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下意識地想推辭。
“蘭姐,這……”
“拿著!”
白玉蘭伸出一雙柔軟的手,死死地按住王虎的胳膊。
她湊到王虎耳邊,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,低聲說道:
“這酒啊,是藥酒!”
“男人喝了,好得很!”
王虎愣了一下,點點頭,沒再推辭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聽到他收下,白玉蘭才猛地松了一口氣,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。
“這就對了!”
“虎子,你慢走,路上小心!”
她又拉了一把旁邊的陳露。
“小露,快送送你虎子哥!”
“虎子哥再見。”
陳露揮了揮手。
王虎拎著酒,向她們告別之后,轉身離開。
他回到路邊,開上車,回到了清水村。
晚上八點半。
快到家門口時,他習慣性地減了速。
車燈一晃,掃過自家院墻的角落。
嗯?
王虎眼神一凝,腳下下意識地踩了踩剎車。
院墻根那兒,好像有個人影!
人影一閃,似乎想往黑暗里躲。
鬼鬼祟祟的。
“誰?”
王虎把車穩穩停下,熄了火,推開車門,大步走了過去。
那人影見躲不過,從墻角慢慢挪了出來,低著頭,不敢看王虎。
“誰啊?大晚上不在家里睡覺,在我家門口晃悠?”
王虎又問了一句。
借著朦朧的月光,他終于看清了來人的臉。
是個女人,身段很是豐腴。
“美蓮嫂子?”
王虎愣住了。
“是你啊?”
來人正是趙美蓮。
“虎子……”
趙美蓮抬起頭,臉上滿是局促。
“嫂子,這么晚了,你咋跑我家這來了?”
“那個……”
“虎子,嫂子……嫂子是替俺家馬軍來問你個事的。”
“他……他一個大老爺們,不好意思張這個嘴……”
她頓了頓,往前湊了一步,壓低了聲音。
“虎子,嫂子就問你一句準話,你得跟嫂子說實話!”
“俺家馬軍……他那個地方……到底還有沒有救?”
王虎定了定神。
“說實話,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“主要,還得看馬軍哥自個兒的恢復情況,看他身體的底子了。”
這話一出口,王虎明顯看到,趙美蓮臉上的那點期盼,瞬間就消失了。
“那就是……沒救了?”
趙美蓮慘笑一聲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他要是……他要是后半輩子都這樣了……”
“那我咋辦啊?”
她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。
“我才三十出頭!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!”
“難道真要我……就這么守一輩子活寡?”
王虎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嫂子,話不能這么說……”
“我怎么不能這么說!”
趙美蓮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一把抓住了王虎的胳膊。
她抓著王虎胳膊的手,微微用力,豐腴的身子幾乎要貼到王虎身上來。
“要不,你幫幫嫂子……行不行?”
“求你了,虎子……”
王虎渾身一僵。
隔著薄薄的衣服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趙美蓮身上的溫熱,還有那驚人的柔軟。
這趙美蓮,身材是真的有料。
“美蓮嫂子……你……”
“虎子。”
趙美蓮打斷了他,抬起頭。
“嫂子知道,這事兒為難你了。”
“可嫂子也是個女人……女人也需要男人疼……”
她的手,順著王虎的胳膊,輕輕地往上滑動。
“馬軍給不了的,總得……總得有個人給吧?”
王虎的喉結又是一陣滾動。
看著眼前這個豐腴得快要溢出來的女人。
王虎的心,亂了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。
血氣方剛的年紀,哪經得住這種撩撥?
要不,就從了她?
想著,王虎側過身,掏出鑰匙開了門。
“進來吧,嫂子。”
趙美蓮的臉上,瞬間綻放出一抹光彩。
她跟著王虎,快步走進了院子。
王虎反手把院門插上。
接著,又打開了堂屋的門。
“嫂子,你……”
他一句話還沒說完。
砰!
身后的趙美蓮,猛地把堂屋門給關上了。
王虎還沒來得及開燈,黑暗中,她直接踮起腳尖,用力地吻了上來。
王虎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。
僅存的一絲理智,在這一刻徹底崩斷。
他反手抱住趙美蓮,將她狠狠地壓在了墻上。
“嫂子,這可是你自找的!”
“是……是我自找的!”
趙美蓮仰著頭,喘著氣,眼神迷離。
這話,像是一桶油,澆在了王虎心里的火上。
他一把將趙美蓮橫抱起來,大步走向床上。
……
晚上十點多。
屋里的動靜,終于停了。
空氣中,彌漫著一股特殊氣味。
“虎子,我得走了。”
趙美蓮撐起身子說道。
“再不回去,馬軍就該起疑心了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摸索著穿上衣服。
整理好衣服后,她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王虎。
“虎子,今天……謝謝你了。”
“嫂子……心里舒坦多了。”
她說完,也不等王虎回話,轉身就走。
等趙美蓮離開之后,王虎洗了個澡,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王虎是被院子外的嘈雜聲吵醒的。
他睜開眼,只覺得渾身舒坦,神清氣爽。
那個女人,真是個尤物。
王虎咂了咂嘴,回味了一下,才翻身下床。
他隨便套了件背心和短褲,穿上拖鞋,就去開院門。
“誰啊?大清早的。”
院門一開,王虎愣住了。
門口黑壓壓站了一群人,全是村里的鄉親。
領頭的,正是孫牛。
“虎子,你醒啦?”
孫牛看到王虎,臉上立馬堆起了笑,搓著手湊了上來。
“孫牛,你們這是干啥呢?”
王虎掃了一眼眾人,他們手里都拿著鋤頭、鐮刀和背簍。
“虎子,俺們……俺們就是想問問你。”
孫牛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。
“今天這后山,俺們還能不能上?”
他身后的村民們,也都眼巴巴地看著王虎,眼神里滿是期盼。
后山采藥,可是他們不少人家的主要收入來源。
斷了一天,就少一天的錢。
王虎明白了。
他笑了笑,拍了拍孫牛的肩膀。
“能,怎么不能?”
“孫牛,你放心,大王村那幫孫子,以后不敢再來咱們清水村的地界找麻煩了。”
“你們就跟以前一樣,該采藥采藥,該干啥干啥。”
這話一出,門口的村民們頓時爆發出了一陣歡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