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莉莉,這事也不能逼得太緊,你要是真想讓他掙點錢,我這邊確實需要人,但前提得是他自已愿意。”
王虎把話說的很清楚。
嚴莉莉氣得胸口一起一伏,看著鄭小軍,咬著牙說道:
“那行,你看著辦吧。”
說著,她一屁股坐到院里小板凳上,低頭不說話了。
鄭小軍站在原地,臉紅脖子粗的,像是進退兩難。
王虎瞇著眼瞅了他一眼,忽然心頭一動,問了一句:
“小軍,你是怕山上危險?”
鄭小軍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是真怕山上的野豬,我小時候就被咬過一次,落了陰影了。”
“那你要真不敢上山也行,我也能給你安排一個活。”
鄭小軍一聽,臉色這才緩過來,連忙點頭:“好好好,只要不進山,干啥我都能干!”
“成,那你明天來我這報到,到時候我安排你做事。”
“行,那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嚴莉莉說著,轉頭瞥了鄭小軍一眼,語氣不冷不熱的。
她頓了頓,忽然又補了一句:“小軍,你先回去吧。”
鄭小軍一愣:“啊?你不跟我一起回家?”
“我跟王虎這么多年沒見了,難得碰上一回,敘敘舊怎么了?”
鄭小軍猶豫了一下,見王虎也沒說啥,便點了點頭:
“那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他看了嚴莉莉一眼,撓了撓頭,又看了王虎一眼,這才轉身走出了院子。
等人一走,院子里就安靜下來。
嚴莉莉坐在小板凳上,腿翹在另一條腿上,晃啊晃的看向王虎。
“虎子,你剛才那個眼神,是不是看不起他來著?”
王虎笑了笑,靠著院門邊上的柱子,聳了聳肩:
“說不上看不起吧,他性格有點太軟了。”
“莉莉,你咋會找個這種男人當未婚夫啊?”
嚴莉莉哼了一聲,嘆了口氣。
“我也不想啊,可這是小時候家里給定下的娃娃親。”
“娃娃親?”
王虎一聽,有點意外。
“對啊,那時候我家和鄭小軍他們家關系好,我爸跟他爸在村里關系不錯,兩人喝了酒,就把娃娃親給定下來了。”
“結果誰知道,鄭小軍長大之后……哎,一言難盡!”
王虎挑了挑眉,沒說話。
嚴莉莉繼續說道:
“鄭小軍膽子小就不說了,關鍵還不頂事。”
“他干個活兒也慢騰騰的,一天天婆婆媽媽的,我都嫌煩。”
她說著,眼神盯著王虎:
“不像你,你是雷厲風行,有膽識,有魄力,我就喜歡你這種男人。”
王虎一愣,臉上騰地一熱。
沒想到,嚴莉莉居然喜歡自已這一款?
王虎不敢順著說下去,急忙岔開話題。
“那……你不喜歡鄭小軍,那你真打算嫁給他啊?”
嚴莉莉翻了個白眼:
“我也不想嫁,但我媽天天催,逼著我趕緊結婚,說女人年紀大了嫁不出去。”
“你說我能咋辦?”
她說著說著,語氣也有些煩躁:
“要不是我爸以前答應了這門親事,我才不可能跟他鄭小軍在一起呢!”
嚴莉莉說完這話,忽然話鋒一轉,她抬頭看著王虎問道:
“對了虎子,你現在雖然是副主任了,那村醫這邊,還干不干了?”
“那當然干了。”
王虎點點頭,“副主任只是兼職,我這村醫的活兒,才是正經行當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嚴莉莉眼神一亮,湊近了兩步,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,我這兒……好像出點毛病了。”
“你哪兒不舒服?”
王虎下意識問了一句。
嚴莉莉猶豫了一下,隨手指了指自已的胸口:
“就這兒,有個小疙瘩。”
王虎一聽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:“多久了?疼不疼?”
“就這兩三天才發現的,剛開始不疼,現在偶爾會有點疼。”
嚴莉莉說著,表情也認真了些。
王虎點了點頭:“你怎么不去縣醫院看看?”
“縣醫院多貴呀,隨便拍個片子,都要大幾百塊。”
嚴莉莉撇撇嘴,“想著先讓你幫我看看,要是嚴重,我再去醫院。”
說著,嚴莉莉往前湊了一步,拉開了衣領,低聲說道:
“你就幫我看看,反正咱倆又不是外人。”
嚴莉莉那地方白得晃眼,圓潤飽滿,只是瞄了一眼,就能看出來,她料子很足。
王虎忍不住愣了下,腦子里有點亂,畢竟這種場面,平時哪能見著?
嚴莉莉見他竟然怔住了,眼角一挑,嘴角悄悄翹了起來。
“你看出來啥沒有?”
嚴莉莉佯裝不經意地問道。
王虎咳了下,努力讓眼神保持鎮定。
“似乎有一個黃豆大的小疙瘩,可能是囊腫,也可能是脂肪結節……”
嚴莉莉輕輕松了口氣,又小聲道:
“那你要不要上手確認一下?中醫不是講究望聞問切嘛,光看,是看不準的吧?”
王虎臉上一熱,連連擺手道:
“這……這就不用了吧……也不是啥大事兒,先觀察幾天再說。”
可嚴莉莉卻不依,笑著湊近一步:
“你不仔細,萬一誤診了咋辦?”
“你是村醫,我是病人,你可得對我負責呀!”
說著,她又拉了拉衣領,那布料險些撐不住,兩個輪廓也若隱若現的。
王虎咽了口唾沫,強行壓下心里的騷動。
嚴莉莉這會兒已經看出了他心里的那點掙扎。
于是,她忽然拉住了王虎的手,笑嘻嘻的說道:
“王虎,走吧,咱倆去屋里,你好好幫我瞧一瞧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拉著王虎往房間里面走去。
兩人到了屋子里。
嚴莉莉把門給關上,轉身走到床邊。
王虎站在屋門口沒動,整個人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那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