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笑著說:“我找馬老三,有點事問他,你知道他去哪兒了不?”
一聽馬老三這仨字,趙小英當(dāng)場臉一沉。
“別提那個狗東西!聽著煩!”
王虎一愣:“怎么了?你倆鬧別扭了?”
“何止是鬧別扭!”
趙小英氣得兩眼冒火。
“馬老三那個混蛋在外頭找了個野女人!”
王虎一陣無語,他咳了一聲:“英姐,你別太生氣,或許是誤會也說不定。”
“誤會個屁!”
趙小英冷笑一聲:“他以前去喝酒打牌我都忍了,但這回不行,她居然找野女人?!老娘忍夠了!”
“王虎,你可能不知道,我這些年怎么過的!”
說著,趙小英忽然眼眶一紅,一邊搓著衣服,一邊跟王虎倒苦水。
“王虎,你別看我現(xiàn)在三十多了,可我還年輕那會兒,也算個美人胚子,可他呢?常年在外頭鬼混,一年回不了幾次家。”
“就算是回來了,也跟個死木頭一樣,五六年了,王虎,最近這他五六年沒碰過我一下,你說,他還是個男人嗎?”
“我才三十多歲啊,就跟著他守活寡!”
王虎聽得皺起眉頭,忍不住問:“那你之前怎么還不離?”
“我傻唄!”
趙小英猛地把衣服在搓衣板上揉了兩下。
“我想著,女人嘛,忍一忍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日子總能過下去吧。”
“可前幾天,王八蛋居然帶著他那個騷狐貍精回家!”
“就在我家的床上,被我給捉了個正著!”
王虎聽得直搖頭:“那他不等于撕破臉了?”
“沒錯!”
趙小英眼里冒著火。
“他當(dāng)場就喊著要離婚,說我這人不識趣,說我礙著他和他女人好事……”
“然后就摔門走了,這都兩天了,電話也不接,人也不見。”
王虎嘆了口氣:“英姐,你是真不容易。”
“哎。”
趙小英苦笑一聲,剛準(zhǔn)備站起來,忽然腳底一滑。
下一秒,她整個人就撲通一聲栽進了水里。
王虎眼疾手快,急忙一把把她從水里撈上來。
“英姐,你沒嗆到吧?”
王虎一邊把她扶到河邊的草地上,一邊拍著她背。
趙小英咳了幾聲,身上全透了。
她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,把那原本就飽滿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尤其那件白色的襯衣,濕了之后變得半透明,胸前一對直晃人眼。
上岸之后,她整個人哆哆嗦嗦地縮在王虎懷里,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,一只手還無意識地抓著王虎的胳膊。
王虎被她這一靠,頓時渾身發(fā)熱。
“王虎,你胳膊真有勁,力氣真大!一只手就把我撈上來了,不然這水流指不定把我沖哪去了。”
趙小英低聲說著,眼神卻帶了一絲異樣。
她仔細看著王虎的臉,眼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王虎不敢看她,低頭咳了咳:“英姐,你趕緊回家換衣服吧,免得著涼,感冒了。”
趙小英卻沒說話,而是輕輕地把臉靠近了一些。
就在剛才,她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。
他馬老三能在外面胡搞,她就得在家守活寡?
憑什么?
這王虎,年輕、有勁、模樣也端正,比馬老三強一百倍……
要是能跟王虎那啥一下,也不算虧。
想到這,她抿了抿嘴唇,忽然說道:“王虎,我身上的衣服都透了,你能幫我脫了,擰干嗎?”
王虎咽了口唾沫,心頭直跳。
“英姐,這……這事兒不太合適吧……”
“我一個大男人,怎么能幫你脫衣服啊。”
“王虎,你就幫幫我吧,剛才我落水嚇到了,現(xiàn)在渾身發(fā)軟,一點力氣都沒有,我實在是自已拖不下來,不然也不會讓你幫忙。”
趙小英聲音柔柔的,帶著點撒嬌的味兒。
王虎頭皮發(fā)麻,心里像貓爪子撓似的。
說實話,眼前這誘惑真不是一般男人能抗住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慢慢地、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伸出手,小心地去解她的扣子。
終于,那濕襯衫一點點滑下來,白嫩的肌膚,洶涌的輪廓,看的王虎心頭發(fā)顫!
這女人,真他娘的誘人啊!
“好了,下面也幫我一下。”
“啥?”
王虎差點沒跳起來,這娘們是在勾搭他吧?
既然她都不怕,自已還矜持個吉爾啊!
想到這,他撐著膽子,繼續(xù)往下動手。
片刻后,褲子滑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