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宇看著王虎,眼中噴出怒火:
“小子,是你扔的骨頭?”
王虎懶洋洋地抬起眼皮:
“是我,怎么?你也想吃?那是狗吃的,你要是想吃,地上還有。”
“草!”
孫宇氣得渾身發抖。
長這么大,還沒人敢這么羞辱他!
“好!好得很!”
孫宇怒極反笑,指著王虎的鼻子罵道:
“你是哪冒出來的土鱉?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?這是高端酒會!你看看你穿的那身地攤貨,加起來還沒本少爺一只襪子貴!保安呢?保安死哪去了?把這叫花子給我扔出去!”
這邊的動靜鬧得很大,很快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。
甚至連在主桌那邊交流的幾個老中醫和曾如煙也被驚動了。
曾如煙看到這一幕,眉頭一皺,暗道一聲不好。
這個王虎,怎么走到哪都能惹事?
這孫宇可不是一般的紈绔,孫家可是中醫協會的大金主啊!
就在幾個保安準備沖過來的時候。
王虎緩緩站起身,淡淡地看著孫宇:
“你要扔我出去?”
“沒錯!老子不僅要扔你出去,還要打斷你的腿!”孫宇惡狠狠地說道。
“就憑你?”
王虎不屑地笑了笑:
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已吧,印堂發黑,眼底青紫,腳步虛浮,腎水枯竭。”
“我要是你,現在就趕緊回家躺著,而不是在這調戲女人,否則不出三天,你那玩意兒就徹底廢了。”
轟!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
所有人看孫宇的眼神都變得怪異起來。
腎水枯竭?
那玩意兒要廢了?
“你……你放屁!”
孫宇臉色漲紅:
“老子身體好得很!一夜七次都不是問題!你個江湖騙子,少在這胡說八道!”
其實孫宇心里也是一驚。
因為他最近確實感覺力不從心,而且經常腰酸背痛,但他一直以為是太累了,吃了點補藥也沒當回事。
現在被王虎當眾說出來,他那是又羞又惱。
“是不是胡說八道,你自已心里清楚。”
王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
“是不是每天后腰會像針扎一樣疼?是不是小便分叉,還帶著血絲?是不是……”
“夠了!閉嘴!你給我閉嘴!”
孫宇瘋狂地咆哮著,因為王虎說的每一條,都特么全中!
這小子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?
不管了,得先讓王虎閉上嘴,否則,他的面子越丟越多!
“保安!給我打!往死里打!打死了我負責!”
孫宇徹底失去了理智,指著王虎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七八個保安手里拿著橡膠棍,氣勢洶洶地朝著王虎圍了過來。
魏嬌嬌和林夢嚇得臉色蒼白。
周圍的賓客也都搖了搖頭,這小子雖然有點眼力,但太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得罪了孫家大少,今天怕是要橫著出去了。
“既然你們這么想活動筋骨,那我就幫你們松松皮!”
話音未落。
王虎動了。
“砰!”
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保安,還沒看清怎么回事,整個人就倒飛出去五六米遠,撞翻了一個擺滿酒水的桌子。
稀里嘩啦!
酒杯碎了一地。
王虎的身影快如鬼魅,在保安群中穿梭。
每一次出手,必有一人倒下。
根本沒人能看清他的動作。
短短不到十秒鐘。
七八個訓練有素的保安,全部躺在地上哀嚎,再也沒一個能站起來的。
全場死寂。
孫宇臉上的獰笑僵住了,手里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,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。
這……這是在拍電影嗎?
一個人打七八個?還只用了十秒?
王虎拍了拍手,一步一步朝著孫宇走了過去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
孫宇看著步步逼近的王虎,嚇得雙腿打顫,連連后退:
“我警告你!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,我孫家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
“啪!”
王虎抬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地抽在孫宇臉上。
這一巴掌力道極大,直接把孫宇抽得原地轉了三圈,兩顆帶著血的牙齒直接飛了出來。
“孫家?很牛逼嗎?”
