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咯咯一笑,眼神越發勾人。
等王虎喝下這一口之后,她索性放下酒盅,湊得更近了些。
她那嘴唇幾乎貼到王虎耳邊,低聲呢喃道:
“虎子,嫂子喂得好不好?要不……再來一口?”
她說著,端起自已的酒盅,抿了一小口酒,含在嘴里,忽地抬起頭,紅唇輕輕貼上王虎的嘴。
王虎腦子轟的一聲,整個人都懵了。
原來是這么個喝法啊?
那他喜歡!
王虎張開嘴,吸了吸,直到把王翠嘴里的酒全部吸了個干凈。
王翠眼波流轉,笑得越發嬌媚。
“虎子,嫂子這酒……好喝不?”
“嫂子……好喝,我還想喝……”
“還想喝?那……到床上去喝,嫂子喂你個夠。”
沒等王虎回話,王翠已經拉起他的手,笑著往里屋走。
王虎腦子一熱,迷迷糊糊跟著進了房間。
剛進屋子,王翠就關上門,轉身輕輕一推,把王虎給推倒。
緊接著,她慢悠悠爬上床,坐在王虎身前,雙手搭在他肩膀上,笑瞇瞇道:
“虎子,你不是說還想喝?嫂子這回……喂你個痛快。”
“來,虎子,張嘴……”
……
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,都精疲力盡,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蒙蒙亮,王虎就聽見院門外有人在喊。
“虎子,還睡著呢?趕緊起床啊,該干活了!”
“虎子,你不是說今天開工修路嗎?大家都來了,就等你開門呢!”
王虎聽到動靜,趕緊穿上衣服開了門。
只見院子外頭站了一大幫人,不多不少,正好二十個。
站在最前面的人,名叫孫牛,他之前就是工程隊的包工頭,專門干修路的活。
有孫牛在,王虎倒也能省不少事兒。
他也不磨嘰,早飯都懶得吃,就帶著二十人,朝著村后的土路走。
二十號人,浩浩蕩蕩跟在他屁股后頭。
不多時,一群人就到了地方。
土路兩邊,不僅堆滿了水泥,就連沙石也都到位了。
看來,吳壯那小子,是昨晚連夜把沙石子準備好了。
材料到位了,王虎心里也就有底了。
這時,孫牛忽然走向王虎,對著王虎說道:
“虎子,咱們這材料,我看了,準備的差不多,但是現在還少兩樣最主要的工具啊。”
“啥工具?”王虎問道。
“攪拌機和攤鋪機。”
“我看你這沒有,正好我認識人,要不我打個電話,讓人把這兩樣東西給送過來?”
“行,”王虎點了點頭。
很快,孫牛打了個電話。
趁著這兩樣機器還沒到,眾人也沒閑著。
孫牛指揮著眾人,開始對路面進行基層處理,設置分隔縫。
這五公里的路,說長不長,但是一步步干起來,還是挺麻煩的。
而王虎,則是交代讓孫牛仔現場指揮,之后就回到了家里。
他要找人,安排這二十號工人的午飯。
只有王翠一個人,肯定是忙不過來。
王虎回到家,剛一進門,王翠就問道:
“咋樣?開始動工了嗎?”
“嗯,動上了。”
王虎點點頭。
“不過這回可不是三五個人干活,是二十多個,光做飯這一樁事,就得安排人手。”
王翠一聽,也皺起了眉:
“確實,我一個人肯定顧不過來,光切菜都得切到天黑。”
“村里頭還有誰閑著沒事干的?能幫著你洗菜做飯的,你幫我想想。”
王虎問道。
王翠想了一下:“昨晚來找你給孩子看病的徐紅梅,她就挺合適啊。”
王虎聽了之后搖搖頭:
“不行,紅梅姐得照顧孩子,她那小閨女才半歲,離不得人。”
“行,那讓我再想想……”
王翠皺著眉頭沉吟片刻,忽然說道。
“對了,昨天我在村里,看到黃老漢他閨女黃雨了。”
“黃雨這丫頭剛大學畢業,現在還在家待著,正閑著呢。”
“黃雨?”
王虎點點頭,對于這人,他還真沒有什么印象。
畢竟,人家一直在外地上學。
“虎子,你要是覺得合適,就去黃老漢家問一聲,黃雨那丫頭要肯來幫我的忙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行,我去走一趟。”
說完,王虎扭頭就出了門,順著村邊那條小路,直奔黃老漢家。
黃老漢家靠著清水河。
他平常靠打漁為生,門口經常晾曬著不少漁網和魚簍。
王虎一走近,就能聞見一股魚腥味。
王虎走到黃老漢家門前,朝屋里喊了兩聲:
“黃叔,你在家不?”
沒人答應。
王虎又喊了兩聲。
緊接著,屋里終于傳來動靜,但出來的并不是黃老漢,而是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女。
此人,便是黃雨。
王虎一抬頭,正好和她打了個照面。
黃雨身高有一米七左右,算是女生中比較高的了。
她身材勻稱,皮膚白皙,一雙大長腿格外晃眼。
黃雨上身,穿的是一個抹胸吊帶。
一個字,大!
下身,是一個超短的熱褲。
這熱褲似乎有點緊身,卻把她那細腰和屁股勾勒得恰到好處。
只見黃雨眨了下眼,看著王虎問道:
“你是……來找我爸的嗎?”
王虎搖搖頭:“不是,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黃雨一愣,臉上露出幾分疑惑:
“找我?啥事啊?”
王虎笑了笑,說道:
“是這么回事,我手里有個活,就是幫忙做飯,主要是洗洗菜,打打下手什么的。”
“你這活也不難,你看你能干不?”
黃雨想了一下,然后應了一聲。
“洗菜做飯這活兒,我倒是能干,不過……”
還不等她把話說完,王虎就搶先說道:
“工錢方面,你絕對不用擔心,我給你按一天兩百塊算,你要愿意干,現在就可以去我家了。”
黃雨聽完,眼睛一亮,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:
“那行,我干,我正急著用錢呢。”
王虎點點頭,轉身開始帶路:
“那走吧,跟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