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一轉頭,只見劉富貴的老婆徐美蓮,快步走來。
她穿著一件低胸T恤,那一對兒像隨時要跳出來一樣。
下面一條緊身牛仔褲,走起路來那肥股一扭一扭的,別提有多帶勁了。
“嫂子,沒事。”
王虎笑著擺擺手,眼睛卻沒挪開。
“哎,富貴昨天忽然瘋了,看誰都要糖吃,還老偷跑出門給別人惹麻煩……”
“唉,不好意思啊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徐美蓮說著,一邊伸手把劉富貴從地上拽起來,一邊故意挺了挺身。
她這么一挺,王虎眼珠子差點沒掉里面去。
他眨了眨眼,強行把目光挪開:“真是的,嫂子你這也夠操心的。”
徐美蓮一聽這話,眼圈都紅了。
她一邊撣著劉富貴衣服上的灰,一邊嘆氣:
“哎……他原來好好的,說傻就傻了……”
“我也不知道咋回事。”
“昨天晚上我帶著他去醫院看了,醫生說說是腦袋出問題了,可也查不出病因。”
“唉,你說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,以后就得守著這么個傻子過日子,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。”
王虎聽出來了,話里頭帶著弦呢。
果然,他抬眼看徐美蓮,發現她說話的時候眼神老往他身上飄。
想到這,王虎就準備去試探一下徐美蓮。
可忽然,劉富貴抱住了王虎的小腿,又開始喊了起來:
“糖!我要糖!給我糖吃!”
王虎低頭看他那傻樣兒,眼珠子一轉,笑了一下。
“嫂子,你守著個傻子過日子,確實沒啥意思。”
“你哪天要真熬不住,我能給你想個辦法。”
徐美蓮聽了這話,眼神一下子就變了。
她伸手撩了下頭發,眼神也更加黏人了。
“啥辦法啊?”
王虎看得清楚,她這眼神哪是在問辦法,分明就是在挑逗。
“還能啥辦法?”
王虎嘴角一勾,語氣帶著點壞笑,“不想守著劉富貴過日子,那就偷偷再找一個唄。”
徐美蓮聽完這話,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,看向王虎的眼神都有點拉絲了。
她低聲打趣道:“那村里那些男人,也就一個人,我看得上,但是不知道對方看不看得上我啊?”
王虎眉毛一挑:“喲?誰啊?”
徐美蓮笑得眼睛都彎了,聲音壓得低低的: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唄。”
王虎聽了這話,心里那個癢癢勁一下就上來了,臉上卻故意裝出一副驚訝樣:
“嫂子,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?”
徐美蓮輕輕哼了一聲,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王虎,又往前湊了一點:
“咋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已長啥樣。”
“陽光,帥氣,又結實,走哪兒哪兒亮眼,比村子里那些老光棍強太多了。”
她說著,還抬手輕輕碰了王虎一下胳膊: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剛才說能幫我……是認真的,還是哄我開心?”
王虎嘿嘿一笑,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,心里其實有點虛了。
他尋思著,這徐美蓮是真來真的,要是自已真應下了,指不定哪天就得被她纏上了。
于是他故意裝得輕松,笑著說道:
“嫂子,你要是真有那個需要,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啊。”
“村里男人雖然都不咋地,但湊合一下,總歸能解解。”
徐美蓮一聽這話,臉色立馬就變了,白了他一眼,撅著嘴說道:
“解個屁!”
“那些男人,一個個跟榆木疙瘩似的,看著就惡心!”
“再說了,就他們那身子骨,我都怕死我那兒。”
王虎聽得哈哈直笑,點頭說道:
“實在不行,那你就多找幾個唄,保準讓你滿意。”
這話一說出來,徐美蓮立馬臉一拉,撅起嘴不干了。
“你當我是啥了?”
她瞪著眼,眼里竟然還有點委屈。
“你以為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嗎?”
“我只是不甘心守著個傻子,才尋思找個人搭個伴!”
“村里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想搭理,唯獨你,我看得上。”
說完這句,徐美蓮忽然又朝著王虎靠近了一步,聲音低了幾分:
“虎子,你別跟我繞彎子了,給我一句痛快話行不行?”
王虎眉毛一挑,反問道:“啥痛快話?”
徐美蓮一聽這話,知道他是在裝糊涂,索性把話挑明了。
她咬了咬牙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我問你,今晚你愿不愿意來我家?”
王虎仔細想了一下。
這徐美蓮身材這么好,肯定很帶勁。
要不,就晚上到她家里,試上一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