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。
王虎嘆了口氣,低聲說:“行,等有機會,再幫你 。”
“芳姐,你先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鄧芳點點頭,趕緊把衣服拉過來穿好。
等兩人收拾好,王虎拉開房門,柳月月就站在門口,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姜茶。
“咋那么久才出來?”
她邊說邊打量著兩人,“姜茶都快涼了,等涼了,驅(qū)寒效果就不好了。”
王虎笑道:
“哎,檢查了一會兒,耽誤了點時間。”
“鄧芳姐,來,趕緊喝點,驅(qū)寒的。”
柳月月把姜茶遞到鄧芳手里,眼睛卻一直在兩人臉上掃來掃去。
只見王虎臉不紅心不跳,沒看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,可鄧芳卻是低著頭,耳根子發(fā)紅。
柳月月眼皮一跳,心里頓時起了疑:“這倆人在屋里頭,到底干啥了?”
她沒說出來,心里卻越想越不對勁。
鄧芳低頭喝了幾口姜茶,抬頭笑了笑,說:
“月月,我感覺身上舒服多了,謝謝你的姜茶。”
“你真沒事啦?”柳月月問道。
“真的,沒事了。”
鄧芳點點頭,又看了王虎一眼,臉一紅。
“謝謝虎子給我檢查……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看鄧芳要走,柳月月趕緊說道:
“鄧芳姐,那你以后可不許再去跳河了!”
鄧芳一笑:
“跳啥河啊……王虎檢查之后,我才知道我壓根沒問題呢。”
說完她就走了,腳步輕松得很,跟之前那個要死不活的樣子,完全不一樣。
柳月月看著鄧芳走遠,才把頭扭回來,一下子盯著王虎,眼神怪怪的。
“虎子,你老實說,剛才在屋里,到底對鄧芳姐干啥了?”
王虎一愣:“啊?我不都說了嗎,檢查唄。”
“檢查哪兒啊?她臉紅能成那樣?”
柳月月皺著眉頭問道。
王虎想了想,說道:
“我……我讓她把衣服脫了,給她檢查了下身體。”
柳月月眼睛一瞇:“脫光了?”
王虎咽了口唾沫,點了點頭。
“檢查出啥結(jié)果沒?”她又問道。
“檢查出來了,她是假石女。”
王虎回答道:“就是得通一下,就能恢復正常了。”
“那我剛才要是不喊你們兩個,你們兩個是不是已經(jīng)……”
柳月月突然問道,還盯著王虎的眼睛。
王虎被看得發(fā)毛,硬著頭皮說:
“月月姐,我和鄧芳又不是亂來,我是為她治病呢……”
“你不會吃醋生氣了吧?”
柳月月冷哼了一聲,嘴角卻翹了起來:
“我當然不會生氣,你是醫(yī)生,為病人治病,那是應該的。”
柳月月看著王虎,忽然話鋒一轉(zhuǎn):“不過,我感覺我身體最近也不太對勁。”
王虎一愣:“你哪兒不舒服?”
柳月月眨了眨眼,語氣帶著點撒嬌:“我渾身上下哪都不舒服……你給我也檢查檢查唄。”
王虎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這哪是不舒服啊,這是想繼續(xù)之前在河邊沒完成的事情。
“你真不舒服啊?”他假裝問了一句。
“你說呢?”柳月月沖他一笑,眼神又媚又撩。
他一把牽住柳月月的手,沖著她會心一笑:
“那走,咱屋里檢查去。”
進了屋,門一關(guān),兩人再沒有多說一句話。
王虎這回可不是給人看病,是徹徹底底放開了干。
整整折騰了一個多小時。
柳月月最后直接累癱了,渾身都是香汗,連話都沒力氣說了。
王虎也累得不輕,可心里那個痛快啊。
柳月月閉著眼睛喘著氣,臉上似乎有些意猶未盡。
“虎子,你真厲害。”
“我好喜歡剛才的你……”
王虎嘿嘿一笑,伸手輕輕摟住她,兩人貼著躺在床上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,睡得香、睡得沉,直到下午四點多。
王虎一醒來,就看見柳月月那張臉近在眼前。
她閉著眼,頭發(fā)有點亂,睫毛又長又翹,皮膚白里透紅。
王虎看得有點癡迷,忍不住在心里感嘆:
“嘖,這臉,誰見了不心動?這要不是我早下手為強,指不定讓誰拐走了。”
他伸手輕輕撥了撥她耳邊的發(fā)絲。
柳月月皺了皺眉,翻了個身,嘴里含糊地嘟囔一句:“別鬧……再睡會兒……”
王虎笑了,往她身上又靠了靠,摟得更緊了些,心里踏實得很。
這一刻,他忽然有點不舍得起身。
“虎子!你在家不?”
這時,院子外面響起了徐美蓮的聲音。
王虎一聽這聲音,腦袋就嗡一下清醒了,連忙下床穿衣服。
她怎么來了?
該不會是……她想要那啥吧?
王虎一出門,就看見徐美蓮站在院門口。
她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穿了一身緊身旗袍,扣子開的老低,里面若隱若現(xiàn)的。
臉上還化了妝,嘴唇涂得十分性感,一看就是特意收拾過的。
王虎眼神一閃,心里暗嘆道:“真是個狐貍精啊!”
“美蓮嫂子,你找我啥事?”
徐美蓮咬著唇,走近兩步,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:
“虎子啊,我家那口子不是傻了嘛……你不是會看病嘛,上次遇見你,忘記讓你給劉富貴看看病了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方便不,能不能去我家給劉富貴看看?”
說話間,徐美蓮的小眼神,還一直在王虎的身上瞄來瞄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