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蘭聞言,嘴角一挑,笑意更濃了。
“可惜,像你這樣的男人,要是沒人疼,多浪費呀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不動聲色地把手輕輕放到了王虎的身上。
“你啥意思?”
李翠蘭愣了一下,直勾勾的盯著王虎道:“啥意思你還不知道嗎?”
王虎一愣,隨即恍然,這女人膽子這么大?
李翠蘭似乎看出了王虎的顧慮,淡淡一笑道:“虎子,你放心吧,趙成功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,他至少得睡到明天早上。”
……
一個小時后。
李翠蘭心滿意足的開口道:“虎子,時候不早了,你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要是明天趙成功問起來,你就說,他睡著之后你就走了,這話可得記住了,千萬別說漏嘴了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:“嗯,我知道。”
說完,王虎便抬腳離開了這里。
回到家里。
王虎洗了個涼水澡,美美的躺在了床上,嘴角帶著幾分回味。
“嗯,不對啊!”
想著想著,王虎忽然發現了不對勁兒!
他猛地坐了起來,想起了今天自已去村長家的目的,自已可是去要錢的啊,怎么喝完酒就稀里糊涂的把要錢的事兒給忘了?
“靠,喝酒誤事啊!”
王虎拍了拍腦袋。
不過,一想到李翠花,他不禁樂了。
“雖然錢沒要到,不過也不虧!”
王虎呵呵一笑,美美的睡了過去。
次日一早,天還沒大亮,王虎就起了床。
他打了個哈欠,推開門走到院子里,伸了個懶腰,正準備打盆水洗把臉,忽然瞥見隔壁院子里有人影晃動。
兩戶院子中間,沒有院墻,只有一個鐵柵欄,所以王虎能很清楚看到隔壁院子中的一切。
定睛一看,正是柳月月。
她穿著薄薄的睡衣,頭發扎著一撮,正蹲在地上洗床單。
床單是白底紅花的,但那一大片一大片的紅,不是花紋,而是血跡,并且血跡多的有些嚇人。
王虎一愣,隔著中間那道銹跡斑斑的鐵柵欄喊了一聲:“月月姐,咋了?你不會受傷了吧,咋弄這么多血啊?”
柳月月聽到他聲音,嚇了一跳,忙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“昨晚……我睡覺的時候……忘了用衛生巾……”
“結果就弄了一床單。”
她低著頭,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。
王虎一聽,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,柳月月是來事兒了。
昨天衛生巾,還是他去鎮上買的呢!
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呢。”
王虎說完,又看了一眼那床單上的血漬,眉頭微微皺了皺。
“你……每次來事兒都這么多嗎?”
柳月月點點頭,小聲道:
“嗯,從小就這樣,量特別大……有時候一晚上要換好幾次。”
王虎微微皺眉:“那可不行,量太大了傷身,容易氣血兩虛,時間久了,對身體不好。”
柳月月抬起頭:“那……要咋辦啊?”
王虎笑了笑:“我有個按摩手法,專門調理這方面,我一會兒幫你按按,看看效果咋樣。”
柳月月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點頭:“行吧,反正這毛病我也困擾好多年了,試試也沒壞處。”
“好,那咱一會見。”
王虎笑著應下,轉身回去洗漱。
十分鐘后,王虎來到了柳月月家。
“走吧,去我房間。”
柳月月低聲說了一句,轉身進了屋。
王虎跟在她身后,進了她的房間。
房間不大,但收拾得挺整齊,床單已經換過了,淡綠色的,看著干凈清爽。
“月月姐,你躺床上吧。”
王虎指了指床邊,“我給你按按。”
柳月月點了點頭,慢慢躺了下去,把睡衣往上撩了撩,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腹。
她的肚子平平的,皮膚滑得像剝了皮的雞蛋。
王虎坐到床邊,雙手搓了搓,熱了熱掌心,然后輕輕按在了她小腹上。
“一開始可能有點不舒服,忍著點。”
柳月月嗯了一聲,咬著唇沒說話。
王虎手法不重,按得很慢,但很穩,像水一樣一圈一圈地往外推。
他按著按著,柳月月突然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疼嗎?”王虎問。
柳月月搖了搖頭,臉紅得厲害:“不疼,就是……怪怪的。”
王虎笑了笑,繼續往下按:
“你放松點,我這是真正的中醫調理,別亂想。”
柳月月閉上眼,但喉嚨里面,還是會時不時發出哼哼聲。
王虎一邊按著,一邊看著柳月月白嫩的小腹,手下那皮膚滑得出油似的,不禁有些心猿意馬。
“月月姐,你感覺咋樣?這個得連著按三天,才能根治。”
柳月月睜開眼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點猶豫,但還是點點頭:
“確實挺舒服的,那……那你明天、后天也幫我按按吧?”
“成。”
王虎笑了笑,“你都開口了,我還能不答應?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家長里短的,柳月月也放松下來,時不時還咯咯笑兩聲。
王虎動作沒停,眼神順著柳月月的小腹一路往上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