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!”
馬大柱話音剛落,那幾人就一哄而上。
王虎不退反進(jìn),抬腿就是一腳,將沖在最前頭的胖子踹得倒飛出去。
緊接著,王虎左右開弓,一拳一個,把幾人打得連滾帶爬,院子里瞬間哀嚎一片。
“別打了,啊喲我的腰!”
“媽的這還是人不?他怎么這么能打?!”
不到兩分鐘,馬大柱叫來的幫手,就全部倒在了地上!
馬大柱也傻眼了,他萬萬沒想到,王虎的身手居然這么夸張!
眼見不是王虎的對手,馬大柱打算先逃走,以后再想辦法對付王虎。
“我家,是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么?”
王虎身影一閃,直接攔住了要偷偷逃走的馬大柱。
這可把馬大嚇了一跳,還不等馬大柱做出反應(yīng),王虎的巴掌就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王虎兩個巴掌抽過去,馬大柱的臉就腫成了豬頭。
馬大柱想要反抗,可他知道自已不是王虎對手。
于是只能強(qiáng)忍著怒氣,咬著牙,叫上那幾個被揍得七葷八素的兄弟,一溜煙灰溜溜走了,連頭都不敢回。
回到家里,馬大柱越想越窩火,推開門,看到徐美蓉在屋里,更加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媽的,今天這事兒鬧大了,全村的人都等著看我的笑話。”
“都怪你這個賤貨!”
“都怪你!”
馬大柱來到房間里面,指著她的鼻子就罵。
徐美蓉忍了半天,終于忍不住了:
“我呸!你說話講點良心行不行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已不講理!是你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我都跟你解釋過了,我和王虎真的沒什么,你倒好,不相信我的話也就算了,還去找人家王虎的麻煩。”
“今天要不是王虎救我,恐怕我都死在那竹林里面了,你倒好,非但不替我感謝王虎,還去找王虎的麻煩,你這是恩將仇報!”
“少他媽啰嗦,老子親眼看到你和王虎躺在一張床上!”
“你就是賤!”
“肯定是你這個賤貨勾引王虎,所以王虎才帶著你去了他家里,你倆搞在了一起!”
馬大柱越想越氣,連聲咒罵道。
徐美蓉眼圈都紅了,被馬大柱這么誣陷,任誰也忍不住。
同一時間,村東頭楊麗麗家里。
李大壯坐在椅子上,手里捧著紙巾團(tuán),一邊擦鼻子一邊皺眉。
“這都第三次了,這兩天老是莫名其妙就流鼻血,腦子也暈暈的。”
楊麗麗坐在他對面,臉上故作擔(dān)憂,其實心里早樂開了花。
她知道,肯定是王虎給她的那個野山參根起作用了。
“要不你去找王虎看看?”
她順勢說道:
“王虎的醫(yī)術(shù)挺厲害的。”
李大壯想了想,點點頭:“行,那我去一趟。”
說完,李大壯就出了門,朝著王虎家走去。
李大壯剛進(jìn)院子,就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,王虎正在打掃。
李大壯就走了過去,將自已的流鼻血的情況告訴了他。
“這兩天鼻子老流血,腦子也暈,你幫我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王虎一聽,這才想起來。
兩天前,楊麗麗打算逃走,卻在后山迷了路。
是王虎救了楊麗麗,楊麗麗還把自已的第一次送給了王虎。
再然后,王虎幫楊麗麗出了主意,給了楊麗麗一點野山參的根須,讓楊麗麗煲湯給李大壯喝。
這兩天太忙,差點忘了這事兒。
那野山參的根須是大補(bǔ)之物,像李大壯這種正常人,頂不住藥效。
所以李大壯這兩天才會暈乎乎的,還流鼻血。
王虎讓李大壯坐下,假模假樣摸了脈,又看了眼李大壯的舌苔,然后起身翻了幾種藥材出來,稱好重,包裝好,遞給了李大壯。
“你這是上火了。”
“早晚各一包,吃完包好。”
殊不知。
王虎還往包里添了兩味特別的藥材。
一是酸棗仁,能悄悄壓下男人心里的那股邪火。
如此一來,李大壯就會沒了欲望,讓他對楊麗麗提不起任何興趣。
二是茯苓,吃了之后人會變得奇困無比。
只有讓李大壯睡著了,楊麗麗才有出門的機(jī)會。
李大壯可不知道這些,還以為王虎是真心給他治病,于是拿著藥包連連點頭:“那行,我這就回去熬藥。”
李大壯一回家,楊麗麗立刻迎上來。
“咋樣?”
“王虎給我看了,他說問題不大,給我配了點藥,我這就去熬。”
李大壯說完之后就直接進(jìn)了廚房。
楊麗麗心中大喜。
她知道,王虎幫她逃跑的計劃,已經(jīng)成功了一大半。
等藥熬好了,李大壯端著黑漆漆的藥湯,一仰頭喝下去,臉都皺成了一團(tuán):
“真苦……這玩意真能管用?”
“良藥苦口嘛。”
楊麗麗攙著他往屋里走,“快躺著歇會兒。”
喝了藥之后,李大壯很快就感覺到一股困意襲來。
這股困意來的太強(qiáng)烈,李大壯完全頂不住!
“麗麗,我躺床上睡一會兒,你在家里待著,哪都別去。”
“好,”楊麗麗點點頭。
說完之后,李大壯就翻身上了床,很快就打著呼嚕睡著了。
楊麗麗看著李大壯睡得那么死,便輕輕掩上門,換了一身衣服,悄悄溜了出去。
一路上,她步子輕快,沒多久,就敲開了王虎家的門。
“又是誰啊?”
王虎還以為馬大柱又來找麻煩,回頭一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是楊麗麗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