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勝滿意地點了點頭,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行了,別廢話了,掉頭,去縣城!”
光頭男當即打了個方向盤,三人驅車直奔縣城。
半路。
王勝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響了幾聲,很快,一個帶著幾分威嚴的男人聲音傳了過來:
“喂?誰啊?”
王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趙村長,是我,王勝。”
“王勝?”
電話那頭的趙鐵生明顯一愣,隨即語氣平淡地說道,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王勝笑了笑,語氣諂媚:
“趙村長,我想打聽一下趙曉雨她老公趙軍,現在在哪個工地上干活?”
趙鐵生沉默了幾秒,,隨后冷聲問道:“你打聽趙軍干什么?”
王勝呵呵一笑,聲音低沉:
“趙村長,這事兒你就別問了,規(guī)矩我懂,我會給你一筆好處費的。”
趙鐵生一聽這話,果然轉變了態(tài)度:
“趙軍在縣城龍光地產的工地上,具體的施工隊是劉包工頭的,這個包工頭跟我很熟,你到了工地就找劉工頭,讓他把人叫出來。”
王勝連連點頭:
“還是趙村長辦事利索,放心,過幾天我一定親自去登門道謝!”
掛斷電話后,王勝冷笑著看向光頭男和阿彪:
“走,去龍光地產的工地!”
半小時后,車子停在龍光地產工地門口。
工地門口站著兩個保安,一身藍色工服,腰間掛著對講機,神色嚴肅。
王勝下了車,快步走過去,臉上堆滿了笑容。
“哥們兒,辛苦了,天氣這么熱,站崗不容易啊。”
王勝一邊說著,一邊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一盒中華煙,遞了過去。
保安原本還一臉警惕,看到中華煙,眼神頓時柔和了幾分。
他接過煙,嘴角微微上揚:“你是干嘛的?”
王勝笑呵呵地說道:“找劉工頭。”
保安點了點頭,隨手把煙塞進了口袋,側身讓開:“進去吧。”
王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沖光頭男和阿彪招了招手,三人順利進入了工地。
走進工地后,王勝四處打量,很快就找到了一名戴著安全帽,正在指揮工人搬磚的包工頭。
王勝大步上前,笑著說道:“是劉工頭嗎?我是趙鐵生介紹來的,我找趙軍。”
王勝順勢伸手從口袋里掏出一盒中華煙,塞進劉工頭手里,輕聲說道:
“我是他老家的朋友,過來找他聊點事。”
劉工頭接過煙,隨即沖著正在腳手架上忙碌的工人吼了一嗓子:
“趙軍!過來,有人找你!”
不一會兒,一個皮膚黝黑,穿著滿是灰塵工作服的中年男人從腳手架上走下來。
“你們是?”
趙軍走過來,疑惑地看著王勝三人。
王勝笑呵呵地掏出一根煙,遞了過去:
“兄弟,抽根煙。”
趙軍接過煙,點上后,猛吸了一口:
“你找我干嘛?”
王勝臉色一正,故作可惜的嘆了口氣:
“趙軍兄弟啊,我原本是你老婆趙曉雨的水蜜桃批發(fā)商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無意間發(fā)現了一些事情,覺得有必要告訴你。”
趙軍眉頭皺得更深:“什么事?”
王勝壓低聲音說道:
“兄弟,你在這工地上每天累死累活,起得比雞早,睡得比狗晚。”
“可是……你老婆趙曉雨,她在家里和一個叫王虎的男人,整天膩在一起,你儂我儂的……”
趙軍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、你說什么?!你是說,我老婆跟那個王虎……他們……”
王勝故意賣個關子,緩緩點頭:
“兄弟,你自已想想吧,哪個正常的女人,會整天跟一個男人黏在一起?”
“你辛辛苦苦在外打工賺錢。”
“結果呢……呵呵。”
趙軍聽了之后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:
“媽的!老子辛辛苦苦賺錢,她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?!”
看到趙軍徹底上鉤,王勝嘴角微微上揚,心里暗自得意。
只要趙軍上當,這計劃,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!
此時的趙軍站在工地上,腦袋嗡嗡作響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已在外面累死累活地搬磚掙錢,拼命省吃儉用,每個月按時把血汗錢寄回家。
結果自已的媳婦趙曉雨,竟然在家里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。
想到這里,趙軍肺都快氣炸了,他猛地把手里的安全帽甩在地上,咬牙切齒地吼道:
“媽的,老子今天就回去弄死他們這對狗男女!”
他怒氣沖沖地走向劉工頭。
“劉哥,我家里出大事了!我老婆給我戴綠帽子,我今天必須得回去,給我批個假!”
趙軍咬著牙,嘶吼道。
劉工頭一聽這話,頓時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:
“嘿,你小子還真是倒霉……”
“行吧,不過你知道的,工地規(guī)矩,請假要扣三百塊錢。”
趙軍此刻已經完全不在乎那三百塊錢,他怒吼一聲:
“扣就扣!”
說完,他二話不說,轉身就往工地外面跑。
王勝幾人正等著他,見趙軍氣勢洶洶地沖出來,王勝笑著打開車門:
“上車吧,兄弟,我?guī)慊卮遄樱 ?/p>
趙軍一屁股坐進車里,臉色陰沉的可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