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剛一動,王虎的腿就抬了起來。
“咔!”一聲脆響,那根木棍直接被踹成兩截。
緊接著,王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往下一擰!
“啊!”
馬老三頓時慘叫出聲,整個人跪倒在地。
“疼疼疼!松、松手!你、你松開我!”
王虎冷著臉,手上一點都沒松:“你也知道疼啊?”
“你欺負柳月月的時候,怎么不知道心疼她一個女人?”
馬老三疼得嗷嗷直叫,終于慫了,口氣軟下來:
“別、別動手了!王虎……我說還、這總行了吧?”
“但有個條件……”
王虎盯著他,沒吭聲。
馬老三咬了咬牙:
“那六畝地現在還種著糧食呢,都是要成本的!你們想拿回去,也行……得賠一萬塊糧食錢!”
“不然我可是會虧死的,你也講點理,總不能讓我虧吧?”
王虎冷笑一聲,眼神陰沉的盯住他:“你還有臉張口要錢?”
“這幾年,你霸著那六畝地,用著人家的地,賺了不少錢吧,現在還有臉說虧?”
馬老三被說得啞口無言,臉上的肉一抽一抽的,尷尬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。
王虎見狀,聲音一沉:
“那一萬塊錢,你想都別想。”
“但地,今天就得還回來。”
馬老三被王虎按在地上,一點脾氣也沒有了。
“好好好!”他咬牙切齒,“我答應!!”
“地,現在就還給你們!”
王虎點了點頭:“立字據。”
馬老三罵罵咧咧地站起來,揉著手腕,找了紙筆一筆一劃地寫著。
趙小英站在王虎旁邊,手插著腰,一臉冷笑。
不到一會兒,馬老三把字據遞了過來,王虎接過去看了兩眼,又讓他簽了名、按了手印,這才收好。
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王虎說。
馬老三陰著臉沒吭聲,可盯著王虎的眼神,卻仍舊透著恨意。
王虎剛轉身離開,趙小英突然開口:“我也跟你走。”
王虎一愣:“你……去哪?”
“還能去哪?”趙小英撇了撇嘴,眼圈紅了,“這個家我早就待膩了。”
“再待下去,不是被罵死就是被打死。”
她說得平靜,可嗓子卻有點哽咽。
王虎沒說話,只是看了她一眼,點點頭:“走吧。”
他知道,趙小英要真留在這兒,馬老三輕則拳腳伺候,重則小命都保不住。
倆人并肩往柳月月家的方向走去,一路無話。
到了柳月月家。
王虎把那張字據交給柳月月,說:“地的事兒解決了,馬老三簽了字,也按了手印。”
“以后沒人能再動你那六畝地了。”
柳月月接過紙,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。
“那……英姐怎么也來了?”
王虎頓了一下,便把剛才河邊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,脫衣服啥的自然沒說。
柳月月聽完,臉色都變了:“他馬老三在外面找女人,他也太不是東西了吧?!”
她趕緊拉了拉趙小英的手,輕聲道:“你也別怕,這段時間就先住我這兒吧。”
“我一個人住著也悶,有你陪著,也有個伴兒。”
趙小英眼眶一紅,點點頭:“謝謝你。”
“沒事,我這就去把那個空房間給收拾收拾。”
王虎也開口:“我幫你搭把手。”
“我也來。”趙小英擦了擦眼角,然后跟了過去。
三個人分工干活,一個拿抹布,一個掃地,一個去院里打水。
花了幾個小時,才把那間閑置了好幾年的小屋子從里到外收拾得干干凈凈,床鋪也曬了被褥,換了新床單。
等一切弄妥,天也黑了。
趙小英和柳月月又一起燒火做飯。
而此時,另一頭,馬老三家里。
馬老三滿臉陰沉,在屋子里來回踱著步。
“離婚……必須離,趙小英這個臭婊子,我看離開我你怎么活!”
“婚是要離,可也不能便宜她!”
“老子一分錢也不給她留!”
說完,他狠狠摔開一個抽屜,翻出一個小本子。
這是家里的存折,上面還有十幾萬塊錢呢。
可打開一看,馬老三的臉色當場就變了。
“靠!怎么是她的名字?!”
存折上,白紙黑字印得明明白白,戶主趙小英。
馬老三忽然回憶起來,當年他圖省事兒,是讓趙小英去信用社辦理的存折。
可現在再一想,這要是離了婚,這筆錢……
那不就是全歸趙小英了?
“不行!這錢我一分也不能給她!”
“可她現在跟著王虎走了,該怎么辦才能把這筆錢取出來?”
他點了根煙,愁的發慌,想破腦袋也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這時,門“砰”地一下被推開了,同村的李大河醉醺醺的走了進來。
“老三,干嘛這么悶著?走走走,咱倆喝一盅去!”
馬老三瞪了他一眼,沒吭聲。
李大河一看他臉色不對,立馬來了精神:“喲,誰惹你了?說出來,哥們替你出氣!”
馬老三咬牙道:“我媳婦跑了,跟王虎那個雜種一起走的,我現在就想跟她離婚。”
“可她手上還有存折,十幾萬呢!我要是現在離,那錢全是她的!”
“我現在得想個辦法,把那存折給弄回來。”
李大河聽完,嘴角一歪,眼珠子轉了兩圈,突然湊近了點,小聲說:
“要不……你聽我個主意?”
馬老三抬眼看他:“你說。”
李大河嘿嘿一笑:“她不是跟王虎走了嘛,那你就盯著點。”
“只要你能弄到她出軌的證據,咱就去法院起訴她,到時候她啥也得不到!”
馬老三一聽,兩眼一亮,猛地一下站了起來:
“這個辦法……好!”
“李大河,你他娘的是真有招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