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忠海從頭到尾,壓根就沒看那保安一眼。
但那保安整個人卻僵在原地,額頭上直冒冷汗。
雖然杜忠海壓根沒有訓斥他,但他也知道,自已這份工作,算是徹底完了。
另一邊,杜忠海已經迎著王虎,帶著王翠,來到銀行二樓的行長辦公室。
一進門,杜忠海就招呼王虎和王翠去沙發上坐著。
“來,恩人,你快坐。”
說完,他又親手給兩人泡了茶。
這茶,可是最上等的鐵觀音。
行長親自拿出來接待王虎,還給王虎泡茶端茶的,這讓王翠有些受寵若驚。
王虎剛喝了一口,就見杜忠??觳阶叩睫k公桌后,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的手提袋。
手提袋鼓鼓的,被杜忠海雙手鄭重地遞到王虎面前。
“這是你要貸款的一百萬?!?/p>
王虎一愣,連忙問道:
“這就給我了?手續還沒辦呢?!?/p>
杜忠海哈哈一笑,擺擺手道:
“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?!?/p>
“這點小事,哪還用得著恩人你親自辦理啊?”
王虎接過手提袋,略微掂了掂份量,知道這里面是真金白銀的一百萬。
“杜行長,我知道你忙,既然事情已經辦妥了,那我們就不打擾了?!?/p>
他說完起身,王翠也連忙站了起來。
杜忠海立刻相送,邊走邊說道:
“怎么能說打擾呢?王虎,你是我的恩人,你哪怕一整天待在我這,也沒事兒!”
面對客氣的杜忠海,王虎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幾人出了行長辦公室,一路到了銀行門口。
這期間,杜忠海還特意打了個電話,把自已的司機叫了過來。
“小鄭,來,這是我朋友王虎,接下來他去哪,你送他?!?/p>
司機小鄭一聽,立馬點頭哈腰地說道:
“好的杜行長,你放心,我肯定好生伺候著!”
王虎一看這陣仗,也不好推辭,就笑著點了點頭:“那就麻煩你了?!?/p>
“麻煩啥?”
杜忠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以后要是來縣里,不用坐什么公交三輪了,直接打電話給我,我安排車接你!”
王虎道謝之后,帶著王翠上了車。
車剛一啟動,王虎側過頭看著王翠,問道:
“你那表妹家在哪?”
王翠說道:“她家住在鳳凰花園小區,我都有半年沒去過她家里了,也不太記得具體的路了?!?/p>
司機小鄭在前頭聽得一清二楚,立馬接了一句:
“鳳凰花園啊,我知道,離這也就十幾分鐘,很快就到!”
十幾分鐘后,車穩穩地停在鳳凰花園小區門口。
王虎剛準備下車,司機小鄭就恭敬地問道:
“王先生,要不要我在這等著?等你們辦完事兒再送你們回去?!?/p>
王虎擺擺手,說道:“不用了,我們一會兒自已打車回去,不麻煩你了?!?/p>
“你先走吧?!?/p>
司機點了點頭,開車離去。
王虎和王翠一塊走進小區,很快,就到了A棟302的門前。
王翠伸手敲了敲門。
“誰呀?”
屋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,幾秒鐘后,門開了。
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女人,她穿著一件黑色吊帶衫,下身是一條超短裙。
那兩條腿又白又直,還光著腳站在地磚上,腳趾甲涂著紅色的指甲油,看起來十分誘惑。
王虎眼睛微微一亮,心想,這女人長得真水靈。
王翠笑著喊了一聲:“蘇倩!”
“表姐!”
蘇倩一看到是王翠,立馬笑著撲了過來,兩人抱了一下。
緊接著,蘇倩就看向了王虎。
她打量了王虎一眼,又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他褲襠的位置,嘴角微微一翹,聲音帶著點調侃味道地問道:
“這個男人,是不是你之前說過的那個王虎???”
王翠笑著點點頭:“就是他。”
“果然長得挺精神的。”
蘇倩翹起小嘴道:“怪不得你一直夸他?!?/p>
王虎有些懵,他心里嘀咕著,這蘇倩怎么一看見自已,就先看自已的襠?
這王翠,之前到底跟她表妹說了自已什么?
不過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問,就跟著兩人一起進了屋。
蘇倩家里收拾得很干凈,裝修也挺溫馨,看得出來,她平時生活還算講究。
三人剛坐下,王翠就順口問了一句:
“你男人呢?怎么沒見著人?”
蘇倩一聽這話,臉色立馬有點不悅了。
“別提他了,他成天就知道在外面喝酒應酬,花天酒地,鬼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?!?/p>
王翠撇撇嘴:“那你還受得了?”
“還能咋辦,婚都結了,總不能天天吵吧?!?/p>
蘇倩嘆了口氣,正說著呢,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,緊接著,一個男人的嗓門在門外響起:
“蘇倩!開門!”
王虎一愣,心說這不會就是蘇倩那老公吧?
蘇倩沒好氣地嘖了一聲,還是走過去把門打開了。
只見一個三十多歲,身材略胖的男人站在門口。
這男人一進屋,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王虎和王翠,也沒打招呼,徑直走到電視柜底下,蹲下去,從里頭拿出兩瓶白酒。
蘇倩看見了,眉頭一皺:“你又要出去喝酒?。俊?/p>
男人頭也沒回,冷冷說了一句:“少管閑事。”
說完,拎著酒就往外走。
“你能不能少喝點啊?天天出去喝,遲早把身體喝垮!”
蘇倩有點急了,聲音也大了幾分。
男人腳步一頓,冷哼了一聲:
“我愛喝就喝。”
說完,他砰地一聲把門摔上了。
屋里頓時安靜下來。
蘇倩愣愣地站在門口,臉色又氣又無奈。
王翠看不過去,輕輕拍了拍蘇倩的肩膀:
“你男人在家里,就是這么對你的???”
蘇倩咬了咬牙,一屁股坐回沙發。
“哎,瞎了眼唄!結婚前裝得跟個好人似的,結婚之后就原形畢露了。”
蘇倩坐回沙發,一言不發地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換了個臺,但眼神明顯不在電視上。
王虎猶豫了下,開口說道:
“剛才我看你男人走路那樣子,腳步虛浮,印堂也發黑,怕是腎虛挺嚴重的吧?”
“我估摸著,他這身子啊,可能是常年喝酒,把腎給喝壞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