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兩個小時后,最后一袋水泥落了地。
王虎看了看,笑著道:
“走,跟回我家,我把錢給你。”
鄧老板笑著點頭:
“好,好嘞!”
兩人一前一后回了王虎家。
王虎進屋,拿出之前準備好的錢,交給了鄧老板。
“三十二萬,你數數。”
鄧老板接過錢,一看,每一摞錢上面,還貼著銀行專用的封條。
“這錢不用數了,每一摞都是十萬整,這我知道。”
“以后你要再用水泥,我鄧某人隨叫隨到!”
王虎點點頭:“行。”
“回吧,路上慢點。”
鄧老板道了聲謝,提著錢出了門,跳上貨車就開走了。
此時,天色已經黑下來。
王翠剛從廚房探出頭來,看了眼門外,問道:“虎子,你現在餓不?”
王虎摸了摸肚子。
“還真有點餓了。”
“你等會兒,我給你炒兩個菜,煮個湯,很快。”
說完,王翠提著圍裙轉身進了廚房,里頭很快傳來切菜聲的聲音。
王虎一屁股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正準備倒口茶水歇歇。
這時,一個女人腳步慌亂地跑進了院子,她邊跑邊喊:
“虎子,虎子!你救救我孩子吧!”
王虎一愣,扭頭一看,是徐紅梅。
徐紅梅住在村西頭。
這女人今年二十七,前年剛結婚,結果剛結婚一年,她男人就在外頭出了車禍,人沒了。
當時,她還懷著身孕。
后來,她把孩子生了下來,可家里沒了男人,家里就剩下她一個女人帶著娃,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。
不過,說句實話,這女人長得是真不賴。
五官精致,柳葉眉,桃花眼。
關鍵是身段,那叫一個勁爆。
她腰細腿長,胸懷遼闊屁股翹。
村里的那些老光棍,一提起徐紅梅,兩眼都直放光。
但今天這會兒,徐紅梅臉上哪還有半點風情?
“紅梅姐,你別著急,慢慢說,到底咋了?”
王虎立馬站起身來問道。
徐紅梅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,臉急得通紅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。
“是我女兒……她燒得厲害,快燒到四十度了!”
“吃了藥都不退燒,我怕,我怕他燒壞了腦子啊!”
她說著就哭了出來,整個人都快站不穩(wěn)了。
王虎一聽,神色立馬嚴肅起來。
徐紅梅的孩子,還是個半歲的嬰兒。
發(fā)燒這么厲害,確實很容易燒壞腦子,長大了,容易變成傻子!
王虎站起身,語氣一沉:
“孩子在哪兒?”
“就在我家床上,臉都燒紅了!我怕他出事,趕緊跑來叫你!”
“行,帶我去!”
王虎一邊說一邊進屋,拿上醫(yī)藥箱,又喊了廚房里的王翠一聲:
“嫂子,我出去一趟,有個孩子發(fā)高燒,我得過去看看!”
王翠在廚房應了聲:
“行,你快去吧!”
王虎沒再多話,跟著徐紅梅一同出了門,直奔村西頭她家。
剛到家門口,徐紅梅顧不上多說,直接伸手推開大門,一路小跑著沖進屋里。
她指著屋里的床,聲音急切道:
“就在這兒!虎子你快看看吧!”
王虎聽見她的話,立刻加快腳步走進屋子。
屋里光線不算亮,但王虎第一眼就看見了床上那個小小的嬰兒。
女嬰的臉紅得發(fā)紫,她小嘴微微張著,呼吸有些急促,看起來非常難受。
王虎眉頭立馬擰了起來。
他快步走過去,彎腰低下頭,把手背輕輕貼在孩子的額頭上。
剛一接觸,王虎就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度透了出來,燙得他眉頭更緊了幾分。
“燒得很嚴重。”
“紅梅姐,快去拿一條干凈的毛巾,用熱水泡一下,趕緊!”
“好!”
徐紅梅答應一聲,立刻轉身去辦。
王虎這邊則趕緊打開了隨身帶來的醫(yī)藥包。
他從里頭掏出一個密封好的中藥包,看到桌子上有個水杯,就把藥包泡進了水里。
很快,徐紅梅就拿著毛巾回來了。
王虎接過她手里的濕毛巾,用手把毛巾擰到不再滴水,然后小心翼翼地敷在嬰兒的額頭上。
“先給孩子降溫,把體內的熱逼出來。”
他一邊說話,一邊把孩子身上的衣服慢慢揭開,露出胸口和小手小腳。
接著,王虎把那袋中藥在水里反復揉搓幾下,再把藥水蘸到干凈紗布上。
然后用紗布輕輕地擦拭嬰兒的手腕、腳心、腋窩等關鍵部位。
“這藥包里有柴胡、葛根、薄荷、連翹,是很有用的退燒方子。”
“等藥效起作用,孩子開始出汗,燒就會慢慢退了。”
徐紅梅站在王虎旁邊,聲音發(fā)抖地說道:
“虎子……你一定得救救她,要是她有個啥事兒,我……我可就真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大概過了十來分鐘,孩子的額頭上開始冒汗,臉上的紅色也慢慢褪了一些,小嘴巴的喘氣也不像剛才那樣急促了。
王虎伸手搭在嬰兒額頭上量了一下溫度,又摸了摸她后頸,隨后點了點頭,語氣緩了下來:
“體溫降下來了,暫時沒事兒了。”
徐紅梅聽到這話,猛地一下撲進了王虎的懷里。
她整個人緊緊抱住王虎,腦袋靠在他肩上,聲音哽咽道:
“虎子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謝你……你救了我女兒的命,也救了我一條命啊……”
徐紅梅那對,柔軟的很,貼得非常實在,被王虎感受的清清楚楚。
王虎喉結動了動,他咽了口唾沫,但還是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徐紅梅的后背,低聲說道:
“紅梅姐,你別太激動了……”
徐紅梅的身子在他懷里微微發(fā)抖,她抽泣著說道:
“我過得太苦了,結婚一年男人就沒了,孩子還這么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