王虎冷冷地問道。
“你……”
孫宇捂著腫成豬頭的臉,眼中滿是怨毒。
“啪!”
王虎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贊助商?很了不起嗎?”
孫宇被打懵了,腦瓜子嗡嗡的,鼻血狂噴。
“啪!”
第三巴掌。
“剛才你說要讓我橫著出去?”
三巴掌下去,孫宇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,已經徹底沒法看了,腫得像個爛番茄,連話都說不清楚了。
“嗚嗚……錯……錯了……”
孫宇終于怕了。
這王虎根本就是個瘋子!徹頭徹尾的瘋子!
就在王虎準備再給這紈绔一點教訓的時候。
一聲威嚴的怒喝從大廳深處傳來:
“住手!”
眾人回頭望去。
只見一群老者簇擁著一個穿著唐裝、精神矍鑠的老人走了過來。
老人雖然須發皆白,但眼神銳利,不怒自威。
在他身邊,還跟著一臉焦急的曾如煙。
“是曾老!中醫協會的會長曾青云!”
“還有孫董事長!孫宇的父親孫山海也來了!”
有人認出了來人,低聲驚呼。
跟在曾青云身邊的一個中年發福男人,看到被打得不成人樣的孫宇,頓時目眥欲裂,發出一聲怒吼:
“兒子!我的兒子!”
孫山海沖了過來,扶住孫宇,看著兒子凄慘的模樣,心疼得直哆嗦,隨即轉頭,惡狠狠地盯著王虎:
“小畜生!你敢把我兒子打成這樣?!我要你的命!”
“來人!報警!把這小子抓起來!我要讓他把牢底坐穿!”
面對孫山海的咆哮,王虎卻是一臉淡定,甚至還掏了掏耳朵:
“叫的聲音倒是聽到,不過有氣無力,有點外強中干。”
“你兒子腎虛,難道你也虛?難不成這是遺傳?”
“你!”
孫山海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“好了!”
曾青云沉著臉走了過來,目光復雜地看了王虎一眼,又看了看被打殘的保安和孫宇,沉聲說道:
“王先生,你下手未免太狠毒了吧?這里是中醫交流會,不是打架動手的地方!”
“狠毒?”
王虎看了一眼曾青云,冷笑道:
“這小子剛才調戲我的人,還要讓人打斷我的腿,那個時候你怎么不出來說狠毒?”
“現在他打不過我了,你跳出來裝好人?這就是你們中醫協會的作風?欺軟怕硬?”
“放肆!”
孫山海怒吼道:
“曾老,別跟這小子廢話!他公然行兇,還侮辱中醫協會,必須嚴懲!”
曾青云也是眉頭緊鎖。
雖說自已孫女曾如煙跟自已說過,王虎這小子不簡單,但如果今天不給個交代,恐怕孫家這邊不好收場。
“要不這樣。”
曾青云深吸一口氣,壓住心中的不悅:
“不管起因如何,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,你既然是來參加交流會的,那咱們就按中醫的規矩來解決。”
“哦?什么規矩?”王虎來了興趣。
曾青云看了一眼孫宇,又看了一眼王虎:
“孫家是做藥材生意的,孫宇雖然不成器,但從小耳濡目染,對藥材的辨識也頗有心得。”
“既然雙方有恩怨,那就在醫術上見真章!”
“咱們今天就比試一場!如果你贏了,今天的事一筆勾銷,一百萬獎金和那株百年野山參,雙手奉上!孫家也不得再追究!”
“但如果你輸了……”
曾青云眼神一冷:
“那就跪下給孫家父子磕頭認罪,然后離開江市!”
聽到這話,孫山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。
比醫術?
在江市,誰不知道他們孫家是醫藥世家?而且這次斗醫的評委,大半都跟他孫家有交情!
這小子輸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