不答應,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條……”
“與其回家被李大壯打死,還不如現在就死在這山里!”
說完,她轉身就往山上跑去,腳步踉蹌,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兒。
王虎大吃一驚,哪還顧得上多想,趕緊沖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:
“你瘋了!這山上可不是鬧著玩的!”
兩人一拉一扯之間腳下一個不穩,竟一起摔倒在了地上。
楊麗麗順勢壓在了王虎身上,倆人鼻尖幾乎碰在一起。
呼吸交錯,一時間氣氛有些微妙。
楊麗麗怔了怔,隨即眼圈紅了,輕聲說:
“你是不是覺得……我太沒用了?”
“是不是因為我什么都沒有,才不愿意幫我?”
王虎皺起眉頭:“你別胡說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可楊麗麗已經認定了自已的想法,她直接緊緊抱住了王虎。
“我愿意把我送給你。”
“再怎么說,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我的第一次,與其被李大壯那個混蛋奪走,倒不如送給你,這也算是對李大壯的報復吧!”
說完,楊麗麗開始主動起來。
“別啊。”
王虎想要拒絕,但心底里的火焰,已經被楊麗麗點燃。
最后一絲理智,在頃刻間化為烏有。
……
也不知過去多久。
兩人身下的大石頭,都已經被汗水打濕了。
站起身穿好衣服之后,王虎率先開口。
“我會幫你逃出清水村,離開李大壯那個混賬的掌控。”
這句話像一束光,照進了楊麗麗的心里,她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地望著王虎。
“你真愿意幫我?”
王虎臉色堅定,點了點頭:
“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,我怎么可能不幫你?”
“我的人,就得護著。”
楊麗麗眼睛瞪得大大的,望著王虎,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動人的情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