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不大,一張席夢思大床靠墻放著。
楊莉站在床邊,手指攥著衣角,臉上帶著點害羞,聲音低低地問道:
“王虎,這……真得脫衣服?”
王虎嗯了一聲:
“阿姨,夜來香的毒素積在心肺,胸口的膻中穴和肺俞穴是排毒的關鍵穴位,必須得露出來才能扎針。”
楊莉臉更紅了,猶豫了一下,點點頭:
“行,我……我信你。”
她說著,慢慢解開白色襯衣的扣子,手指還有些發抖。
很快,她就只剩一件內衣。
王虎站在一邊,示意她躺到床上:
“阿姨,你先躺下,放松點。”
楊莉點點頭,慢慢坐到床邊,躺了下去。
隨著楊莉躺下,王虎的眼睛卻不自覺地掃過楊莉的身子,頓時愣了一下。
別看楊莉最近病得吃不下飯,身子卻一點不瘦。
該鼓的地方鼓得厲害,胸前那對飽滿得像是撐滿了內衣。
王虎喉嚨一緊,心跳不自覺快了幾分。
他心中暗道:
這楊阿姨都四十了,咋身材還這么好?
甚至比村里那些小姑娘還帶勁!
他趕緊晃了晃腦袋,強迫自已冷靜下來,暗罵自已:
王虎,你干啥呢?這是治病!
可低頭一看,褲子那兒已經有了點變化。
他臉一熱,趕緊背過身,假裝整理針灸包,實際上是為了消消火,避免讓楊莉看到后尷尬。
楊莉躺在床上,紅著臉把內衣也脫了,然后開口說道:
“王虎,我脫干凈了,你……你開始吧。”
王虎深吸一口氣,轉過身。
此時的楊莉,更顯得誘人了幾分。
王虎剛消下去的邪火,又蹭一下的竄上了腦門。
他咽了口唾沫,從針灸包里取出幾根細長的銀針,消毒后捏在手里,蹲在床邊,低聲說道:
“阿姨,我先在膻中穴和肺俞穴扎針,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。”
楊莉點點頭,咬著嘴唇,閉上了眼睛。
王虎眼神盡量避開不該看的地方,專注地找到膻中穴的位置。
就在胸口正中。
他手指輕輕按了按,確認穴位后,穩穩扎下一根銀針。
楊莉嘶地吸了口氣,身子微微一顫,低聲道:
“有點疼……”
王虎點點頭,安慰道:
“正常,扎針會刺激穴位,這樣才能把毒逼出來。”
“你忍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說著,又拿起一根銀針,在她肩胛骨下方的位置,輕輕扎了下去。
楊莉閉著眼,眉頭微微皺著,胸口隨著呼吸起伏,那飽滿的曲線,晃得王虎眼都花了。
他咬了咬牙,輕輕捻動銀針,刺激穴位,讓毒素排出來。
楊莉一開始還覺得疼,慢慢地,身上像是有一股熱流在涌動,胸口的憋悶感輕了不少。
她睜開眼,偷偷瞄了王虎一眼。
見他滿頭是汗,專注得像在干啥大事兒,心底不由得一暖,低聲道:
“王虎,你這醫術……真不賴。”
王虎淡淡一笑:
“阿姨,這才開始。”
大概過了十來分鐘,楊莉感覺胸口沒那么悶了,呼吸也順暢了不少。
“王虎,謝謝你了,我這會兒感覺好多了。”
王虎收起銀針,擦了把額頭的汗,松了口氣:
“阿姨,毒素也差不多全部排出來了,后續我再給你開個方子,你按時服藥,兩三天之后,哮喘的癥狀就能徹底消失。”
“還有,門口的那些花,最好挖了扔掉。”
楊莉點點頭,眼神里滿是感激:
“行,聽你的,王虎,你這恩情,我可記下了。”
針灸完,王虎和楊莉回到客廳。
方瀾瀾見兩人出來,急忙迎上去,問道:
“媽,針灸咋樣了?好點沒?”
楊莉笑著點頭:
“王虎給我扎了幾針,胸口不悶了,呼吸也順了,感覺好多了。”
周佳悅在一旁也插話,笑嘻嘻道:
“阿姨,你這氣色,肉眼可見地好起來了!王虎這醫術,真是沒得說!”
王虎擺擺手,沉聲道:
“瀾瀾,幫我找張紙和筆,我給阿姨寫個藥方。”
方瀾瀾趕緊點頭,跑去翻出一張紙和一支筆,遞給王虎。
王虎接過來,坐在桌邊,低頭開始寫藥方,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。
就在這時,院子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,兩個人的影子晃了進來。
方瀾瀾朝外一看,喊道:
“爸,你回來了!”
來的正是方瀾瀾的父親方大海。
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中年男人,那人背著個藥箱,是隔壁鎮上的土郎中。
方瀾瀾連忙把王虎治好媽媽的事兒說了,方大海一聽,喜出望外,拍著王虎的肩膀道:
“小兄弟,真是謝謝你了!”
可旁邊的土郎中卻沉著臉,眼神陰陰地盯著王虎。
他本是沖著賺錢來的,聽說楊莉的哮喘治不好,打算借機撈一筆。
現在王虎把病治好了,他這趟白跑,錢也沒得賺,心里頓時就窩了一肚子火。
土郎中瞥見王虎在寫藥方,湊過去一看,紙上寫著甘草、蘇子、杏仁、麻黃幾味藥材。
他眼睛一瞇,立馬抓到機會,冷笑一聲:
“小兄弟,你這藥方,簡直就是胡來,亂寫!”
王虎停下筆,抬頭看他,皺眉道:
“怎么就胡來了?”
土郎中冷哼一聲,陰陽怪氣道:
“麻黃是中藥沒錯,可也是毒藥!用在治療哮喘,簡直天方夜譚!你這方子,分明是要害人!”
王虎一聽,立馬明白了,這土郎中連麻黃湯的藥方都看不懂,八成是個半吊子,搞不好還是個騙人錢財的江湖郎中。
想到這,王虎放下筆,直直盯著對方,語氣毫不客氣道:
“你這人,學藝不精,還好意思在這兒指手畫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