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醫(yī)!神醫(yī)啊!”
還沒進(jìn)門,男人就大著嗓門喊了起來。
一進(jìn)屋,這哥們兒二話不說,沖著王虎就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王醫(yī)生!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太神了!真的太神了!”
男人激動得手舞足蹈,唾沫星子橫飛:
“您是不知道,剛才在酒店,我……我簡直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!足足折騰了四十多分鐘!要不是我老婆求饒,我覺得我還能再戰(zhàn)!”
少婦聽到這話,羞得在男人腰上掐了一把,嗔怪道:
“哎呀,你瞎說什么呢!也不怕人笑話!”
雖然嘴上這么說,但她那滿足的表情卻是怎么也藏不住的。
她看著王虎,語氣里滿是感激:
“王醫(yī)生,這次真是多虧了您!我這幾年就沒這么舒坦過!”
“王醫(yī)生,這藥效……能管多久啊?”
男人冷靜下來后,有些患得患失地問道。
王虎微微一笑,提起筆,又在藥方上,加了幾味固本培元的藥材。
“放心吧,剛才那是給你開路用的猛藥,這個方子你拿回去,按時抓藥,每天喝一副,連喝一個月。”
“我保你這輩子只要不是天天亂搞,哪怕到了七十歲,也能讓你老婆滿意!”
“真的?一輩子?!”
男人大喜過望,如獲至寶般地接過藥方,小心翼翼地揣進(jìn)懷里。
“老婆,給錢!快給錢!”
少婦也是爽快人,直接從包里掏出一萬塊錢,交到了王虎手里。
“王醫(yī)生,這一萬塊是診金,以后我男人的身體,就全指望您調(diào)理了!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
王虎收了錢,也是心情大好。
夫妻兩人又對著王虎千恩萬謝了一番,然后便離開了。
就在他們前腳剛走沒兩分鐘。
一陣香風(fēng)襲來。
這香味王虎太熟悉了,不用抬頭他也知道是誰。
“喲,這不是蘭姐嗎?”
王虎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倚在門口的秦蘭。
今天的秦蘭,穿得比昨天還要大膽。
上半身是一件紫色的吊帶,事業(yè)線一覽無余,下半身是個超短裙,一對兒玉腿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。
她手里拎著個精致的小包,踩著高跟鞋,扭著水蛇腰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哎喲,王醫(yī)生,看你這生意興隆的,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來打擾你了。”
秦蘭那雙勾魂的媚眼在王虎身上打了個轉(zhuǎn),最后停在了王虎那寬闊的胸膛上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自從昨天體驗過王虎的那雙“魔手”之后,秦蘭昨天晚上回去做夢全是王虎。
這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的,滿腦子都是想再來找王虎“看病”。
“蘭姐說笑了,您來那就是蓬蓽生輝,哪算打擾啊。”
王虎站起身,給秦蘭倒了杯水:“怎么?蘭姐今天哪里不舒服?”
“唉……別提了。”
秦蘭嘆了口氣,把手里的包往旁邊一放,然后十分自然地轉(zhuǎn)過身,背對著王虎,用手捶了捶自已的后腰。
“這兩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調(diào)吹多了,總覺得渾身沉甸甸的,沒勁兒,特別是這后背和腰,酸得厲害。”
“我尋思著,是不是濕氣太重了?”
秦蘭說著,回頭拋了個媚眼給王虎:
“王醫(yī)生,你會不會拔罐啊?我想讓你給我拔個罐,去去濕氣。”
拔罐?
王虎看著秦蘭那光潔如玉的后背,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這哪是濕氣重啊,這分明就是渴了!
不過,送上門的便宜不占是王八蛋。
“拔罐啊?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活。”
王虎笑著說道:“行,那咱們?nèi)ジ舯诎茨Ψ浚课疫@就給你安排上。”
說著,王虎就要去拿工具。
“哎……等等。”
秦蘭卻突然伸出手,一把拉住了王虎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蘭姐?”
秦蘭四下看了看,然后湊到王虎耳邊,吐氣如蘭地說道:
“王醫(yī)生,你這醫(yī)館里人來人往的,也不方便呀。”
“而且你看這天都快黑了,萬一待會兒拔到一半有人過來找你看病,這不是影響咱倆嘛。”
王虎心中好笑,這借口找的,不就是想換個私密的地方好辦事么。
“那蘭姐的意思是?”
“去我家唄!”
秦蘭眨了眨眼睛,聲音變得更加軟糯:
“我家就在隔壁小區(qū),幾步路就到了,家里就我一個人,安靜,寬敞。”
“而且……姐姐家里還有剛醒好的紅酒,待會兒拔完罐,咱們還能喝兩杯,聊聊天,怎么樣?”
“既然蘭姐都這么說了,我要是再拒絕,那豈不是不識抬舉?”
王虎嘿嘿一笑,轉(zhuǎn)身收拾起拔罐用的火罐和酒精棉球,裝進(jìn)一個小包里。
“那咱們走吧!”
說完,王虎關(guān)了醫(yī)館的門,跟著秦蘭去了隔壁小區(qū)。
秦蘭家在八號樓的一層,帶個小花園的大復(fù)式。
一進(jìn)門,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撲面而來。
屋里的裝修十分奢華,真皮沙發(fā),水晶吊燈,一百來寸的大電視,應(yīng)有盡有。
“隨便坐,就把這兒當(dāng)自已家,別客氣。”
秦蘭換了雙拖鞋,把包一扔,整個人顯得更加放松了。
她回過頭,看著正在打量房間的王虎,嬌滴滴道:
“王醫(yī)生,你先坐會兒,吃點(diǎn)水果。”
秦蘭指了指茶幾上的果盤,然后伸手扯了扯自已的領(lǐng)口,做出一副很熱的樣子。
“哎呀,這天真是太熱了,剛才走那一小段路,身上全是汗,黏糊糊的難受死了。”
“不行,我得先去沖個澡,不然待會兒拔罐也不舒服。”
說著,她也沒等王虎回話,直接朝著客廳側(cè)面的浴室走去。
“你稍微等姐姐一下哦,很快就好。”
臨進(jìn)門前,她還回眸一笑,那一笑,風(fēng)情萬種。
王虎坐在沙發(fā)上,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。”
就在這時,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。
王虎下意識地抬頭看去。
這一看,那口蘋果直接卡在了嗓子眼,差點(diǎn)沒把他噎住!
“咳咳咳……”
王虎瞪大了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看到了什么。
這浴室的設(shè)計……簡直是太懂男人了!
浴室正對著客廳沙發(fā)的這面墻,竟然是一整塊巨大的磨砂玻璃門!
雖然是磨砂的,看不清具體的細(xì)節(jié),但只要里面的人貼近玻璃,那個輪廓就會變得異常清晰!
而秦似乎是有意無意地站在了離玻璃門很近的地方,在花灑下轉(zhuǎn)動著身體,雙手在身上涂抹著沐浴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