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月也沒有藏著掖著,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王虎嚇了一跳,急忙用手遮住關(guān)鍵地方:“你咋進來了?”
柳月月卻一點不慌,靠在門邊,盯著他問:“你是不是喜歡孫蘭芝?”
王虎一愣,道:
“這咋說呢?她那情況你也知道,一個女人被她媽逼得沒處去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
“真是這樣?”
柳月月眼里透著玩味。
“你救了她,還收留了她,我看你哪天要和她上了床,恐怕她也不會反抗吧?”
王虎被她問得臉上發(fā)熱:“月月姐,你說啥呢……”
柳月月往前走了一步,帶著點壞笑:
“那你跟她住一塊,要是晚上忍不住了咋辦?”
王虎剛想說“我不是那種人”,還沒張嘴,柳月月就湊近一步,語氣也變得曖昧起來:
“不如,我先幫你清空,省得你夜里犯錯。”
話音一落,王虎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下,愣在原地。
“月月姐,你這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眼看著柳月月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,王虎虎軀一震。
“還能是什么意思,虎子,我?guī)湍悖獾媚阌卸嘤嗟南敕ǎ ?/p>
柳月月說完,就開始主動起來。
王虎萬萬沒想到,柳月月居然會有這種想法。
半個小時后。
柳月月滿意的洗了洗手。
“虎子,以后你和孫蘭芝住在同一個屋檐下,肯定有忍不住的時候。”
“你要是哪天忍不住了,就過來找我,我繼續(xù)幫你,知道了嗎?”
王虎喘著粗氣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月月姐。”
“行了,咱倆出去吧,都過去這么久了,要是咱倆再不出現(xiàn),她們兩個該懷疑了。”
柳月月也沒想到,王虎居然這么久。
她胳膊都酸了!
緊接著。
柳月月和王虎前后腳走了出來。
回到堂屋,趙小英和孫蘭芝正在收拾碗筷,一抬頭看見王虎和柳月月進來,眼神有點古怪地掃了一眼,沒說話。
王虎裝作若無其事,沖孫蘭芝喊了一句:“蘭芝,走,咱回去,我給你收拾個住的地方。”
孫蘭芝應了一聲,把手里的碗一放,跟著王虎出門了。
到了王虎家里,兩人來到堂屋。
“你先坐會兒,我去給你收拾個屋。”
“我家兩個屋,一個東屋,一個西屋。”
“我住東屋,西屋平時堆放的都是一些雜物,今天先把西屋收拾出來給你住。”
王虎邊說邊往西屋走。
推開西屋的門,屋里一股子舊灰塵的味撲面而來。
王虎挽起袖子,三下五除二,把西屋里堆著的破籃子、舊雨衣、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,一股腦全抬到了院子里。
然后,他把地上掃了一遍又一遍,窗臺上的蛛網(wǎng)也用掃帚扯了下來。
孫蘭芝也過來幫忙,把窗子打開透氣,屋里總算有了點人氣兒。
“差點忘了,這屋少個床。”
王虎說完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后山那片竹林里竹子多得很,我砍些竹子回來,給你搭個床,結(jié)實得很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孫蘭芝說道。
王虎擺手道:“別,后山那地方蚊子多得很,你要是跟著過去,少不了被咬一身疙瘩。”
“你就在家里待著吧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王虎交代完孫蘭芝,就拿上砍刀出了門,往后山腳下的竹林去了。
這一片竹林里面的竹子長得密實,許多竹子都有碗口粗。
這竹林,是村里人常來砍竹子做凳子、竹床、以及其他各種竹制手工的好地方。
王虎走進竹林深處,選了一根粗壯的竹子。
他剛舉起砍刀準備下第一刀,忽然聽見竹林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喊叫聲。
是個女人的聲音,還夾著哭腔。
“救命啊!有沒有人啊!”
王虎神情一緊,抬起頭聽了聽方位,立馬提著砍刀沖了過去。
他穿過一片茂密的竹林,聲音越來越近。
等他跑到一塊落葉堆積的空地前,一眼就看見了地面上一個大洞口。
洞口有一人寬,邊緣光滑整齊,明顯是人挖的陷阱。
是附近村子的人專門捕獵挖的陷阱,里面一般都設置了削尖的竹子。
本來抓野豬之類的東西,沒想到居然有人掉了進去。
他俯身往下一看,只見一個女人跌坐在坑底。
坑大約有五米深,坑底是幾根竹子削尖后立起來做成的地刺。
女人還算比較幸運的,她靠在地洞邊緣,只被一根地刺刺傷了。
此時,女的的傷口流著血,褲腿都被血液浸濕了一大片。
王虎認出來了,坑里的女人是同村的徐美蓉。
她三十出頭,生得眉眼秀氣、皮膚白凈。
聽說她以前在鎮(zhèn)上超市干過幾年,后來回村養(yǎng)過雞,也做過別的買賣,算是個能折騰的主兒。
“美蓉姐?”
王虎喊了一聲。
徐美蓉一抬頭,見是王虎,像是看見救命稻草一樣,連聲喊道:
“王虎,快救我,我腿被刺傷了,自已上不來!”
王虎看了一眼周圍,附近沒有繩子,也沒有長樹枝。
他想了想,脫下自已的上衣,又把褲子也脫了,只留著一條內(nèi)褲。
然后把衣服褲子打結(jié)擰成一根結(jié)實的布繩,一頭攥在手上,另一頭甩下了坑。
“姐,你抓住繩子,我拉你上來!”
王虎喊了一聲,咬著牙使勁把她往上拽。
徐美蓉身材纖瘦,沒多久,王虎就把徐美蓉從底下拉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