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盤腿而坐,手中捧著那張薄如蟬翼的金色絲綢,開始認真領悟起來。
這“七殺針”,不僅是一門針法,更是一門運氣導引的絕學!
普通的針灸,靠的是認穴和手感。
而七殺針,靠的是氣!
以氣御針,針隨心動!
“氣走丹田,過膻中,由指尖而出……”
王虎嘴里念念有詞,體內的氣息隨著絲綢上的口訣開始瘋狂運轉。
嗡!
空氣中仿佛傳來一聲輕微的震顫。
王虎隨手抓起一枚銀針。
只見那銀針之上,竟然隱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金芒!
“這就是氣感嗎?”
王虎心中狂喜。
這七殺針分為“生針”和“殺針”。
生針,可通經絡,活氣血,起死回生。
殺針,可封穴道,斷生機,殺人無形!
短短半個小時后,王虎就領悟了七殺針的精髓。
“既然學會了,那就得找個機會試試手……”
王虎正想著。
突然。
砰!
神醫堂的大門,被人一腳狠狠踹開!
“人呢!”
“老板死哪去了!”
“給老子滾出來!”
王虎眉頭一皺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他緩緩起身,走到大廳。
只見神醫堂的大廳里,此時已經站了七八個流里流氣的混混。
領頭的一個,染著一頭扎眼的黃毛,手里拎著一根棒球棍,正囂張地拿棍子敲打著藥柜。
“我看這沒人啊,把這柜臺給我砸了!”
黃毛一揮手,身后的幾個小弟就要動手。
“住手。”
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。
黃毛動作一頓,轉過身,斜著眼打量了一下走出來的王虎。
“喲,正主出來了?”
黃毛把棒球棍往肩膀上一扛,一臉欠揍地說道:
“小子,你就是這破醫館的老板?”
王虎面無表情:“有事?”
“有事?當然有事!”
黃毛嗤笑一聲,走上前,用棒球棍戳了戳王虎的胸口:
“哥幾個是這一片的,你是新來的吧?不懂規矩?”
“既然開了店,那保護費是不是得交一下啊?”
“我看你這生意也不怎么樣,哥幾個也不多要,一個月五千!現在就把這個月的交了,否則……”
黃毛臉色一獰,猛地一棍子砸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咔嚓!
椅子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這椅子,就是你的下場!”
王虎看了看地上碎裂的椅子,又看了看囂張跋扈的黃毛,眼神一冷。
剛想找人試試這七殺針。
沒想到,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。
“五千?”
王虎淡淡道:“我要是不交呢?”
“不交?”
黃毛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,哈哈大笑起來:
“兄弟們,他說他不交!”
周圍的混混也都跟著哄笑起來,一個個摩拳擦掌,眼神不善地圍了上來。
“小子,你也不打聽打聽,在這片地界上,敢欠我們龍哥錢的人,現在墳頭草都兩米高了!”
黃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兇狠:
“給我上!先廢他一條腿,讓他長長記性!”
話音剛落。
那幾個手持鋼管的混混大吼一聲,直接朝著王虎沖了過來!
王虎的右手,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。
沒有人看清他手里多了什么。
只聽見空氣中傳來幾聲極其細微的破空聲。
咻!咻!咻!
“啊!!!”
“我的手!”
“我的腿!沒知覺了!”
沖在最前面的四個混混,他們驚恐地發現,自已的半邊身子,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覺!
就像是癱瘓了一樣!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剩下的幾個混混停住了腳步,一臉活見鬼地看著王虎。
這小子會妖術嗎?
那個黃毛也是心里一咯噔,但他仗著人多,還在硬撐:
“裝神弄鬼!都愣著干什么!一起上啊!”
“誰弄死他,我獎勵一萬!”
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
剩下的三個混混一咬牙,再次沖了上來。
王虎冷笑一聲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他指尖微動,又是三枚銀針激射而出!
這一次,他用的不是麻痹穴。
而是。
笑穴!
噗!噗!噗!
銀針精準地刺入三個混混腋下的極泉穴。
“哈哈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救命……哈哈哈……太好笑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那三個原本兇神惡煞的混混,突然捂著肚子瘋狂大笑起來,笑得眼淚鼻涕直流,滿地打滾,根本停不下來!
這一幕,詭異至極!
整個神醫堂大廳,瞬間變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。
那個黃毛徹底傻眼了。
這特么是什么手段?
點穴?
這是拍武俠片呢?!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!”
見王虎一步步朝自已走來,黃毛嚇得連連后退,直到后背撞在了柜臺上,退無可退。
“你剛才說,要廢我一條腿?”
王虎走到黃毛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中閃爍著寒芒。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大哥,我錯了……”
黃毛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,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別急著走,也讓你嘗嘗這七殺針的滋味。”
王虎嘴角微揚,手指間寒光一閃。
一針刺出!
正中黃毛大腿上的“伏兔穴”!
但這一針,王虎加了一絲“殺氣”。
“嗷!!!!”
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。
黃毛只覺得一股鉆心的劇痛從大腿傳來,那種感覺,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食他的骨髓!
痛!
痛徹心扉!
“滾!”
王虎一聲低喝。
隨手一揮,拔出了銀針。
黃毛疼得整個人都虛脫了,但他知道,眼前這個男人是個魔鬼!絕對不能惹!
“走……快走……”
黃毛忍著劇痛,連滾帶爬地往外跑,連那幾個癱瘓的小弟都不管了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老大。”
“想收保護費,讓他自已來!”
“再敢派這種阿貓阿狗來煩我,下次,就不是這么簡單了!”
王虎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,嚇得那群混混跑得更快了。
……
十分鐘后。
距離神醫堂兩條街外的一家地下臺球廳里。
一個左眼戴著黑色眼罩的壯漢,正手里拿著一根臺球桿,在那瞄準。
他就是這片區域的霸主,獨眼龍。
“砰!”
一桿清臺。
獨眼龍得意地吹了聲口哨。
就在這時。
黃毛一伙人狼狽不堪地沖了進來。
“龍哥!龍哥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!”
黃毛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,鼻涕一把淚一把。
獨眼龍看著這幫手下的慘狀,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。
“怎么回事?讓你們去收個保護費,怎么搞成這副德行?”
“龍哥……那個神醫堂的小子,是個練家子啊!”
黃毛哭訴道:“他會妖法!拿著幾根針,嗖嗖幾下,兄弟們有的癱了,有的只會傻笑,我這腿……差點就被他廢了啊!”
“而且他還放話,說……說……”
“說什么?”獨眼龍眼中兇光畢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