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笑了笑,一邊拿起水壺往砂鍋里倒水,一邊回答道:
“我是村醫,這些我當然都懂。”
白云柔眨了眨眼睛,笑著調侃道:
“那豈不是說,以后我哪兒不舒服,都可以找你治?”
王虎輕笑道:
“當然可以,不過前提是得看是什么病,要是太復雜的,我也不一定能治得了。”
“哎,那要是頭疼腦熱呢?”
白云柔問道。
“那就不用吃藥,來找我,我給你按一按,或者煮點姜湯就行。”
王虎隨口道。
白云柔撲哧一笑,開玩笑道:
“那如果是心病呢?”
王虎一愣,隨即笑著反問:“什么樣的心病?”
“比如……我想著一個人,想的我晚上睡不著。”
白云柔嘟著嘴說道。
王虎正想回答,忽然,身后傳來孫慧的聲音:
“你們兩個在聊什么呢?”
白云柔嚇了一跳,連忙轉頭:
“媽,你怎么進來了?”
“怎么,耽誤你和王虎說悄悄話了?”
孫慧笑著走過來,目光落在砂鍋上。
“藥熬上了嗎?”
“熬上了。”
“現在是大火,等會轉小火再熬二十分鐘。”
孫慧點點頭,看了看白云柔,笑著說道:
“女兒,你要是想和王虎說悄悄話,那就繼續說吧,我走了。”
“媽,我哪和王虎說什么悄悄話呀,你想多了。”
白云柔有點不好意思地撇開目光。
孫慧卻笑了笑,意味深長地看著白云柔:
“行了,不用解釋,媽是過來人,媽都懂,你和王虎繼續聊吧,我先回客廳了。”
孫慧說完就回了客廳,留下白云柔和王虎兩個人在廚房。
白云柔也不好意思和王虎多說什么,兩個人就在廚房里面,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。
半小時后,草藥就熬好了。
王虎拿著紗布過濾掉藥渣,把濃黑的藥汁倒進陶瓷碗里,端到客廳里面,把碗遞給孫慧:
“阿姨,藥熬好了,你趁熱喝吧。”
孫慧接過碗,輕輕吹了吹,嘗了一口,頓時皺起眉頭:
“這味道……”
“苦是苦了點,但效果好。”
王虎笑道:“中藥都是這樣,良藥苦口。”
孫慧嘆了口氣,咬牙一口氣把藥喝完,放下碗后,忍不住吐了吐舌頭:
“哎呀,這也太苦了……”
“不過……嗯……這藥下去之后,肚子里暖暖的,感覺特別舒服……”
“對了王虎,你今天有時間嗎?”
王虎一愣:“怎么了?”
孫慧嘴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期待。
“昨天你給我按的那個按摩手法,真的特別舒服,今天還能再按一次嗎?”
王虎正準備點頭答應孫慧,畢竟昨天的按摩效果不錯,既然人家有需求,他也不介意再幫忙按一次。
可他話還沒出口,白云柔忽然搶先一步說道:
“不行了媽,我跟王虎約好了,今天要跟朋友吃飯的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:“啊?我什么時候說……”
“哎呀,昨天你答應過我的,怎么一晚上就忘了!”
白云柔故意瞪了他一眼,一副嗔怪的樣子。
王虎滿臉疑惑,他可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可還沒等他想明白,白云柔已經一把拉住他的手,笑嘻嘻地說道:
“走吧走吧,別耽誤時間了!”
說完,她直接拉著王虎就往外走。
孫慧在后面剛想開口,白云柔卻已經拉著王虎快步出了門。
出了家門,王虎還是有些懵。
他被白云柔一路拉著走了好幾步,才忍不住問道:
“云柔,咱們到底要去見誰吃飯啊?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這回事?”
白云柔笑嘻嘻地看著他,眼里帶著一絲狡黠:“誰說要去吃飯了?”
王虎更疑惑了:“不是你剛才說……”
“那只是個借口啦!”
白云柔吐了吐舌頭,伸手挽住王虎的胳膊,撒嬌似的晃了晃。
“我就是不想讓你給我媽按摩嘛,不然的話我會……”
吃醋那兩個字,白云柔并沒有說出來。
但王虎也能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這把王虎弄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:“就為了這個?”
“對啊!”白云柔理直氣壯地點點頭。
王虎看到白云柔這樣,也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哪有人,吃自已親媽的醋啊?
白云柔見他不說話,又晃了晃他的手臂,嘟著嘴說道:
“你就說,你是不是更愿意陪我?”
王虎無奈一笑:“行行行,我愿意陪你行了吧?那現在咱們去哪兒?”
白云柔眨了眨眼睛,笑著說道:
“既然都出來了,當然是去逛街啊!我最近想買點衣服,你陪我去看看!”
說著,白云拉起王虎的手,就往鎮上的商業街走去。
從白云柔家里出來,兩分鐘,就能到商業街。
商業街上人來人往,各種商鋪一家挨著一家。
“這一家不錯,咱們進去看看!”
白云柔拉著王虎進了一家女裝店,一進門就開始左看看右看看,興致勃勃地挑選衣服。
王虎倒是不太感興趣,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,看著白云柔在衣架前來回翻找。
“這件怎么樣?”
白云柔拿起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,在自已身上比劃了一下,轉頭看向王虎。
王虎點點頭:“挺好看的。”
白云柔不滿意地嘟起嘴,“你認真點!”
王虎笑了笑,站起身走到她身邊,仔細看了一眼,說道:“這顏色確實適合你,穿上應該挺好看的。”
白云柔這才滿意,抱著裙子走進試衣間。
過了一會兒,試衣間的門打開,白云柔換上了那條淺藍色連衣裙,輕輕轉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