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一路走,一路看。
這里的店鋪很多,但大部分都是用機器雕刻的,看起來千篇一律,少了點靈氣。
直到他走到街尾。
一家名為“蘇氏木坊”的店,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這家店門面不大,甚至有些簡陋。
門口堆滿了各種邊角料。
但是,掛在門頭上的那塊“蘇氏木坊”的牌匾,卻讓王虎眼前一亮。
那是純手工雕刻的。
雕刻的字體蒼勁有力,行云流水,透著一股子大家風范。
更重要的是,這塊牌匾雖然有些舊了,但依然散發著一種溫潤的光澤,顯然是用上好的料子做的。
“就這家了。”
王虎點了點頭,邁步走了進去。
店里面光線有些昏暗,到處都堆滿了木頭和半成品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好聞的木香味。
“有人嗎?”
王虎喊了一聲。
“來了來了!稍等一下啊!”
里間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女人聲音。
緊接著,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起。
簾子一掀。
一個女人走了出來。
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,王虎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美!
這是一種充滿成熟韻味的美。
女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,正是一個女人最熟透了的年紀。
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修身T恤,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。
雖然是很普通的打扮,卻將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胸前飽挺,仿佛隨時都要掙脫而出。
腰肢纖細,不堪一握。
尤其是那緊身牛仔褲包裹下的臀部,圓潤翹挺,呈現出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。
隨著她走動,那夸張的曲線輕輕搖曳,引人遐想。
毫不夸張的說,這種女人就是個水蜜桃。
稍微一掐,就能掐出水來的那種。
“喲,帥哥,要做點什么?”
女人看到王虎,臉上露出了職業的笑容,手里還拿著一把尺子,顯然剛才正在干活。
“我想做塊牌匾。”
王虎收回目光,笑著說道。
“做牌匾啊?那您可來對地方了。”
女人熱情地招呼王虎坐下,給他倒了杯水。
“不是我蘇蕓自夸,在這條街上,論手工雕刻,我敢說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。”
蘇蕓笑著說道,那雙桃花眼微微彎起,像是兩彎月牙。
“您要多大的?什么材質的?”
“要最好的。”
王虎說道,“我要開一家醫館,需要一塊鎮得住場子的招牌。”
“醫館?”
蘇蕓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了王虎一番。
“看不出來啊,小帥哥年紀輕輕就是醫生了?行,既然是醫館,那必須要莊重。”
“我建議用百年的老榆木,或者黑檀,這兩種木頭沉穩大氣,而且耐腐蝕。”
“就黑檀吧。”
王虎拍板道。
“黑檀可是有點貴哦。”
蘇蕓提醒道:“那么大一塊料,加上工費,至少得兩萬起步。”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
“只要東西好。”
王虎直接說道。
蘇蕓頓時笑得更開心了。
這是遇到大客戶了啊!
最近生意不景氣,要是能接下這一單,這個月的房租就有著落了。
“好嘞!帥哥您放心,我親自操刀,保證給您做得漂漂亮亮的!”
蘇蕓拿起本子。
“您要刻什么字?”
“神醫堂。”
王虎想了想,本想叫“王虎醫館”,太土。
叫“濟世堂”?太俗。
那不如就狂一點,直接叫神醫堂!
“神醫堂……”
蘇蕓念叨了一遍,抬頭看了王虎一眼,眼神有些古怪。
這名字……夠狂的啊。
不過她也沒多問,顧客就是上帝。
“行,神醫堂,三個字,字體您有什么要求嗎?”
“要狂草,但要顯得厚重。”
“明白。”
就在兩人談論細節的時候。
突然。
哐當一聲巨響,店里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了。
那扇本就不太結實的木門,晃了兩晃,差點沒掉下來。
緊接著,幾個流里流氣,穿著花襯衫,紋著紋身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一看到這幾個人,蘇蕓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原本滿是笑意的臉上,瞬間布滿了驚恐。
“雷……雷哥,你們怎么來了?”
蘇蕓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?我們不能來?”
那個叫雷哥的領頭人嘿嘿一笑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蘇蕓那火爆的身材上掃來掃去。
“蘇老板,這都月底了,該交保護費了吧?”
雷哥走到一張桌子前,一屁股坐上去,翹起二郎腿,抖著那雙滿是腿毛的腿。
蘇蕓咬著嘴唇,強壓著怒氣說道:
“雷哥,這個月的保護費,我上周不是已經交過了嗎?兩千塊,一分沒少啊!”
“上周交的是上周的。”
雷虎吐了一口吐沫在地上,咧嘴笑道:
“最近兄弟們手頭緊,再加上這條街治安不太好,我們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,可是費了不少心。”
“所以嘛,這費用得漲漲。”
“漲多少?”蘇蕓握緊了拳頭。
“也不多。”
雷虎伸出一只手掌,晃了晃。
“五千。”
“什么?!五千?”
蘇蕓驚叫出聲,“你們怎么不去搶!我這小店一個月利潤才多少?你們張口就要五千,這不是要我的命嗎?”
“以前才一千,后來漲到兩千,現在直接五千!我不交!我也沒錢交!”
蘇蕓氣得渾身發抖,胸口劇烈起伏,那壯觀的景象讓雷虎和幾個小弟看得眼珠子都直了。
“沒錢?”
雷虎臉色一沉,站起身來,一步步逼近蘇蕓。
“蘇蕓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這一片誰不知道你是個寡婦?要是沒我們罩著,你這店早被人砸了!”
“不過,你既然沒錢……”
雷虎突然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,伸出那只臟手,就要去摸蘇蕓的臉。
“那不如用身子償吧?”
“我看你這模樣,這身段,要是陪哥玩一晚上,這個月的保護費我都給你免了,怎么樣?”
“哈哈哈!就是啊蘇老板,跟著雷哥,吃香的喝辣的!”
“我們雷哥可是想你好久了!”
后面的幾個混混也跟著起哄,滿嘴污言穢語。
“你……流氓!滾開!”
蘇蕓嚇得花容失色,猛地打掉雷虎的手,連連后退。
“媽的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雷虎惱羞成怒,臉上橫肉一抖。
“給我砸!把這破店給我砸了!我看她交不交!”
“是!”
幾個小混混聞言,立刻抄起旁邊的木棍和凳子,就要動手。
“住手!”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一愣。
雷虎轉過頭,這才發現角落里還坐著一個年輕人。
正是王虎。
“小子,你誰啊?少管閑事!”
雷虎瞪著眼,惡狠狠地威脅道,“也不去打聽打聽我雷虎的名號,想死是不是?”
王虎緩緩站起身,開口道。
“我是這里的顧客。”
“我要的東西還沒做完,你們要是把店砸了,我的東西誰做?”
王虎走到蘇蕓面前,將她擋在身后。
看著那個并不算寬闊,卻異常挺拔的背影,蘇蕓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但緊接著就是巨大的擔憂。
這雷虎可是這一帶有名的惡霸,手底下養著十幾號人,心狠手辣。
這個小帥哥雖然看起來挺結實,但哪里是這些流氓的對手?
“帥哥,你……你快走吧,這事跟你沒關系,別惹禍上身。”
蘇蕓拉了拉王虎的衣角,小聲說道。
“想走?晚了!”
雷虎冷笑一聲,“小子,想英雄救美是吧?”
“行,老子成全你!”
“兄弟們,先廢了這小子,讓他知道知道,有些逼是不能亂裝的!”
“上!”
雷虎一揮手。
三個小混混立刻舉著手里的木棍,朝著王虎的腦袋就砸了過來。
風聲呼嘯,下手極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