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喂喂!放開我!你們敢動我,我饒不了……”
李少還想掙扎,可這時他說什么都沒用了,只能硬生生被拖著往外走。
那李少被架走后,飯店里安靜了整整半分鐘。
負責人一屁股坐在地上,背后一層冷汗,嘴里還一個勁地念叨著:
“肝硬化……急性的……我才四十出頭啊……我還不想死啊……”
說完,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,跪在王虎腳邊。
“神醫(yī),我求您了!我還年輕啊!我還有倆孩子要養(yǎng)呢,您要不救我,我這命就真完了!”
蘇倩撇嘴道:
“剛才說趕我們走的是你,現(xiàn)在又喊救命了?”
“我有罪!我狗眼看人低!”
“我愿意賠禮道歉!我愿意當眾給您磕頭!”
“磕頭,就不必了,我怕折壽。”
王虎冷哼一聲,眼神一斜。
“帶我去個安靜的地方,我給你扎兩針,能把你的命保住,但想徹底好,得慢慢調(diào)理。”
“多謝神醫(yī)!只要您肯救我,我什么都聽你的!”
負責人說完,就連滾帶爬的往辦公室領(lǐng)路。
王虎抻了抻衣袖,把銀針布包從褲兜里掏出來,慢悠悠地跟在后頭。
隨身攜帶銀針,已經(jīng)成了王虎的習慣,以備不時之需。
到了辦公室。
王虎抬手把銀針布包往沙發(fā)邊一放,語氣不急不慢地對著負責人說道:
“把上衣脫了,趴到沙發(fā)上去,我這就給你扎針。”
負責人不敢多說一句廢話,連忙脫掉西裝和襯衫,小心翼翼地趴在沙發(fā)上。
王虎站在他身后,一邊解開布包,一邊從里面抽出一根細細的銀針,夾在指尖上。
“你這個毛病,是肝經(jīng)堵塞,氣血不暢,再加上濕毒太重,肝火太旺,時間一長,身體就徹底撐不住了。”
“你最近渾身乏力,頭暈惡心,那都是體內(nèi)毒素上涌的反應(yīng)。”
話音剛落,王虎手腕一動,那根銀針準確無誤地扎進了百會穴。
“這第一針,是扎你頭頂?shù)陌贂ǎ脕碚{(diào)理精氣,清醒頭腦。”
負責人被這一針扎下去,整個人猛地一顫,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句:
“哎喲!我怎么感覺腦子一下子亮堂了?”
“別說話,繼續(xù)趴著。”
王虎語氣一沉,緊接著又取出第二根針,果斷地刺進了太沖穴。
“這第二針,是通你肝氣的,你晚上睡不著覺,半夜老醒,都是肝氣不通造成的。”
負責人咬著牙,渾身都緊繃著,汗順著額頭往下滴。
王虎又抽出一根長針,手法干脆利落,直接扎進了肝俞穴。
“這第三針,是把你體內(nèi)的濕熱逼出來。”
“你最近后背發(fā)涼,舌苔發(fā)厚,尿黃口苦,這些癥狀一看就知道是濕熱內(nèi)生。”
扎完三針,王虎又連續(xù)補了四五針,每一針的位置都精準對著肝膽相關(guān)的穴位。
那負責人趴在那兒,感覺后背一陣陣發(fā)燙,像有熱氣在體內(nèi)亂竄,汗更是越流越多,衣服都濕透了。
“神醫(yī),我現(xiàn)在渾身都熱了,后背冒汗,腦子也不暈了,這是不是見效了?”
他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王虎一邊調(diào)針,一邊平靜地回答道:
“你體內(nèi)的氣血已經(jīng)開始運轉(zhuǎn)了,這是好事。”
“不過你別高興太早,我這只是暫時把你的命給保住了,真要徹底把病根去掉,得慢慢調(diào)理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得戒酒、清淡飲食,我晚點再給你配一副湯藥,你照著喝三天。”
說完這句話,王虎抽出銀針。
“好了,你起來吧。”
負責人慢慢地從沙發(fā)上爬起來,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腿。
“我這腦袋清醒了,身體也輕松了不少,感覺整個人感覺像年輕了十歲!”
“神醫(yī),您這手藝……真是神了!”
王虎把銀針包收好,語氣淡淡地說道:
“你這是氣血通了,不代表就好了,但以后切記不能別亂來,該忌口的忌口。”
負責人連連點頭,他眼眶都紅了,帶著一臉感激地看著王虎,聲音發(fā)顫地說道:
“神醫(yī),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“您以后要是來我這兒,我保準拿您當親爹一樣供著!”
王虎看了他一眼,語氣冷淡道:“別整那些沒用的。”
“我是來吃飯的,不是來認小弟的。”
負責人一聽,連忙點頭:
“是是是!我這就讓大廚給你安排最好的西餐,全免費!”
“那……神醫(yī),咱們出去吧,我親自給您安排座位!”
說完這句話,他彎著腰,做了一個恭恭敬敬的請的手勢。
王虎擺擺手,轉(zhuǎn)身往外面走去,王翠和蘇倩也緊跟其后。
剛到大廳,負責人便快步走在前頭,一路將三人帶到了靠近落地窗的位置。
這個位置,是整家店里最寬敞,采光最好的VIP專屬卡座。
他親自掀開椅子上的白色椅套,請王虎三人落座。
王虎剛坐下,負責人又叫來一個穿著燕尾服的小提琴手。
那人肩上扛著琴,站在王虎他們桌邊,抬手就是一段悠揚的曲子。
這一下,把整家西餐廳的氣氛一下子提了起來。
安排好這一切后,他又親自走到后廚,特意對著主廚交代道:
“把你的拿手好菜,全都拿出來!全用最好的食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