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問你,姐好不好看?”
王虎喉結(jié)動了動:“好看……”
李秋花忽然笑了,走上前,伸手一把把王虎從地上拉起來。
她雙手捧住王虎的臉,把他的臉硬生生扳過來對著自已:“那就讓你看個夠。”
王虎一雙眼睛正對著李秋花那張俏臉,連帶著那副濕漉漉的身子,心里的邪火燒得更旺盛了。
李秋花感受到他那雙眼里藏不住的火光,心里也開始發(fā)癢,便打算更進一步!
“王虎,那你想不想,和姐在這衛(wèi)生間里面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忽然,門外響起孫強那帶著酒氣的聲音!
“秋花!老子回來了!”
孫強邁進院子,一腳踹開大門,打著酒嗝吼了一聲:“趕緊給我倒杯水!”
話音未落,他眼角一瞥,就看見衛(wèi)生間門口站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滿臉通紅的王虎,一個是渾身濕噠噠、頭發(fā)還在滴水的李秋花。
孫強瞇起眼睛,目光像刀子似的落在李秋花身上:“什么情況?你身上怎么濕了?”
李秋花心里猛地一緊,但表面裝得很淡定:
“還能什么情況?剛才廁所水管堵了。”
“王虎正好來了,我就讓他幫忙看看,誰知道那水管猛地噴水,把我澆了個透心涼!”
她說著還特意抖了抖濕衣服:“你要是不信,衛(wèi)生間里還有水呢。”
孫強一邊聽,一邊皺著眉頭打量王虎。
“你是來干嘛的?閑著沒事上我家修水管來了?”
王虎知道不能讓他多想,趕緊從褲兜里掏出一疊錢:
“我是來還錢的。”
說著,他把錢遞了過去。
孫強盯著錢看了幾秒,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慮。
或許,一切正如李秋花說的那樣,王虎只是來還錢,碰巧水管出了問題,于是就幫忙修水管,弄了李秋花一身水。
孫強收了錢,王虎又說道:“錢你收了,借條也該撕了吧?”
孫強點點頭,轉(zhuǎn)身進屋,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把自已那疊皺巴巴的錢包翻出來,在夾層里摸索了一會,抽出一張借條。
“你看清楚,這借條上寫的是柳月月的名字,還有她按的手印。”
王虎湊近一看,確實是柳月月的筆跡,當即點頭:“沒錯,就是這張。”
確認無誤后,孫強當著王虎的面把借條撕成兩半。
“行了,錢我收了,這事兒一筆勾銷。”
“那就好,沒別的事兒,我就先走了。”說完,王虎就朝著院子外面走去。
“等等!”
孫強忽然叫停了王虎。
他打了個酒嗝,瞇著眼睛問道:“王虎,你剛才在衛(wèi)生間里面,沒對我老婆做什么吧?”
聽到這話,王虎心里一緊。
“你看,我倆身上衣服都穿的好好的,能干啥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孫強輕輕哼了一聲。
王虎不再搭理孫強,對方畢竟喝了酒,繼續(xù)留在這里,指不定鬧出什么幺蛾子。
與此同時。
趙成功家里。
趙成功才從村委會悄悄摸回家,進門先四下看了看,確認王虎沒在附近,才把門插上,走進屋里。
“王虎啥時候走的?”
“他一大早就來了,坐了半小時,你沒回來,他就走了。”
李翠蘭正在廚房切菜,頭也沒抬地問了一句。
趙成功松了一口氣。
為了避開王虎,他在村委會躲了一上午。
可是,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。
更何況,王虎手里還有他的把柄。
可他又不想還給王虎那一萬塊錢,畢竟那一萬塊錢的補助,已經(jīng)進了他這個村長的口袋,怎么可能讓他吐出來?
趙成功想了一上午,終于想到了一個主意。
“我有個辦法,能讓王虎沒法要回這一萬塊錢。”
“啥?”
“等會你把王虎叫過來吃晚飯,就說是我要還他錢,特意請他吃的飯。”
“只要你這么說,他王虎肯定得過來。”
“到時候,我在飯局上假裝喝醉了,假裝去房間里面睡覺。”
“等到飯桌上只剩你們兩個的時候,你就對他暗示一下,說想跟他來一次。”
“男人嘛,喝了酒就容易亂性,他肯定受不了誘惑,更何況是他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。”
“他要真敢動歪心思,我就立刻沖進來,當場抓住!”
李翠蘭眉頭一皺:“你這不就是仙人跳嘛!就是為了賴掉那一萬塊錢?”
趙成功哼了一聲:“那是國家的補助,落誰兜里不是落?”
“再說了,我一口咬死他說騷擾你,到時候他哪還敢提一萬塊錢的事情?”
李翠蘭抿了抿嘴唇,眼神卻漸漸冷靜下來:“那萬一……王虎不上鉤呢?”
“你這模樣,王虎那小子能撐得住?”
“他敢來咱家,那就是自已撞上來的!你就放開點,該挑的就挑,該引的就引,只要能套上話,我就能抓他個現(xiàn)行。”
趙成功說著,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,“放心,這事兒我干得滴水不漏。”
李翠蘭聽著,表面沒說什么,心里卻忽然浮起另外一種想法。
趙成功的算盤打得精,可她李翠蘭又何嘗是省油的燈?
上午王虎來家里那一趟,雖然嘴上不說,但李翠蘭心里是泛了點漣漪的。
現(xiàn)在趙成功主動給她一個機會,她倒也不介意,順水推舟,趁機和王虎假戲真做。
到時候出了事,趙成功也不能拿她怎么樣,反倒得裝孫子配合演戲。
“那行吧。”
李翠蘭低聲說,“反正這是你出的主意,到時候萬一出了什么意外,你可別怪我。”
趙成功咧嘴一笑:“放心吧老婆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趙成功為了能演戲演足一點,特意去了超市。
他花了一百多塊錢,買了幾斤鹵肉、豬蹄子,還有一條草魚,又挑了點啤酒花生瓜子之類的小菜,裝了一整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