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趙欣怡稍微抬起腰,衣服內的風景若隱若現。
她吐氣如蘭道:
“我知道是治病呀,可是,人家真的覺得好熱嘛……”
“王哥哥,你有沒有女朋友呀?要是沒有的話……你看我怎么樣?”
趙欣怡一邊說著,一邊靠近王虎,那挑逗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。
王虎感覺體內的邪火“蹭”地一下就竄上來了。
面對這樣一個年輕貌美、主動投懷送抱的富家千金,還是在這樣一個曖昧的環境里,要說沒點反應,那是太監!
“咳咳……趙小姐,請自重。”
王虎強壓著心頭的躁動,板著臉說道。
“哎呀,叫什么趙小姐,叫人家欣怡嘛……”
趙欣怡見王虎雖然嘴上拒絕,但并沒有躲開,膽子更大了。
她索性直接坐起身,雙臂纏上了王虎的脖子,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王虎身上。
少女特有的幽香撲面而來,那柔軟的觸感更是讓王虎大腦瞬間宕機。
“王哥哥,我知道你害羞……我不介意你對我做點什么的……”
趙欣怡湊到王虎耳邊,輕輕吹了一口氣,聲音充滿了誘惑:
“反正這里也沒別人……門也關著……”
這誰頂得住啊?!
“趙欣怡,這可是你自找的……”
就在王虎準備翻身做主,給趙欣怡上一堂課時。
“啊!救命啊!老板!快出來啊!”
門外林夢的聲音忽然響起!
王虎渾身一震,那剛剛熱血沸騰的心思,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,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趙欣怡也被嚇了一跳,不滿地嘟囔道:
“哎呀!誰這么討厭啊!早不叫晚不叫……”
然而,王虎已經沒心思跟她調情了。
林夢那丫頭雖然膽子小,但平時做事穩重,如果不是出了大事,絕對不會叫得這么大聲。
“待在這別動,穿好衣服!”
王虎丟下一句話,拉開房門就沖了出去。
“喂!你……”
趙欣怡看著那個飛奔而去的背影,咬著銀牙罵道:
“混蛋!把人家火挑起來了你就跑!簡直不是男人!!”
雖然嘴上這么罵,但她還是帶著強烈的好奇心跟了出去。
……
神醫堂大廳門口。
此刻已經亂成了一鍋粥。
林夢和魏嬌嬌正在門口,手足無措地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老頭。
那老頭雙目緊閉,面色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紺色,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王虎大步流星地趕到,沉聲問道。
“老板!你可算來了!”
林夢看到王虎,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,帶著哭腔喊道:
“剛才這位老爺爺剛走到門口,突然手捂著胸口,一句話沒說就倒下去了!我想扶他,但他……他好像沒氣了!”
周圍路過的行人也圍了過來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“哎喲,這老頭看著不行了啊,臉色都發黑了。”
“這是心臟病犯了吧?還是心梗?這可要命啊!”
“這么大歲數了,也沒個家人跟著,這要是死在人家店門口,這店可就倒霉咯。”
王虎沒有理會周圍的閑言碎語,他立刻蹲下身,兩根手指搭在了老頭的手腕上。
脈搏微弱至極,幾乎感應不到!
再看老頭的瞳孔,已經開始有了渙散的跡象,呼吸更是若有若無,胸廓幾乎停止了起伏。
急性心肌梗死!
如果不馬上施救,不出三分鐘,這老頭必死無疑!
“都讓開!別圍著,保持空氣流通!”
王虎一聲暴喝,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威壓,嚇得周圍看熱鬧的人下意識地退后了幾步。
“林夢,拿我的針包來!快!”
“是!是!”
林夢連滾帶爬地跑向診臺,抓起針包,遞到了王虎手里。
此時,趙欣怡也看到這一幕,嚇得捂住了嘴巴。
“天吶……這老爺爺是不是……死了?”
王虎沒有回答,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專注。
閻王要你三更死,我敢留人到五更!
“咻!咻!咻!”
王虎手腕一抖,三根銀針如同流星趕月一般,瞬間刺入了老頭的胸口大穴!
內關、膻中、巨闕!
王虎體內的真氣順著銀針,源源不斷地渡入老頭早已枯竭的心脈之中,強行護住那一絲即將消散的心火。
“咳……”
一分鐘后,原本毫無動靜的老頭,突然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渾濁的咳嗽聲。
緊接著,他那紫黑色的臉色,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轉紅。
“醒了!醒了!!”
魏嬌嬌驚喜地尖叫起來。
圍觀的眾人也是一片嘩然。
“臥槽?這就救活了?幾根針就把死人扎活了?”
“這年輕人有點東西啊!神醫啊!”
“早就聽說這附近有個小神醫,今天可算見著正主了。”
王虎沒有停手,他又迅速在老頭的百會穴、人中穴補了兩針,這才長舒一口氣,緩緩收回了手。
“命保住了。”
王虎擦了擦額頭的汗,站起身來。
地上的老頭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。
他雖然穿著樸素,但那雙眼睛即使在虛弱狀態下,也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。
“小伙子……是你……救了我?”
老頭聲音虛弱,想要掙扎著坐起來。
“老人家,別動,你心脈剛通,還需要靜養。”
王虎伸手按住了他,淡淡道:
“你這心臟病有些年頭了吧?平時是不是經常胸悶氣短,左肩放射性疼痛?剛才那是急性發作,要是晚救一分鐘,大羅金仙也難救。”
老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感激地點了點頭:
“老頭子我這病是老毛病了,沒想到今天差點栽在這兒,多謝小友救命之恩!”
說著,老頭顫巍巍地從懷里掏出一個手機:
“小友,能不能……麻煩你扶我進店休息一下?我給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打個電話,讓他來接我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
王虎和林夢將老頭攙扶進了神醫堂,安置在太師椅上。
老頭撥通了一個號碼,原本虛弱的聲音,在電話接通的那一刻,竟然帶上了一絲訓斥的味道:
“喂!你在哪?還在開那個破會?你老子差點死在大街上你知道嗎?!”
“少廢話!我就在市委對面這個什么……神醫堂!趕緊滾過來接我!要是來晚了,你就等著給我收尸吧!”
說完,“啪”地一聲掛斷了電話。
王虎眉毛一挑。
這老頭,脾氣挺暴啊。
而且聽這語氣,他兒子似乎還是個當官的?
……
與此同時,江市第一人民醫院,骨科特護病房。
一聲充滿了殺意的咆哮聲,震得整個樓層的護士都瑟瑟發抖。
“誰干的?!到底是誰干的!!!”
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,看著病床上雙腿打著石膏、昏迷不醒的孫宇,臉色陰沉得可怕!
此人正是孫宇的父親,孫家家主,孫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