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王虎迅速甩了甩手,把鳥屎給甩掉。
黃雨這才緩緩睜開眼睛,一眼就看見王虎還微紅著臉站在那。
她嘴角一彎,眼神帶著點調皮地問了句:
“虎子哥,剛才……感覺怎么樣啊?”
王虎一愣:“你指的是什么感覺?”
“就那兒啊,你不是碰到了嘛,感覺咋樣?”
王虎支支吾吾道:
“挺……挺軟的,還有彈性……”
黃雨聽完,頓時撲哧一聲笑出來。
“那你喜不喜歡這種感覺?”
王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又趕緊咳了一聲:
“呃……也不是說喜歡不喜歡,就是……反正挺特別的。”
黃雨歪著頭看著他,忽然說道:
“要是你真喜歡,那以后……說不定還能讓你再體驗體驗呢。”
王虎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。
黃雨這話,是什么意思?
王虎不敢多想,趕緊轉移話題。
他咳了一聲,道:
“咱還是把菜摘完吧,時間不早了,王翠嫂子等著用這菜做午飯呢。”
黃雨只是輕笑,沒再說什么,繼續開始摘蔬菜。
看著黃雨的背影,王虎心里直呼這個女人不簡單。
別看她才剛大學畢業,看著文靜,其實挺反差的。
別看她年紀不大,但是該放開的時候,比村里那些結了婚的少婦還大方。
接下來的時間,兩人沒再多聊,專心摘菜。
不一會兒,兩只菜籃子就都裝滿了。
“走吧,差不多了。”
“咱該回去了。”
黃雨點頭。
兩人順著小路回到家時,王翠已經騎著電動車回來了,她正蹲在院子里翻袋子,把肉從袋子里拿出來放盆里。
“你們回來了啊?”
她抬頭看了一眼,又笑道:“菜摘得不少嘛,肯定是夠吃了。”
說完,她轉頭看了黃雨一眼:
“黃雨啊,你來幫我洗菜吧,把剛才摘的這些蔬菜全部洗一遍。”
“好嘞!”
黃雨答應得很爽快,卷起袖子,提著菜籃子就去了水井那邊。
王虎原本也想過去搭把手,卻被王翠攔了:
“去去去,別礙事,洗菜做飯是女人的事。”
王虎一聽也對,點了點頭,把手一擦,轉身出門,朝村后的土路走去。
不多時,王虎就到了施工現場。
可他剛走近,眉頭就皺了起來。
攪拌機那邊已經開始運作了,轟隆隆地響著。
攤鋪機也準備就緒,一副隨時可以開干的樣子。
可偏偏,在路中央,卻站著一個人。
那人雙手叉腰,像塊石頭一樣杵在那,攔著眾人,不讓眾人干活,還死活不讓機器動。
再仔細一看,攔路的那人,正是清水村那個出名的潑婦周英!
這女人四十來歲,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罵人厲害的很。
平常誰要跟她有點矛盾,最后都能被她罵得懷疑人生。
這會兒,她正跟包工頭孫牛吵得急頭白臉。
王虎走過去,看著周英說道。
“周英嬸,這咋回事?”
周英斜著眼打量了王虎兩眼,冷哼了一聲:
“你修你的路,我管不著,可你要是修到我家地上來了,那就是你的不是了!”
“我家地你動都不能動一寸!”
王虎聽得一頭霧水。
這周英家,雖說是住在村尾,但距離他們要施工的這條土路,可還有至少十幾米的距離呢!
王虎回頭看了一眼周英家的房子,心里疑惑,這怎么就扯到占地了?
他皺眉說道:
“嬸兒,你這說得不對啊,這路離你家墻頭還遠著呢!”
“我看連邊都沒沾上。”
周英冷笑了一聲,抱著胳膊,說道:
“你知道個屁!”
“這條土路平常沒人走,我嫌荒著浪費,就在兩邊開了荒,打算種點菜,前兩天剛撒了種子,才剛弄好!”
“你現在一修路,我這種子還沒發芽呢,就要被你壓沒了!”
王虎這下明白了。
敢情這路不是修到她家地里了,而是修到了她私自開荒的地頭上。
可問題是,這本就是村里的公共土路,那誰家都有權走,她在這種菜,還攔著不讓修路,壓根不占理。
話雖這么說。
但王虎還是想著都是一個村的份上,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。
于是,王虎冷靜下來,問了一句:
“嬸兒,那你這意思,是想讓我賠你點錢?”
周英理直氣壯地說:
“那當然,你修路可以,但你得賠我損失啊!”
這時候,孫牛聽到這話,終于忍不住開口了:
“周英,你說這話也太不講理了吧?”
“這路本來就是村里的,誰讓你擅自在兩邊種菜了?”
“王虎這路要是修好了,造福的是整個村子!”
“人家王虎自掏腰包來修路,路修的離你家這么近,你也是受益者,不讓你掏錢也就罷了,你還倒過來要賠償?”
“你這不是占便宜還賣乖嗎?”
另一個干活的年輕人也跟著說道:
“就是!你家離這路最近,今后下地干活直接走水泥路,不比以前省事多了?你是受益最多的那一個!”
“換別人早樂開花了,你倒好,還攔著不讓修,非得給王虎找不自在?”
聽到這些話,周英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。
她叉著腰吼道:
“你們兩個閉嘴!我跟王虎說話,輪不到你們插嘴!”
說著,她瞪向王虎:
“你說吧,你到底掏不掏錢?不掏,我今天就不讓你們動工!”
王虎看了她一眼,面色冷了下來。
“周英嬸,你說吧,你想要我賠你多少錢?”
周英想都沒想,直接伸出一個巴掌。
王虎一看, 低聲問道:“五百塊是吧?”
孫牛等人,肺都快氣炸了。
“我說周英,你這人真是臭不要臉啊,你那幾個破種子值幾個錢,居然張口就是五百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