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人越聚越多,曹紅霞臉色發青,盯著方瀾瀾低聲罵了一句:
“你給我讓開!你要是再滿嘴胡說,我可不客氣了!”
“讓開?”
方瀾瀾冷笑一聲,雙手叉腰。
“你想得美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家道歉,我就不讓你走!”
曹紅霞臉皮掛不住了,沖著方瀾瀾吼道:
“我說了我不知道有毒!”
“你個小丫頭片子,你少在這里跟我胡攪蠻纏,趕緊給我滾開!”
她說完這句話,抬手就要推開方瀾瀾。
可她手還沒落下,旁邊一道身影猛地攔在了方瀾瀾面前。
曹紅霞試著掙了兩下,發現自已的手腕竟然被死死卡住,根本動不了,疼得她臉都皺在一起。
“你干什么?你放手!”
王虎沒動,只是盯著她,語氣冰冷道:
“你拿毒花害人,現在被揭穿了就動手打人?”
曹紅霞急了,另一只手猛地抬起來,朝著王虎的臉上狠狠扇過去。
王虎反應極快,腦袋一偏,直接避開了。
曹紅霞撲了個空,身子一個前傾,腳下一滑,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喲!”
她疼得齜牙咧嘴,剛想掙扎著起來,結果就周圍人已經爆發出一陣哄笑聲。
“哈哈哈,沒打著人,自已先摔了個狗吃屎!”
王虎冷著臉走了過去,一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。
“我告訴你,今天這事兒,必須有個交代。”
“你要是不承認,不道歉,今天就別想離開。”
曹紅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她知道,今天是徹底栽了。
“我……我承認。”
她咬了咬牙,臉色漲紅道:
“我就是故意的!”
“我嫉妒楊莉過得比我好,嫉妒她在麻將桌上賺了我的錢,嫉妒她老公疼她、女兒孝順她。”
“所以我就……就把那種夜來香的種子給她……我就是想讓她遭點罪!”
“你還是不是人啊你?!”
一個年輕小伙直接罵了出來。
“人家過得好你就眼紅?你居然用毒花毒人家,你心怎么這么狠?”
“呸!真是壞到骨子里了!”
“蛇蝎心腸的女人!”
聽著眾人的罵聲,曹紅霞臉都扭曲了,但卻一句反駁都不敢說。
王虎聽后點了點頭,道:
“行了,你可以滾了。”
曹紅霞揉著自已的手腕,咬牙切齒地瞪了王虎一眼,然后灰溜溜地轉身走掉了。
人群也逐漸散去。
王虎這才回頭看了眼周佳悅和方瀾瀾。
這時方瀾瀾的手機響了起來,是她媽媽楊莉打來的。
“喂,瀾瀾,你們吃過飯了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楊莉的聲音:
“媽,我們已經吃過了。”
“正好,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
楊莉好奇問道。
“就在剛才,曹紅霞在大街上當著街坊鄰居的面,承認了她做的那些事情!”
電話那頭的楊莉沉默了一下:
“這回她是丟人丟大發了,全鎮都看清她是個啥玩意兒了。”
“行了瀾瀾,這事就過去了。我有個快遞到了,就在快遞站,你回家之前順道幫我取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,方瀾瀾看向王虎和周佳悅:
“我媽有個快遞在快遞站,咱們順便去拿一下唄?”
“走吧。”
王虎點點頭。
三人一塊朝快遞站方向走去。
另一邊,灰溜溜離開的曹紅霞,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一連拐了幾個彎,最后走進了一個臺球廳。
臺球廳里煙霧繚繞,一個戴著墨鏡,頭發梳得油光锃亮的家伙,正摟著一個穿著吊帶的女人。
他叫海哥,是鎮上出了名的地頭蛇,收保護費、放高利貸,開按摩店,干的盡是些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“來,手放這兒,對,拿穩了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伸手從后頭抱住那女人的胳膊。
手順著胳膊一路往下摸,直接貼到了人家手背上。
“哎呀,海哥,你干嘛呀……”
那女人聲音嬌滴滴的,嘴角卻掛著一抹笑意,顯然是早已習慣了海哥這一套。
“嘿嘿,我這是向你傳授球技呢。”
海哥壞笑兩聲,整個人直接貼了上去,那張臉也貼到了那女人耳邊。
他身子往前一傾,倆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地趴在球桌邊上。
“來,把屁股撅起來一點,手臂伸直……對對對,就是這個姿勢!”
海哥說得一本正經,可他那眼神早就盯著人家胸前那一片風景。
“球桿要拿緊了哈,來,我扶著你試一下……”
他話音剛落,整個人更往前壓了壓,幾乎把那女人整個人都圈在懷里。
他雙手一邊托著球桿,一邊借機把人家的手臂摸了個遍。
“這樣……對準那顆紅球,瞄準……用力推!”
他說著,又故意往下按了按,那女人被他整得哎呀一聲,直接趴倒在臺球桌上。
海哥一臉得意,旁邊幾個小弟看著都笑了起來,嘴里嘀咕著:
“嘖嘖,這女的身段,還真是頂呱呱,難怪海哥要手把手教她呢……”
就在這時,曹紅霞走了進來。
“海哥。”
海哥抬起頭,看到曹紅霞,頓時眼前一亮。
“喲,這不紅霞嗎,我可是想死你了!”
曹紅霞下意識的撇撇嘴,她自然知道,這海哥不是啥好貨色,不過為了報復王虎,她也只能找海哥幫忙了。
因為她清楚,海哥一直都覬覦她的身子。
所以只要她開口,海哥肯定愿意幫忙。
“我被人欺負了,想讓你幫我出氣。”
海哥聽后,順勢松開了懷里的女人。
他走向曹紅霞,一邊抻著脖子,一邊問道:
“那人叫什么名字,吃了豹子膽敢動你?”
曹紅霞深吸一口氣:
“一個叫王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