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和林曉曉嚇得臉色發(fā)白,身體瑟瑟發(fā)抖。
趙麗娜雖然性子烈,但看到對方這么多人,手里還拿著酒瓶,心里也有些發(fā)怵。
只有王虎,依舊面不改色。
他看著光頭男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廢了我?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!”
一聲清脆的骨折聲,響徹夜空。
“啊!”
緊接著,就是光頭男那殺豬一般的慘叫!
周圍的食客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這里。
“大哥!”
剩下的那幾個小混混,先是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。
他們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小子,出手竟然如此狠辣!
“操!你他媽找死!”
離得最近的一個黃毛混混,怒吼一聲,掄起手中的啤酒瓶,就朝著王虎的腦袋狠狠砸了過來。
風(fēng)聲呼嘯!
這一下要是砸實了,絕對是頭破血流的下場。
王翠和林曉曉嚇得尖叫出聲,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。
趙麗娜也是心頭一緊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然而。
王虎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,便精準(zhǔn)地抓住了那個砸來的啤酒瓶。
黃毛混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卻發(fā)現(xiàn),那個啤酒瓶,像是被焊死在了半空中,再也無法寸進分毫!
“就這點力氣?”
王虎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他手腕一轉(zhuǎn)。
黃毛混混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。
他手中的啤酒瓶,瞬間脫手。
下一秒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!
那個啤酒瓶,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,原路返回,結(jié)結(jié)實實地砸在了黃毛混混自已的腦袋上。
酒瓶,應(yīng)聲而碎。
綠色的玻璃碴子,混著啤酒還有鮮紅的血液,四下飛濺。
黃毛混混慘叫一聲,兩眼一翻,直挺挺地就倒了。
當(dāng)場昏死過去。
剩下那三個小混混,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王虎的身影已經(jīng)動了。
他站起身,一腳踹在了旁邊一個混混的肚子上。
那混混直接倒飛出去,一連撞翻了三四張桌子,才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王虎身形一晃,又出現(xiàn)在了另一個混混的面前。
那混混剛舉起手里的板凳。
王虎一記手刀,就劈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咔嚓一聲!
那混混的手腕,直接變得扭曲了起來。
最后一個混混,已經(jīng)徹底嚇傻了。
他看著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王虎,手里的啤酒瓶,“咣當(dāng)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兩腿發(fā)軟,褲襠一熱。
竟然,嚇尿了。
“噗通!”
他雙膝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,對著王虎,開始瘋狂地磕頭。
“大哥!爺爺!我錯了!饒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從王虎出手,到解決戰(zhàn)斗。
整個過程,不超過十秒鐘。
五個氣勢洶洶的流氓地痞,一個昏迷,一個重傷,兩個斷手,一個跪地求饒。
干凈利落!
整個燒烤攤,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王虎。
燒烤攤老板張大了嘴巴,手里的肉串掉在了地上,都毫無察覺。
王虎重新坐回了座位上。
“現(xiàn)在,可以滾了嗎?”
光頭男疼得滿頭大汗,臉色慘白。
但他眼中的怨毒,卻沒有絲毫減少。
他咬著牙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小子……你他媽有種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的人?”
“我們是蝎子哥的人!”
“你敢動我們,蝎子哥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蝎子?
王虎聽到這個名字,微微一頓。
他想起來了。
聚寶齋那個老板錢老三,招供的時候,說的就是這個名字。
那個販賣玉佩的幕后黑手,就叫蝎子!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沒想到,自已還沒去找他,他的手下,倒是先自已送上門來了。
王虎的臉上,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“哦?蝎子?”
“聽起來,好像很厲害的樣子。”
光頭男以為王虎怕了,頓時又來了底氣。
“怕了就對了!”
“我告訴你,我們蝎子哥,是這城西一片的老大!手底下兄弟上百號!”
“你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,跪下給我們磕頭道歉!”
“再把那三個妞送過來,讓哥幾個爽爽,或許蝎子哥一高興,還能留你一個全尸!”
王虎笑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個跪在地上的小混混面前。
“起來。”
那小混混嚇得渾身一哆嗦,根本不敢動。
王虎直接伸手,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。
“給你大哥,蝎子,打電話。”
“就說,他的手下在這里被人打了。”
“讓他帶人過來。”
“我在這里,等他。”
什么?!
這話一出,不僅是那幾個混混,就連周圍看熱鬧的食客,全都懵了。
打了人,不趕緊跑路。
竟然還主動要求對方叫人?
這……這是什么操作?
這是嫌自已死得不夠快嗎?
那個被王虎拎著的小混混,難以置信地看著王虎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”
他覺得,眼前這個人,一定是瘋了。
蝎子哥是什么人?
那可是心狠手辣,殺人不眨眼的主兒!
這小子主動挑釁蝎子哥,那不是老壽星上吊,嫌命長嗎?
“我的話,不喜歡說第二遍。”
王虎的聲音,冷了下來。
那小混混感受到王虎身上散發(fā)出的寒意,嚇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懷疑。
他覺得王虎就是在找死。
既然他自已想死,那自已就成全他!
他哆哆嗦嗦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找到一個號碼,撥了出去。
電話,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!蝎……蝎子哥!”
“我在燒烤一條街,我們幾個兄弟,被人給打了!”
“是啊!對方就一個人!”
“對!他……他還說,讓你帶人過來,他在這里等你!”
“好……好的蝎子哥!我們等你!”
掛了電話,那小混混看向王虎道:
“我……我已經(jīng)打過電話了。”
“蝎子哥說,他馬上就到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,松開了手。
“很好。”
他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上。
“等著吧。”
趙麗娜湊了過來,有些擔(dān)心地問道。
“王虎,你真的要等他來啊?”
王虎點了點頭。
“當(dāng)然。”
“幾個跳梁小丑而已,翻不起什么浪花。”
“你們繼續(xù)吃。”
見王虎如此淡定,趙麗娜也不好再說什么。
只是,這頓燒烤,誰也吃不下去了。
王翠和林曉曉更是緊張得手心冒汗。
整個燒烤攤的氣氛,變得無比壓抑。
所有食客,都遠(yuǎn)遠(yuǎn)地躲開了,但又沒有離開,顯然是想看接下來的好戲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。
一陣刺耳的引擎轟鳴聲,由遠(yuǎn)及近。
七八輛黑色的金杯面包車,橫七豎八地停在了燒烤攤的路邊。
車門,“嘩啦”一下被拉開。
從車上,跳下來三四十個手持鋼管、砍刀的壯漢。
這些人,一個個兇神惡煞,氣勢洶洶。
人群,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一個手臂上紋著一只猙獰蝎子的光頭男人,龍行虎步地走了過來。
他就是蝎子。
“誰!他媽的!是誰敢動我蝎子的人!”
蝎子的聲音,如同洪鐘一般,充滿了暴戾之氣。
那個手腕被捏碎的光頭男,看到蝎子來了,頓時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他連滾帶爬地?fù)淞诉^去,抱著蝎子的大腿,哭嚎道。
“蝎子哥!你可算來了!”
“就是那個小子!他把我的手給廢了!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!”
他指向了正坐在那里,悠閑地喝著啤酒的王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