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愣了一下,接著就大大方方的承認了:
“你還真看對了,我從來就沒低于半小時過,要是狀態好點,一小時也是輕輕松松。”
“啊?你這么厲害啊?”
楊茉莉眨了眨眼。
王虎也不含糊,笑著問道:
“當然,不信你試試?”
楊茉莉沒有立刻答話,而是慢慢轉過頭來,盯著王虎的眼睛看了一會兒,然后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其實我今天來壓根不是找你看病的,我沒病,我就是想和你……”
隨后。
楊茉莉突然伸手,輕輕抓住了王虎的手腕。
“虎子,咱們開始吧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王虎看著她,眼神灼灼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……
晚上十點多,楊茉莉一臉滿足地從王虎屋里出來。
她回了自已家,而王虎也把她送到院門口,看著她走遠了,這才轉身回屋,關門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亮,王虎就醒了。
他剛打個哈欠,屋外就傳來梁秋雅的聲音:
“虎子,起來吃飯啦。”
王虎披上衣服一出來,就看到廚房里冒著熱氣,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煎蛋,粥,還有個小咸菜。
“這么早就做好啦?”
王虎笑著走過去。
“昨晚七點多我就睡了,早上醒得也早。”
“那你昨晚睡覺的時候,中途沒有醒吧?”
王虎有些擔憂,昨晚他和楊茉莉在東屋的動靜那么大,要是吵醒了梁秋雅,可就尷尬了。
“沒有啊,咋了?”
“沒事沒事。”
王虎松了一口氣,端起碗喝了幾口粥。
這時,梁秋雅忽然說道:
“虎子,咱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景點啊?”
王虎想了想,說道:
“真要說景點啊,還真有一個,叫日月山,不算啥大景點,不過聽說風景不錯,每到周末都不少人去。”
“你去過嗎?”
梁秋雅眼睛一亮。
“我?我哪有那閑工夫,平時都在忙。”
“那今天有事嗎?要不你帶我去唄,我想出去走走。”
王虎看她很想去的樣子,便答應下來:
“行啊,那就走唄,今天正好沒事,不過這地方可不近,開車也得一個小時。”
梁秋雅立馬說:“遠點沒事啊,只要你陪著我就行。”
王虎點點頭:“那行,收拾一下,咱就出發。”
于是,早上七點出頭,兩人就出發了。
王虎開車,梁秋雅坐在副駕。
車子一路朝石頭鎮方向開去,穿過鎮子之后,沿著國道繼續走,八點半左右,他們這才到了日月山的游客停車場。
兩人下車之后,先朝售票處走去。
這會兒正值暑假,人不少,售票處前面排了十幾米的隊。
王虎站在前頭排隊,梁秋雅就站在他后面。
這時候,后面又進來兩個人,是兩個穿著花襯衫、頭發油亮的小青年,一看就不是啥正經貨色。
剛開始也沒啥異常,但過了一會兒,梁秋雅突然皺了下眉,輕輕動了一下身子。
王虎回頭:“咋了?”
梁秋雅低聲說:“后面那人剛才好像……不小心碰了我一下屁股。”
王虎一皺眉,目光掃了后面一眼,那兩個小子正低著頭說話,裝得跟啥也沒發生似的。
王虎也沒吭聲,只是把身子往后站了一點,讓梁秋雅挪到他身側。
可誰想到,才過了沒半分鐘,后面那個戴耳釘的小子居然又“哎呀”一聲,身體往前一撞,這一下,直接用手背蹭在了梁秋雅屁股上。
梁秋雅一下子就炸了,她猛地回頭道:“你干嘛呢?!揩油是吧?”
那小子還一臉裝傻:“啊?不好意思啊美女,排隊人多,擠了一下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的?”
梁秋雅氣得臉都紅了。
“你要是再碰我一下,我就報警了!”
另一旁那個短發小子笑嘻嘻地湊過來:
“哎呦,美女,這么大火氣干嘛啊?我們真不是故意的,再說了,你穿這么少,不就是勾引男人的么?”
這話一出口,王虎臉一下就黑了。
“你他媽再說一遍?”
戴耳釘的小子撇撇嘴:
“喲,怎么的?你小子想找事是吧?”
“沒錯!”
王虎說著,直接抬手,一把把那小子的手腕扣住,往下一扭。
“哎喲哎,疼!”
那小子頓時疼得叫了出來。
王虎冷笑一聲:
“我看你是手不長記性,今天就替你爹好好教教你做人!”
“你踏馬敢弄我兄弟?”
“老子廢了你!”
另一個小青年見狀,頓時怒喝一聲,抬手就要沖上來。
王虎眼神一冷,手起腳落,利落地一腳踢在他小腹上。
那人直接趔趄著后退了三四步,撞到后面的人群中,捂著肚子直哼哼。
兩人還不服氣,又想撲上來。
但王虎可不是吃素的,他動作干凈利索,三下五除二,把兩個小青年打得連連后退,最后狼狽地逃出了人群。
臨走前,那人不甘心地罵了一句:“你給我等著!”
王虎沒理會,只是拍了拍手,然后轉頭看向梁秋雅,語氣溫和道:
“沒事了,別怕。”
“走,咱們繼續排隊。”
很快,兩人買了票,順著登山的路往上走。
……
而另一邊,那兩個被打跑的小青年,一路灰溜溜地跑到山腳東側的一處廢棄雜物房。
屋子里,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穿著花襯衫,正叼著牙簽翹著腿,和其余幾個小弟斗地主。
“威哥,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