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看了看天,眉頭微微皺起。
還真是奇了怪了,剛才明明還是晴空萬里的。
莫非,是因為他摘了這個靈芝,觸怒了山神?
放在以前,王虎可不信這些有的沒的。
但現在,他不得不信。
因為他自已就是一個特例。
“咱們還上山嗎?”
王虎也不愿琢磨這些有的沒的,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梁秋雅。
梁秋雅抬頭看了看烏壓壓的天空,連連搖頭:
“這么大的暴雨,還爬什么山?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!”
王虎點點頭,把靈芝小心拿著,然后拉起梁秋雅的手,兩人冒雨一路順著小路下山。
回到山腳,兩人鉆進車里,王虎一腳油門,車子飛快駛離。
說來也奇怪,那暴雨就只在日月山,等王虎開著車駛出日月山的范圍,就沒雨了。
等他們原路返回,回到村子的時候,剛好是中午十二點整。
眼看著快要開到家門口了,突然之間,咯噔一聲,車子猛地一顛,居然停在了路邊,再也動不了了。
梁秋雅愣了一下,皺眉道:
“不會是沒油了吧?”
王虎低頭看了一眼油表,表盤上還顯示有半格。
他搖搖頭:
“不對啊,油還有,應該不是油的問題……我下去看看。”
他打開車門,下車,把引擎蓋掀開,檢查起來。
過了幾分鐘,王虎合上引擎蓋,走回車里。
“怎么樣?真壞了?”
梁秋雅問道。
王虎眉頭微皺,說道:
“發動機沒問題,線路也沒事……可我打開油箱一看,里面居然干的,一滴油都沒有。”
“啥?”
梁秋雅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“那油表怎么還顯示有油啊?!”
“可能是油表故障了吧,顯示錯誤,改天有空,得去縣城修理一下。”
王虎喃喃道。
正當他準備打電話找人來送油時,忽然遠處走來一個穿著花裙子的少婦,一步步朝他們走了過來。
那少婦三十多歲左右,她五官精致,身材勻稱,尤其是一雙腿又直又長,讓人看了就挪不開眼。
她走近一看,笑著說道:
“咦,虎子?你們車咋停這了?”
王虎抬頭一看,認出來了,這個少婦,正是住在附近的李鈺。
李鈺比他大幾歲,按照村里的輩分,他應該叫對方一聲嫂子。
于是乎,王虎笑著回道:
“哦,是李鈺嫂子啊,車沒油了。”
李鈺笑的風情萬種:
“還真是巧了,我家里正好還有半桶汽油,要不給你拿過來?”
“那感情好啊!”
王虎笑著點頭。
“我去拿,馬上就回來!”
說完,李鈺就走了。
兩分鐘后,李鈺又拿著半桶油回來了。
王虎接過油桶,開始往油箱里面倒油。
“嫂子,你給我油,我可不能白拿,等會我給你轉錢。”
李鈺卻搖頭道:
“這油在我家放了一年多了,本來就沒什么用了,送給你也沒啥。”
王虎堅持道:
“不行,我可不是那種白拿好處不辦事的人。”
李鈺眼珠一轉,忽然笑著提議道:
“要不這樣吧……我最近干活太累了,腿酸背痛的,你不是會按摩嗎?要不回頭你幫嫂子按一按,就當換油了?”
王虎一怔,隨即點頭笑道:
“行啊,等你有空就來找我。”
“好,就這么說定了。”
李鈺眨了眨眼,眼中笑意盈盈。
“我還得回家洗衣服呢,先不說了。”
說完,她扭著腰走遠了。
王虎把油倒完了,把車子重新發動,帶著梁秋雅,平穩地開回了家門口。
而李鈺,則是回到了家里。
她來到水井旁邊,開始洗衣服。
這大中午的,蹲在那里洗衣服,可是很容易出汗的。
沒多久,汗水浸透了她的衣服,勾勒出她那豐滿的身材。
她不時用手背擦擦額頭的汗,心里盤算著丈夫趙德漢今天去鎮上賣菜能帶回多少錢。
突然,院門被一腳踹開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“李鈺妹子,在家呢?”
一個粗獷的聲音,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闖了進來。
李鈺手一抖,剛洗好的衣服掉在了地上。
她抬頭看見林勝龍帶著三個混混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,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
林勝龍四十出頭,滿臉橫肉,脖子上掛著條小指粗的金鏈子。
他身后跟著的是他的三個狗腿子,瘦猴、大牛和二狗。
“林……林大哥,您怎么來了?”
李鈺強作鎮定,聲音卻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林勝龍嘿笑一聲,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:
“我是來收賬的。”
他說著,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借據,在李鈺面前晃了晃。
李鈺臉色刷地白了。
三個月前,她突發急性膽囊炎。
丈夫趙德漢為了湊手術費,不得已向林勝龍借了一萬五千塊錢。
當時說好三個月還兩萬,沒想到……
“林大哥,我們不是還了五千了嗎?剩下的一萬……”
李鈺話沒說完,就被林勝龍打斷。
“李鈺妹子,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?利滾利,現在你們欠我十萬!”
“十萬?!”
李鈺驚叫出聲。
“這怎么可能!當初明明說好……”
“白紙黑字寫著呢!”
林勝龍把借據拍在她臉上。
“自已看!”
李鈺顫抖著手拿起借據,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。
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確實有一行幾乎看不清的條款。
逾期未還,利息按日計算,利滾利……
她的腿一軟,差點站不住:
“林大哥,這……這也太多了,我們實在……”
“實在什么?”
林勝龍突然湊近,一股濃重的煙酒味撲面而來。
“沒錢還?沒關系啊……”
他猥瑣地笑著,目光在李鈺身上來回掃視。
“可以用別的辦法嘛……”
李鈺后退兩步: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林勝龍哈哈大笑,轉頭對三個手下說:
“看看,李鈺妹子還害羞呢!”
他又轉向李鈺,聲音突然陰沉下來:
“要么今天還十萬,要么……”
他舔了舔嘴唇。
“你陪我睡一個月,債務一筆勾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