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曉在撞上去的那一刻,腦子也“嗡”的一下,一臉羞紅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自已那對兒因為擠壓,已經(jīng)完全變了形。
王虎很快就回過神來。
他回過頭問道。
“沒事吧?”
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
林曉曉想往后退,可后面的人貼得太緊了,她根本就動彈不得。
只能就這么尷尬的緊緊貼著王虎。
好在,王虎很快就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。
視野,豁然開朗。
林曉曉也終于得以從王虎的背后脫離出來,她連忙往旁邊站了站,低著頭,不敢去看王虎。
臉上,依舊是火辣辣的。
王虎似乎并沒有在意剛才的意外,他的目光,落在了場中。
此刻,那個耍大刀的壯漢已經(jīng)退下。
換上來的,是一個穿著緊身衣,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。
她正在表演柔術(shù),將自已的身體,彎折成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,引得周圍的男人,發(fā)出一陣陣口哨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天成KTV,經(jīng)理辦公室內(nèi)。
那個負責跟蹤的小弟,正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,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表情。
“劉……劉哥!”
劉胖子正捂著自已那兩只被廢掉的手,疼得齜牙咧嘴,見他回來,立刻吼道。
“怎么樣?!查到了嗎?!”
“那小子住哪?!”
小弟嚇得一個哆嗦,哭喪著臉說道。
“查……查到了,就住在錦繡花園。”
“不過……劉哥,那小子讓我給您帶句話……”
“什么話?!”
劉胖子咬牙切齒地問。
小弟咽了口唾沫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復(fù)述道。
“他說……他說你要是還惹他,明天,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……”
辦公室里的空氣,瞬間凝固了。
“媽的!”
劉胖子猛地一拍桌子,結(jié)果牽動了手上的傷口,疼得他“嗷”一嗓子叫了出來。
他強忍著劇痛,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喂!霸哥!是我,大海啊!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沉穩(wěn)的男人聲音。
“什么事?”
“霸哥!我今天碰上個硬茬子!在我場子里把我給打了!”
劉胖子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霸哥,那小子太他媽狂了!完全沒把咱們放在眼里!你得替我做主啊!”
“我打聽過了,那小子叫王虎!”
電話那頭的霸哥,沉默了片刻。
“你等下。”
霸哥說完,就掛了電話。
劉胖天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,霸哥可是這片區(qū)真正的老大,手底下養(yǎng)著上百號人,人脈更是通天。
只要霸哥出手,那個叫王虎的小子,死定了!
不到五分鐘。
劉胖子的手機,再次響了起來。
是霸哥打來的。
劉胖子連忙接通,諂媚地問道。
“霸哥,怎么樣?查到那小子的底細了嗎?”
電話那頭,霸哥的聲音,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驚恐!
“劉大海,你他媽是不是想死?!”
劉胖子直接被罵懵了。
“霸哥,你這是……”
“我這是你媽!”
霸哥的聲音,幾乎是在咆哮!
“你知道那個王虎是什么人嗎?!”
“他前段時間,剛救了陳老!”
“哪個陳老?”
劉胖子一時間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咱們縣,還能有哪個陳老?!”
“縣委退下來的二把手!陳衛(wèi)國!”
劉胖子聽后,也是嚇了一大跳。
陳老!
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!
雖然已經(jīng)退休了,但門生故舊遍布全市,影響力大得嚇人!
那個王虎,竟然是陳老的救命恩人?!
劉胖子只覺得一股涼氣,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!
他……他到底惹上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啊!
“霸哥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劉胖子的聲音,已經(jīng)帶上了哭腔。
“現(xiàn)在知道也不晚!”
霸哥怒吼道:
“我告訴你,劉大海,這事我管不了!你自已惹的禍,你自已去平!”
“馬上!立刻!帶著你所有的人,備上厚禮,去給王虎賠罪!”
“記住,是賠罪!是磕頭認錯!”
“如果王虎不原諒你,你他媽就別在縣城混了!”
“不!你他媽就直接從天臺上跳下去吧!”
“省得連累老子!”
啪!
電話被狠狠地掛斷了。
劉胖子拿著手機,呆若木雞。
完了。
這次,是真他媽踢到鐵板了!
他不敢有絲毫猶豫,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對著外面嘶吼道。
“阿力!阿強!”
“把所有人都給老子叫上!”
“快!!”
……
雜技表演現(xiàn)場。
林曉曉對這種艷舞之類的表演沒什么興趣,她拉了拉王虎的衣袖。
“王虎,這里人太多了,我們還是去旁邊等嫂子她們吧……”
王虎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他說著,便準備轉(zhuǎn)身,帶著林曉曉離開。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。
林曉曉忽然感覺,一只手,悄無聲息地摸上了她的臀!
林曉曉幾乎是下意識地,猛地轉(zhuǎn)過身。
同時,一把抓住了那只還在自已身上作祟的手!
“你干什么!”
林曉曉厲聲喝道。
她的身后,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長得賊眉鼠眼,臉上還帶著一絲猥瑣笑容。
被林曉曉抓了個正著,他先是一愣。
隨即,臉上便露出了一絲不耐煩。
他用力地想把自已的手抽回來。
“放開!你個小娘們發(fā)什么瘋?!”
林曉曉大聲喊道:
“你個老流氓!你摸我!”
這一聲喊,瞬間就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。
正在看表演的幾十號人,齊刷刷地轉(zhuǎn)過頭,將目光投向了這邊。
看熱鬧,是國人的天性。
雜技哪有當場抓流氓來得刺激?
猥瑣男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,非但沒有一絲心虛,反而眼珠子一轉(zhuǎn),計上心來。
他猛地一甩手,掙脫開了林曉曉。
然后,他反倒比林曉曉的聲音更大,更理直氣壯地嚷嚷了起來!
“我摸你?”
“你可別血口噴人啊!”
“我什么都沒干,就站在這看表演,是你自已一個勁兒地拿屁股往我身上蹭!”
“怎么著?蹭了半天,看我沒反應(yīng),惱羞成怒了?想訛我錢啊?!”
男人一番話下來,把黑的直接說成了白的!
周圍的吃瓜群眾,一聽這話,頓時炸開了鍋。
一時間,各種議論聲,指指點點,全都朝著林曉曉涌了過來。
林曉曉何曾受過這種委屈?
她被猥瑣男這番顛倒黑白的話,氣得渾身發(fā)抖,一張俏臉漲得通紅!
“你!你胡說八道!血口噴人!”
她氣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。
猥瑣男看到林曉曉這副模樣,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。
他雙手抱在胸前,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。
“我胡說?”
“大家伙兒都看著呢,你倒是說說,我怎么胡說了?”
“你再看看你,穿得這么少,裙子這么短,跑到男人堆里擠,你安的什么心,你自已不清楚嗎?”
“我看啊,你就是個出來賣的!”
周圍再一次議論起來。
“哎,你看她那裙子,確實短了點。”
“就是啊,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往男人堆里擠什么?”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這男的說的,好像也有點道理……”
林曉曉氣得渾身發(fā)抖,眼淚再也忍不住,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