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錢?”少婦拿出手機準備掃碼。
“推拿加拔罐,一共五百八。”王虎也不含糊。
“這么便宜?我在美容院做一次都要好幾千呢,效果還沒這一半好!”
少婦二話不說,直接掃了一千塊過去。
“不用找了,剩下的當小費!醫生,你這手藝絕了,以后我肯定常來!”
王虎聽到手機提示音“到賬一千元”,心里美滋滋的。
賺錢是小,以后能常給這位美女按摩,那才是更重要的。
“那就多謝美女了,以后常來,給你打折。”
“對了,我叫齊悅,你呢?”
“我叫王虎。”
“嗯,我記住你的名字了。”
齊悅說完,便離開了神醫堂。
……
這邊,齊悅走出神醫堂,并沒有直接回家。
今天,對于齊悅來說,是個特殊的日子。
今天是她和老公趙剛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日。
路過街角的一家花店時,她停下了腳步。
“老板,給我包一大束紅玫瑰!要最新鮮的,九十九朵!”
齊悅豪氣地說道。
平時都是老公送她花,今天,她想給老公一個驚喜。
抱著那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,齊悅踩著輕快的步子,哼著歌回到了家。
她家,就住在神醫堂隔壁那個高檔別墅區“錦繡江南”。
掏出鑰匙,打開了別墅的大門。
剛一進玄關,齊悅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。
只見玄關的鞋柜旁,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。
但這不是她的鞋。
別墅里靜悄悄的,但隱隱約約,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聲音從二樓的主臥傳來。
“嗯,趙哥,你太壞了……”
聽到二樓傳來的聲音,齊悅只覺得五雷轟頂。
那男人的聲音,她太熟悉了!
那是她的老公,趙剛!
而那個女人的聲音,她并不熟悉。
齊悅意識到了什么,眼淚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轉。
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
齊悅走到二樓臥室門口,透過那條縫隙,往里看去。
這一刻,齊悅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萬萬沒想到,自已的老公,居然在這個他們結婚五周年的日子里,和別的女人亂搞!
憤怒!
滔天的憤怒瞬間沖垮了齊悅的理智!
“砰!”
齊悅猛地推開房門。
趙剛驚慌失措地回過頭,當看到站在門口的齊悅時,他的臉色也變了。
“老……老婆?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你不是……去做美容了嗎?”
那個女人尖叫一聲,連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已,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齊悅。
“趙剛!你個混蛋!”
齊悅歇斯底里地尖叫一聲,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。
她沖到床邊,一把抓住那個女人的頭發。
“啊!你干什么!瘋婆子!放手啊!”
女人疼得大叫。
“不要臉的狐貍精!勾引我老公!我打死你!我打死你!”
齊悅此時已經完全瘋了,指甲狠狠地抓在女人的臉上。
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,反應過來后也開始還手,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。
“夠了!齊悅!你給我住手!”
趙剛終于反應過來,一把從后面抱住齊悅,想要把她拉開。
“放開我!趙剛你個王八蛋!你放開我!”
齊悅拼命地掙扎,反手一巴掌扇在了趙剛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極其響亮。
趙剛被打懵了,眼底閃過一絲暴戾。
“操!給你臉了是吧!”
趙剛猛地用力,一把將齊悅推開。
齊悅猝不及防,整個人向后倒去,重重地撞在了梳妝臺上。
“嘩啦啦!”
梳妝臺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,玻璃渣子劃破了齊悅的手臂,鮮血瞬間流了出來。
“哎喲,趙哥,人家臉好疼啊……”
那個黃毛女人見狀,立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指著自已臉上的幾道抓痕哭訴道:
“這瘋女人要把我毀容了,你可要給人家做主啊!”
趙剛看著懷里嬌滴滴的情人,再看看跌坐在地上,頭發凌亂的齊悅,心里那點愧疚瞬間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耐煩和厭惡。
他指著齊悅,破口大罵:
“齊悅!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!跟個潑婦有什么區別?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你!”
齊悅難以置信地看著趙剛,心如刀絞。
明明是他出軌,是他背叛了婚姻,現在竟然反過來罵她是潑婦?
“趙剛……你怎么能這么對我?今天是咱們結婚五周年紀念日啊!你……你怎么能這樣……”
齊悅哭得泣不成聲,指著那個女人吼道:“為了這種女人,你要打我?”
“這種女人怎么了?”
趙剛冷笑一聲,一臉無恥地說道:
“人家比你年輕!比你漂亮!最重要的是,人家比你會伺候男人!”
“看看你,一天到晚端著個架子,跟你在一塊兒,老子就像是在跟個木頭睡覺!一點情趣都沒有!”
“既然被你發現了,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。”
趙剛摟著懷里的女人,居高臨下地看著齊悅,冷冷地說道:
“咱們離婚吧!這日子我過夠了!這別墅歸我,車子給你,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!”
離婚!
這兩個字,徹底擊碎了齊悅最后的防線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,突然覺得好陌生。
原來,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趙剛,你會后悔的!你一定會后悔的!”
齊悅咬著牙,轉身沖出了房間。
“滾!趕緊滾!看著就心煩!”
身后傳來趙剛無情的罵聲和那個女人得意的笑聲。
齊悅一口氣跑出了小區。
外面的天不知何時陰了下來,轟隆隆的雷聲在頭頂炸響,緊接著,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。
齊悅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臉上。
家沒了。
老公也沒了。
五年的青春,喂了狗。
天地之大,她竟然不知道該去哪里。
回娘家?父母思想保守,要是知道她離婚了,肯定會覺得丟人,說不定還會罵她沒本事看住男人。
找朋友?曾經那些所謂的閨蜜,大多都是看在趙剛有錢的份上才巴結她,現在她落魄了,誰還會理她?
齊悅走著走著,感覺眼前越來越模糊,身體越來越冷。
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,一抬頭,透過雨幕,看到了前方不遠處亮著的一盞燈。
神醫堂。
那是她今天唯一感受到溫暖和輕松的地方。
鬼使神差的,齊悅邁開步伐,一步一步朝著神醫堂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