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虎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再往下按按……”
王虎點點頭,順著她的香肩一路向下。
所過之處,白月柔便如過了電一般,微微地顫抖著。
那是一種,她從未體驗過的,極致的享受!
比任何SPA,任何按摩,都要舒服一萬倍!
她的理智,正在被這股奇異的舒適感,一點一點地,蠶食殆盡。
“王虎……”
白月柔猛地翻過身來,如水蛇一般,纏上了王虎的脖子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“給……我。”
王虎的眼神,微微一凝。
他也沒想到,這個女人,竟然會如此的直接,如此的……大膽!
不過。
送上門的美味,沒有不吃的道理。
王虎的嘴角,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他俯下身,在白月柔的耳邊,用充滿磁性的聲音道。
“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說著,他便伸出手,準(zhǔn)備解開自已T恤的扣子。
白月柔的眼中,閃過一絲興奮!
她已經(jīng)好久好久,沒有和男人做過那種事情了。
在她看來,王虎這種壯的小伙子,肯定厲害的緊。
所以,白月柔十分期待。
眼看著,王虎很快就脫掉了自已的衣服,露出一身肌肉。
“嘩啦!”
就在這時,一聲刺耳的玻璃破碎聲,猛地從客廳傳來。
緊接著。
就聽到林雪晴的叫喊聲。
“啊!”
這突如其來的聲音,把屋里的兩人嚇了一跳。
“雪晴她怎么了?”
白月柔臉色一變。
王虎也直起了身子,對著白月柔說道。
“出去看看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服,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又一前一后,走出了臥室。
只見客廳里,林雪晴正蹲在地上。
她的腳邊,是一地碎裂的玻璃碴。
而她的左手食指,正在往外,滲著殷紅的血滴。
“晴晴!你怎么了?!”
白月柔快步?jīng)_了過去,緊張地問道。
林雪晴抬起頭,俏臉上帶著一絲委屈。
“我……我剛才口渴,想倒杯水喝。”
“結(jié)果手一滑,杯子就掉地上,我想收拾一下呢,沒想到就劃傷了手……”
白月柔看著她那流血的手指,頓時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別動!我來給你包扎!”
說著,她就手忙腳亂地跑去找東西。
很快,她拿著棉簽、碘伏和創(chuàng)可貼,又跑了回來。
她先是用棉簽,胡亂地在林雪晴的傷口上擦了兩下。
然后,撕開創(chuàng)可貼,就要往上貼。
王虎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等等。”
他開口制止了白月柔。
“你這樣包扎不行。”
“傷口里可能還有玻璃碎渣沒清理干凈,直接貼創(chuàng)可貼,很容易發(fā)炎感染。”
白月柔一愣。
“啊?還有碎渣嗎?我怎么沒看見?”
王虎走了過去,蹲下身子。
他輕輕地,托起了林雪晴受傷的手。
“忍著點。”
說完,他并指如刀,用指甲,在傷口周圍,輕輕一擠。
一顆比米粒還小的玻璃碴,瞬間就從皮肉里,被擠了出來!
林雪晴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但更多的,是驚訝!
她自已都不知道,傷口里竟然還嵌著東西!
王虎隨手拿起一根干凈的棉簽,將傷口周圍的血跡,仔細(xì)地清理干凈。
然后,才用碘伏,進(jìn)行了消毒。
最后,他拿起創(chuàng)可貼,用一種極其標(biāo)準(zhǔn)的手法,將傷口,完美地包裹了起來。
整個過程,行云流水,專業(yè)無比。
“好了。”
王虎松開手。
“這幾天,傷口盡量不要碰水。”
林雪晴看著自已被包扎得整整齊齊的手指,又看了看王虎那張平靜的臉,心里,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。
“王先生……謝謝你。”
就在這時。
林雪晴的手機(jī),忽然響了起來!
林雪晴拿起手機(jī)一看,是她媽媽打來的。
她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,媽?”
電話那頭,立刻傳來了一道無比焦急,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!
“雪晴!不好了!你快來醫(yī)院!”
“你爸……你爸他出車禍了!!!”
這句話,如同一道晴天霹靂。
林雪晴沒有心理準(zhǔn)備,差點嚇得暈倒過去。
“媽?!你說什么?!”
“爸他……他嚴(yán)重嗎?!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,已經(jīng)泣不成聲。
“很嚴(yán)重!流了好多血!人已經(jīng)昏迷了!”
“現(xiàn)在正在縣人民醫(yī)院的急救室里搶救!”
“你快過來!”
林雪晴的大腦,一片空白。
她掛斷電話,整個人都慌了神。
“我爸……我爸出事了!”
“我現(xiàn)在要去醫(yī)院!”
她說著,就站起身,踉踉蹌蹌地,就往外跑!
甚至,連鞋都忘了換!
“晴晴!你冷靜點!”
白月柔一把拉住了她。
王虎也站了起來,沉聲說道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林雪晴此刻已經(jīng)六神無主,聽到王虎的話,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下意識地,就點了點頭。
“走!”
王虎當(dāng)機(jī)立斷。
他知道,這個時候,時間就是生命!
……
去醫(yī)院的路上,是王虎開著林雪晴的車,而林雪晴則坐在副駕。
然而,此刻她的手,卻止不住的發(fā)抖。
眼淚,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不停地往下掉。
“沒事的,一定會沒事的……”
王虎開著車,神色冷靜。
“別慌。”
“現(xiàn)在不是慌亂的時候。”
“你爸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王虎好一陣安慰,讓林雪晴那顆慌亂的心,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很快。
車身一個急剎,停在了縣人民醫(yī)院的急診大樓門口。
林雪晴推開車門,就朝著里面沖了進(jìn)去。
王虎緊隨其后。
兩人一路跑到搶救室門口。
只見一個雍容華貴,但此刻卻滿臉淚痕的中年美婦,正焦急地,在走廊里來回踱步。
正是林雪晴的母親,趙雅芝。
“媽!”
林雪晴哭著撲了過去。
“爸怎么樣了?!”
趙雅芝看到女兒,情緒瞬間崩潰,抱著她,嚎啕大哭。
“還在里面搶救!醫(yī)生說……說情況很不好!”
“顱內(nèi)出血,多處骨折,失血過多……”
就在母女倆抱頭痛哭的時候。
搶救室的大門,“吱呀”一聲,開了。
一個穿著白大褂,戴著金絲眼鏡,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男醫(yī)生,一臉疲憊地走了出來。
他的胸牌上寫著:主治醫(yī)師,劉海濤。
“誰是病人家屬?”
趙雅芝和林雪晴,立刻沖了上去!
“醫(yī)生!我們是!我先生他怎么樣了?!”
劉海濤推了推眼鏡,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。
“情況非常不樂觀。”
“病人顱內(nèi)壓太高,腦子里有嚴(yán)重的出血跡象,必須立刻進(jìn)行開顱手術(shù),清除血腫,降低顱壓!”
“否則,不出半個小時,病人就會因為腦干衰竭而死亡!”
“開……開顱?!”
趙雅芝聽到這兩個字,身體一晃,差點暈過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