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不是多管閑事嗎?
那就讓他徹底閉嘴!
沒多久,他就翻出一瓶無色無味的農藥。
這東西是他去年從鎮上弄來的,毒性猛得能放倒幾百頭豬,只要摻到井水里,王虎肯定嘗不出來!
他攥著瓶子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趁著夜深人靜,趙四揣著農藥,貓著腰出了門。
此時已經半夜三點多,村里十分安靜,家家戶戶都熄了燈。
他摸到王虎家,翻過矮墻,來到院子里的水井邊上。
之后,趙四輕輕擰開瓶蓋,把農藥全倒進了水井里頭。
干完這事兒,趙四又悄無聲息的翻墻離開。
回去的路上,他還得意地嘀咕起來:
“王虎,明天你就等著咽氣吧!”
“居然敢對老子動手,管老子的閑事,你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次日。
孫蘭芝家中。
“媽,趙四那彩禮,你趕緊退了!我寧死也不嫁給他!”
王桂花抬起頭,瞇著眼打量孫蘭芝,臉拉得老長。
“退?退啥退?你腦子進水了?那可是八萬塊!”
“咱家多少年都掙不到那么多,你讓我退?”
孫蘭芝眼眶一紅,聲音都高了幾度:
“媽!趙四他不是人!昨晚他想……想強了我!”
“要不是王虎哥正好出現救了我,后果我都不敢想,你咋還惦記那點錢?”
王桂花斜眼瞪著孫蘭芝,道:
“強你咋了?趙四遲早是你男人,早一天晚一天有啥區別?”
“趙四家有錢,化肥農藥生意做得那么大,你嫁過去吃香喝辣,還能拉扯你倆弟弟,你不嫁,咱家喝西北風去?”
“哼,還有那個王虎,咋這么多管閑事呢?”
“要不是王虎多管閑事,你和趙四,都已經把生米煮成熟飯了。”
孫蘭芝聽完這些,氣得胸口發抖,她咬牙道:
“媽,我是你閨女,不是你賣的貨!你咋能這么說呢?”
“還有,人家王虎明明是一片好心,在你眼里,倒是他多管閑事了?”
王桂花翻了個白眼,語氣里滿是不耐煩:
“你還知道你是我閨女啊?那我告訴你,閨女就得聽媽的!”
“自古以來,婚事都是父母說了算,哪輪得到你挑三揀四?”
“你爹死得早,家里窮得叮當響,我拉扯你們仨容易嗎?”
“趙四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!”
“你嫁了他,咱家也能沾光,供你弟弟念書,將來考個城里的工作,你不嫁,咱家這輩子都翻不了身!”
孫蘭芝眼淚啪嗒掉下來,手攥著衣角,聲音哽咽道:
“媽,趙四那人,丑得像個癩蛤蟆,一張嘴熏得人只犯惡心,我嫁給他不得活活憋死?”
王桂花卻是一臉的不在意。
“死啥死?女人這輩子,不就是嫁人生娃這兩個事兒嗎?趙四這么有錢,你還挑啥啊?”
“別在這哭哭唧唧的,你有這時間,倒不如想想怎么取悅趙四,好從趙四身上多撈點錢!”
孫蘭芝聽完這話,嘴唇抖了半天,終究沒再說啥,轉身撲到床上,蒙著被子哭出了聲。
她對這個家,已經徹底失望了!
王桂花撇了撇嘴,嘴里嘀咕道:“不識好歹的東西,嫁過去就知道好日子了。”
說完,她摸了摸兜里的鑰匙,腦海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主意。
她走到門外,反手一擰,把房門給反鎖上了。
孫蘭芝聽到門鎖“咔噠”一聲響,立刻從床上坐起來,沖到門口,一邊拍門一邊喊:
“媽!你干什么!你給我開門!”
“開門?我開你個屁!”
王桂花語氣冰冷道:“你今天就在房間里面好好待著,哪里都別去。”
“媽,你這是要干嘛啊!”孫蘭芝叫了一聲,拼命拽著門把手,但房門依舊紋絲不動。
王桂花不再理會女兒的掙扎,轉身快步走出院子,徑直往趙四家去了。
到了趙四家門口,她抬手敲門。
“趙四,開門!”
門吱呀一聲開了,趙四探出一個腦袋,一看是王桂花,頓時滿臉堆笑:
“哎喲,丈母娘!你來得正好,我正想找你聊聊蘭芝那事兒呢。”
王桂花率先開口說道:
“蘭芝昨晚不聽話,沒有從了你,是她不懂事,今天她知道錯了,在家等著你呢。”
趙四一聽,眼睛都亮了:“真的?她等我?你不是在耍我吧?”
“耍你干啥?”
王桂花白了趙四一眼。
實際上,她也嫌棄趙四那又矮又丑的模樣,但沒辦法,趙四家里有錢啊!
“她不懂事,不明白那些大道理,但是我明白啊。”
“在我看來,她反正遲早是你的人。”
“我今天就來帶你去我家,蘭芝就在屋子里鎖著呢,你進去之后,你想干啥就干啥。”
“你要是能把生米做成熟飯,我保證,她的心以后肯定跟著你。”
話里話外,王桂花的意思,就是讓趙四強行把事情給辦了。
趙四自然聽得明白!
聽到這話,他心頭一熱,連連點頭道:
“好好好,丈母娘,那咱快走!”
“嗯,走吧。”
王桂花在前面帶路,趙四就在后面跟著。
只是,王桂花并不知道,她身后的趙四,這一路上,一直盯著她的腰身。
幾分鐘后。
王桂花帶著趙四,來到了孫蘭芝房間門口。
她從兜里掏出鑰匙,拍在趙四手心里,低聲說道:
“人就在屋里,你進去之后,就把事情給辦了,懂不?”
趙四嘿嘿一笑,眼里全是邪光:
“成,你放心,我保準把你閨女弄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“不正經的玩意。”王桂花心中暗罵了一句。
接著,趙四就興沖沖地走到房門前,把鑰匙插進鎖孔,咔噠一聲,門就開了。
他推門剛進去,就聽到孫蘭芝慌亂的聲音:“趙……趙四,你是怎么進來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