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點了點頭,從兜里掏出手機,當場把鄧老板的電話記了下來。
“成,那我回去了。”
趙成功擺擺手:“去吧,有事兒再找我?!?/p>
王虎走出門,一路快步回了家。
剛到家里,他就拿出手機,按著剛記的號碼撥了出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,那邊接了。
“喂?”
“鄧老板吧?我是清水村的王虎,是趙成功村長介紹我找你的?!?/p>
“哦,趙成功介紹的?啥事兒?”
“我要買水泥?!?/p>
“你要多少?”
王虎腦子一轉,張口就說:“五百噸。”
從村子到后山,最起碼也有五公里。
如果想修一條長達五公里,寬約四米左右的水泥路,八百噸肯定是不夠的,但他現在沒那么多錢,所以他打算少用點水泥,多鋪一點砂石。
那邊頓了下,說到:“現在水泥是四百五一噸,你要八百噸,我算你四百一噸,一共三十二萬?!?/p>
“行?!?/p>
王虎直接應下。
鄧老板問:“你是今天要,還是怎么著?”
“要得急,你最好今天拉過來,到時候村口交貨,到時候錢貨兩清。”
“行,我安排人裝車,兩小時后到清水村,到時候給你打電話?!?/p>
“好?!?/p>
電話掛了,王虎把手機往桌上一丟。
“行了,水泥這事兒,搞定?!?/p>
與此同時,村口那邊,吳壯正跟幾個小弟窩在沙場的屋子里打麻將。
吳壯一手夾著煙,一手摸著牌,正準備杠一張,就聽見門口哐啷一聲響。
一個小弟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,一邊擦汗一邊喊道:
“吳哥,聽說王虎要修水泥路了!”
“啊?”
吳壯手里的牌頓時一頓,眼睛一瞇:“誰說的?”
“剛才我去村里買煙聽見的,王翠在十字路口那兒嚷嚷,說王虎請人修從村里到后山那段爛路,一天給兩百塊工錢?!?/p>
“有點意思?!?/p>
吳壯把煙頭往煙灰缸一磕,腦子立馬活絡起來,他嘿嘿一笑:
“好,他王虎不是不跟我合作么,那我就趁這次機會,狠狠地敲打敲打他!”
“他要修水泥路,那就肯定得用沙石?!?/p>
“清水村附近,十里八村,就我這一個沙場?!?/p>
“他要不來找我買沙石,他去哪兒買?”
邊上幾個小弟也跟著笑了起來:
“說的對,誰讓這小子不跟咱們吳哥合作的,媽的,趁這個機會,弄他!”
吳壯哼了一聲,咬牙道:
“只要他敢來,先宰他一回再說!”
……
另一邊,王虎家里。
王翠這時候正走進房間,看到王虎正在數錢。
她皺著眉問道:
“虎子,你拿錢干嘛去?”
“水泥那邊我剛聯系上了,兩個小時之后就拉過來,這是買水泥的三十二萬,我得提前準備好?!?/p>
王翠點點頭,轉而又問道:
“那沙石子呢?你光有水泥可不行???”
“你知道的,附近就吳壯那一家沙場?!?/p>
“吳壯那人,小心眼的很,你要是去找他買沙石子,他賣不賣給你,還不一定呢?!?/p>
王虎沉著臉想了一下,說道:
“我算過賬,要是從外村拉沙石子過來,來回幾十公里,光運輸費就得花不少錢?!?/p>
“這樣劃不來,最省事的法子,還是找吳壯那邊?!?/p>
“我去跟他談談。”
王翠有點不放心,低聲提醒了一句:
“你去歸去,可別頭一熱沖動了,他要是真想為難你,你可千萬別硬來?!?/p>
“他沙場里面,有大幾十號人,萬一動起手來,我怕你……”
王虎點了點頭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王翠一眼:
“嫂子,放心吧,我心里有數?!?/p>
說完,他推開門,朝著村口吳壯的沙場走去。
十分鐘后,他就到了村口吳壯的沙場。
吳壯早就讓手下盯著王虎的動向,王虎一來,他就從麻將房里面走了出來。
“喲,這不是王副主任嗎?咋,來我這破地兒干啥?”
王虎站在門口,看向吳壯,語氣平靜道:
“我來買沙石子的?!?/p>
吳壯呵了一聲,點燃一根香煙,狠狠的抽了兩口,然后說道:
“沙石子可以賣?!?/p>
“不過嘛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。
“你得先磕一個頭,再叫我一聲吳哥,我就把沙石子賣給你。”
幾個小弟一聽,全都樂了,跟著起哄:
“磕頭磕頭!”
“想買沙石子,就得先磕頭!”
“哪怕你是副主任,在這兒也不好使!”
王虎臉色一下沉下來,盯著吳壯沒說話。
下一秒,他轉身就準備走人。
他不是怕事兒,只是不想多惹事。
既然吳壯故意刁難他,那大不了就多花點運輸費,從其他地方買沙石子。
結果他還沒再出兩步,身后吳壯就大吼一聲:
“兄弟們,給我攔住他!”
屋子里十幾個小弟全部沖了出來,把王虎圍了個嚴嚴實實。
王虎冷冷回過頭,眼神里已經透出殺氣。
“吳壯,你想干什么?”
吳壯撣了撣衣服,慢慢走到王虎面前,他一臉囂張道:
“我也不干啥,就是看你不順眼,你今天要么給老子磕頭,要么……就趴著出去?!?/p>
王虎沒吭聲,但兩只拳頭已經緩緩握緊,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音。
他盯著吳壯,一字一句道:
“我不想動手,因為一旦我動手,你們有一個算一個,全部都得殘廢。”
吳壯一聽,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:
“哎呀我去,你聽聽,你們聽聽,他說什么?說咱們會殘廢?他一個人,打我們十幾個人?”
“我看你腦子是被驢踢了!”
“給我上!”
話音剛落,兩個彪形大漢沖了上來。
王虎左腳一點地,整個人猛地躍起。
他一個橫踢直接踹在第一個小弟的下巴上,那人哼都沒哼一聲,直接倒飛出去,暈死過去。
緊接著他落地一轉身,另一拳砸在另一個小弟的胸口。
那人整個人弓成了蝦米狀,捂著胸口跪在地上直喘粗氣。
沙場上頓時炸了鍋。
“臥槽!這小子是真能打!”
“快!一起上!”
剩下七八個小弟一窩蜂撲了上來。
王虎冷著臉,一個旋身掃腿,瞬間撂倒兩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