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富有聽得眼睛越來越亮!
對啊!
只要把人留下來過夜,這事不就成了一大半?
他一拍大腿!
“好!就這么辦!”
鄭紅梅滿意地點了點頭,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。
“這事,就這么定了!今天晚上,說什么也得讓小桃拿下王虎。”
“等會你去告訴小桃,讓她晚上好好伺候王虎喝酒……”
而此時的王虎,對此一無所知。
他開著車,風馳電掣地回到了后山腳下。
有了他帶回來的草藥圖冊,村民們的效率果然大大提升。
“虎子,你看這個是吧?跟圖上畫的一模一樣!”
一個村民舉著一株“七葉一枝花”,興奮地喊道。
王虎點了點頭:
“對,就是這個!根莖別弄斷了,這玩意兒金貴!”
“好嘞!”
整個下午,村民們都忙活起來。
王虎背著手,像個監工一樣在山林里溜達,不時指點兩句。
一直忙活到下午六點,夕陽西下。
“收工了!”
王虎喊了一嗓子。
眾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一個個雖然滿頭大汗,但臉上都洋溢著豐收的喜悅。
每個人的背簍,都被各種草藥塞得滿滿當當,沉甸甸的!
眾人下了山,將一簍簍的草藥,全都倒進了那輛四輪車的后車廂里。
“孫牛,你開車,帶大家伙先回去!”
“好嘞!”
孫牛發動車子,載著草藥和村民們,突突突地朝著村子里開去。
等到了王虎家門口,眾人跳下車。
王虎也開著奔馳隨后趕到,他二話不說,直接進了屋。
再出來時,手里已經多了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!
“來,大家排好隊,一個個來領錢!”
王虎站在院子中央,聲音洪亮。
村民們頓時激動起來,眼睛都亮了!
“今天辛苦大家了,一人兩百,點好了!”
“謝謝虎子!”
“虎子,你太敞亮了!”
柱子捏著錢,激動地臉都紅了。
“天吶,在山上逛蕩一天,比城里工地還掙得多!這活兒也太美了!”
另一個村民也附和道:
“可不是嘛!虎子,我明天能把我媳婦也叫來不?她在家閑著也是閑著!”
“對對對,虎子,我明天把我哥也喊上!”
王虎大手一揮,豪氣干云地笑道:
“沒問題!人越多越好!”
“好!”
村民們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,拿著錢,一個個喜笑顏開地散去了。
等人群散盡,院子門口只剩下王虎和那小半車的草藥。
王虎看著這堆積如山的草藥,心里卻開始盤算起來。
草藥是采回來了,足足有幾百斤。
可問題是……賣給誰?
這玩意兒在自已手里就是一堆草,只有換成錢,才是真正的財富!
必須盡快找到一個穩定的銷路!
他看了一眼天色,趁著天還沒完全黑,立刻做出了決定。
去鎮上的四海堂!
四海堂鎮上最大的中藥鋪,之前他跟那里打過兩次交道。
說干就干!
王虎開著車,朝著鎮子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到了四海堂門口,王虎推門而入,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柜臺后打算盤的劉老板。
“劉老板,忙著呢?”
劉老板抬起頭,看到是王虎,連忙起身笑道:
“哎喲,是王老板啊!什么風把你吹來了?”
王虎開門見山:
“劉老板,我手里搞到了一批上好的野生中草藥,量還不小,你這兒收不收?”
聽到這話,劉老板臉上的笑容卻淡了些,他嘆了口氣,擺了擺手。
“王老板,不瞞你說,現在鎮上這草藥生意不好做啊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好貨,我勸你啊,還是去縣城看看。”
王虎眉頭一挑。
“縣城?”
“對!”
“你去縣里,找一個叫的百草軒的藥鋪,或者去縣中醫院的藥材科問問,就說是我四海堂老劉介紹的,他們興許能給你個面子。”
王虎聽后點了點頭。
“行,多謝劉老板指點了。”
王虎走出四海堂,看著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色,心中暗道:
看來今天這縣城是去不成了。
不如……去趟林家。
昨天林清如在老友記,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。
要是沒有她,昨晚的事情還真不好搞。
打定主意后,王虎沒耽誤,立馬掉頭開車直奔林家。
十來分鐘后,車子在林家門口停下。
王虎下車一推門,喊了一聲:
“有人在家嗎?”
隨后林清如快步迎了出來,一看到是王虎,頓時眉眼彎彎:
“你來了?”
“嗯,剛在鎮上辦了點事,想著反正順路,就來看看你。”
“快進來!”
林清如帶著王虎進了客廳。
客廳里,林震南見王虎來了,也笑呵呵地招呼:
“王虎啊,快坐,快坐,你這小子,有段時間沒來了,今兒可是稀客了。”
王虎客氣地打了個招呼,坐下后簡單聊了幾句近況。
林震南忽然問道:
“你最近忙什么呢?聽清如說,你搞后山的草藥去了?”
王虎點點頭:
“是啊,我現在手里頭已經攢了幾百斤的貨,正琢磨著找銷路呢。”
“哦?”
林震南挑了下眉。
“銷路有眉目了嗎?”
“鎮上的四海堂不收,說行情不好,推薦我去縣城的百草軒,或者縣中醫院看看,我打算明兒一早就去。”
林清如聽完眼睛一亮:
“哎?你也去縣城?那正好,我明天也要過去!一起唄?”
王虎一愣,隨即笑了:
“成啊,那明天早上我來找你。”
林震南喝了一口茶,忽然抬頭,笑著說道:
“那你倆好好聊,我出去遛遛彎。”
“爺爺,這大晚上的,你還出去?”
林清如脫口而出。
林震南擺擺手:“在屋里坐久了,腰也酸了,出去轉轉活動活動。”
說完,林震南就走了出去。
林清如并不知道,林震南之所以要借口出去遛彎,實際上,就是想給她創造一個和王虎獨處的機會。
客廳里,只剩下了王虎和林清如兩人。
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微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