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新來徹底慌了,臉色煞白,汗水順著額頭不斷滑落,他顫抖著嘴唇,哆哆嗦嗦地說道:
“魏、魏所……不是的,我、我……”
“啪!”
話還沒說完,魏東海已經(jīng)抬手,一個響亮的耳光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地扇在了他臉上!
趙新來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趔趄,差點(diǎn)摔倒,臉上瞬間紅腫一片,嘴角都裂了。
“你這種人,還配穿這身警服?”
魏東海怒聲喝道,眼神里帶著徹骨的憤怒。
“從今天起,你立刻停職接受調(diào)查,我會親自將今天的事上報(bào)縣局,讓紀(jì)委立案審查你。”
“妨礙公務(wù),玩忽職守,阻礙搶救,意圖謀害上級,罪名一個都跑不了!”
聽到這里,趙新來徹底崩潰了,整個人癱坐在地上,臉色慘白,褲子下面甚至已經(jīng)濕了一片……
他這這一連串的罪名嚇尿了。
這時,王虎又忽然冷聲開口道: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魏東海轉(zhuǎn)頭看向他,眉頭一挑:
“什么事?”
王虎聲音不高,卻字字鏗鏘有力:
“徇私舞弊!趙新來身為派出所民警,明知李彪是自已侄子,還公然包庇他,想把斗毆傷人的罪名強(qiáng)行栽在我頭上。”
魏東海一聽,立馬后知后覺回憶起來。
“對,還有這事,差點(diǎn)就忘了。”
他瞇起眼睛,重新看向趙新來,語氣中透著壓抑的怒意:
“我問你,王虎說的都屬實(shí)么,李彪真是你侄子么?”
趙新來冷汗直冒,支支吾吾地回道:“是、是我侄子……”
這一刻,魏東海哪還能不明白?
他冷哼一聲,隨即看向王虎,語氣斬釘截鐵。
“王虎,從現(xiàn)在起,你是自由人!”
王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既然我沒事了,那可以走了嗎?”
“當(dāng)然可以。”
魏東海轉(zhuǎn)頭看向站在一旁的一個女警,開口道:
“小喬,你送王虎回清水村。”
那女警大約二十七八歲,一身筆挺警服勾勒出完美身材。
她的身材比例十分夸張,腰很細(xì),腿很長。
尤其那制服下的曲線,讓王虎看了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。
她名叫喬雪,是石頭鎮(zhèn)派出所的刑偵組副組長,平日里以果斷干練出名,冷艷之中自帶一股英氣。
喬雪點(diǎn)頭:“明白。”
魏東海又囑咐了一句:
“順便通知李彪那邊的人,讓他們主動來派出所交代情況!否則從嚴(yán)從重處理!。”
喬雪應(yīng)聲道:“好。”
緊接著,她看了王虎一眼:“跟我來。”
王虎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跟著她走出派出所。
外頭,一輛黑色摩托停在那里。
喬雪一翻腿跨上了車,動作十分利落,她看向王虎,隨口道:
“上車,坐穩(wěn)。”
王虎剛一跨上后座,正準(zhǔn)備扶車座,卻被喬雪冷冷提醒道:
“抱住我的腰。”
“啊?”
“我開車比較快,路也不好走,不想摔下去就抱緊點(diǎn)。”
喬雪的解釋干脆利落。
王虎“哦”了一聲,伸手環(huán)住了她的腰。
毫無意外,那手感,一個字,軟!
喬雪卻輕輕哼了一聲:
“手別亂摸,否則后果自負(fù)!”
“行。”
王虎笑了笑,也沒多說什么。
緊接著,摩托車轟的一聲啟動。
這一段回清水村的路說長不長,說短也不短,道路坑坑洼洼,顛簸得厲害。
“前面好像還有幾個大坑,你再抱緊一點(diǎn)!”
喬雪皺著眉提醒道。
王虎很聽話,這有便宜不占,那就是王八蛋啊!
于是,他把雙臂再收了幾分,和喬雪貼得更緊了。
摩托車一路飛馳,很快就進(jìn)了清水村地界。
在王虎的指路下,喬雪把王虎送到了家門口。
梁秋雅,王翠和黃雨,一看到王虎被好端端送回來了,頓時全都跑到了門口。
“王虎哥!”
梁秋雅快步上前,神情又急又擔(dān)心。
“你沒事吧?他們沒為難你吧?”
“虎子,你嚇?biāo)牢伊耍 ?/p>
王翠眼圈都有點(diǎn)紅了。
王虎跳下車,笑道:
“能出現(xiàn)在你們面前,我像有事的人嗎?”
他話音落下,三個女人這才算徹底松了一口氣。
這時,喬雪也摘下頭盔,眼神平靜地掃了幾人一圈,隨后看向王虎,語氣一如既往的干練:
“王虎,有事再聯(lián)系,先走了。”
王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喬雪沒回答,只是一擰油門,摩托車再次轟然啟動。
很快,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村道盡頭。
而另一邊。
青山村西頭,一間修得還算氣派的二層小樓里。
李彪正躺在沙發(fā)上,腰上還打著石膏。
而黃毛等三個小弟,則圍著他,一邊削水果一邊伺候他。
“彪哥,你放心,這事交給趙叔,王虎那小子這回不死也得扒層皮。”
光頭嘿嘿一笑,滿臉得意。
“就是!趙叔出手,那還不分分鐘收拾他?”
黃毛跟著起哄。
李彪咬了一口蘋果,正準(zhǔn)備開口說點(diǎn)狠話,忽然。
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摩托聲。
緊接著,砰砰砰幾聲敲門響起,門被推開了。
進(jìn)門的不是別人,正是喬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