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治療結束。
隨著最后一根銀針拔出,錢大富只覺得渾身一輕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搬開了壓在頭頂的一塊大石頭。
清爽!通透!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錢大富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神醫!真神了!”
“我不暈了!也不惡心了!而且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!”
王虎一邊慢條斯理地收起銀針,一邊淡淡地說道:
“只是暫時幫你疏通了淤堵的氣血,控制住了瘤子的生長。”
“要想徹底根除,還得看你后續的表現。”
這話里的意思,錢大富再明白不過了。
要想活命,就得把交代的事兒辦好。
“撲通!”
錢大富再次跪倒在地,對著王虎重重地磕了個響頭。
“神醫您放心!”
“那個趙剛,我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,這次,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!”
錢大富眼中閃過一絲狠色。
王虎滿意地點了點頭:
“行了,起來吧。”
“記住,這件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”
“要是走漏了半點風聲……”
“不敢!絕對不敢!”
錢大富嚇得連連擺手,發誓賭咒道:
“我要是敢泄露半個字,就讓我天打五雷轟!不得好死!”
“去吧。”王虎揮了揮手。
錢大富如蒙大赦,千恩萬謝地退出了神醫堂。
看著錢大富離去的背影,王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
……
幸福大酒店,后廚。
此時正是備菜的高峰期,后廚里熱火朝天。
行政總廚老張正拿著一把锃亮的菜刀,準備處理一只大龍蝦。
“都給我停手!”
一聲大喝傳來。
老張手一抖,差點切到手指頭。
眾人回頭一看,只見自家老板錢大富正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。
“老板,怎么了?這正備菜呢。”老張擦了擦手,一臉疑惑地問道。
錢大富背著手,看了一眼案板上那些昂貴的食材,冷哼一聲:
“備什么備?都給我撤了!”
“啊?撤了?”
老張懵了:“老板,這可是趙老板明天婚宴的主菜啊!這要是撤了,明天拿什么上桌?”
錢大富走到案板前,冷哼一聲。
“明天趙剛的婚宴規格改了,這些鮑魚龍蝦,統統用不上了。”
老張愣愣地問道:“改成多少標準的了?兩千?還是一千?”
原本趙剛定的是八千八一桌的至尊豪華宴。
錢大富伸出一只手掌,晃了晃。
“五百?”老張松了口氣,“五百雖然低了點,但也能湊合弄幾個硬菜。”
“誰跟你說五百了?”
錢大富翻了個白眼,語出驚人:
“五十!”
“什么?!”
整個后廚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老張以為自已聽錯了,掏了掏耳朵:
“老板,您……您開玩笑呢吧?五十?一桌?”
“這年頭五十塊錢連個快餐都吃不好,您讓我做婚宴?”
所有廚師都用不理解的眼神看著錢大富。
這不是鬧呢嗎?
五十塊錢一桌,這不得把幸福大酒店的招牌給砸了?
錢大富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:
“怎么做不出?”
“你去批發市場,買點瓜子,買點花生,再買點那種散裝的糖果。”
“每桌再給配兩盤涼拌黃瓜,一盤油炸花生米,這就足夠了!”
老張聽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瓜子?花生?
這是婚宴?
誰家辦婚宴這么寒酸?
“老板……這……這真的行嗎?”
老張還是不敢相信。
“讓你做你就做!哪那么多廢話!”
錢大富眼睛一瞪,哼著小曲走了。
留下一屋子廚師面面相覷,風中凌亂。
……
神醫堂內。
齊悅試完新買的衣服,正在鏡子前臭美。
“怎么樣?這件好看嗎?”
齊悅轉了個圈,裙擺飛揚。
王虎靠在門框上,眼神有些發直。
“好看,太好看了。”
“主要是人長得美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齊悅臉一紅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
“油嘴滑舌。”
王虎笑了笑,突然正色道:
“齊悅,你還有沒有趙剛那套別墅的鑰匙?”
齊悅愣了一下,收起笑容:
“有倒是有,我走的時候沒還給他,畢竟那房子我也出了一半的錢裝修。”
“你要鑰匙干嘛?”
王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
“想不想報復那個渣男?”
“想!當然想!”
齊悅咬著牙說道。
趙剛不僅出軌,還轉移財產,甚至還要在她面前耀武揚威,羞辱她。
這口氣,她怎么咽得下去?
“他毀了我的生活,我也想讓他嘗嘗痛苦的滋味!”
王虎打了個響指:
“那就行。”
“走,咱們去給他送份大禮。”
……
幾分鐘后,兩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了趙剛的別墅門前,此時,別墅里正傳來一陣音樂聲。
“看來這對狗男女挺有興致啊。”
王虎冷笑一聲。
齊悅拿出鑰匙,手有些微微發抖,這不是害怕,而是憤怒。
這就是她曾經精心布置的家,現在卻住進了別的女人。
“咔噠。”
門鎖開了。
兩人悄無聲息地鉆了進去,一進門,就看到客廳里一片狼藉。
地上扔著女人的高跟鞋,絲襪,還有男人的西裝褲。
樓上主臥的門虛掩著,里面傳來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。
王虎對著齊悅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,然后指了指樓上,示意她跟上。
兩人躡手躡腳地上了二樓,來到了臥室門口。
透過門縫,里面的場景一覽無余。
只見大床上,趙剛正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。
“怎么回事啊?親愛的?”
張麗麗有些不滿地推了推趙剛,語氣里帶著一絲抱怨:
“你這都折騰半天了,怎么還沒反應啊?”
趙剛此時也是急得滿頭大汗,那張肥臉上滿是尷尬。
“別……別急啊寶貝兒,我……我這不是在找狀態嗎?”
趙剛心里那個苦啊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已經休息了半天了,怎么一到關鍵時刻又不聽使喚了呢?
“找狀態?這都半個小時了!”
張麗麗翻了個白眼,有些不耐煩了:
“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
這句話,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,都是最大的侮辱。
趙剛瞬間漲紅了臉,惱羞成怒道:
“誰說我不行?老子猛著呢!”
“可能是這兩天太多次了,歇一會兒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