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算你狠!”
戴天霸咬牙切齒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秦蘭,你贏了!城西的那幾家場子,歸你了!”
“我們走!”
戴天霸一刻也不想多待,帶著手下灰溜溜地往外走。
“王虎是吧?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咱們走著瞧!”
王虎根本懶得理他,直接無視。
戴天霸帶著人離開后,秦蘭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,踩著高跟鞋飛奔上臺。
“王虎!你太棒了!”
秦蘭此時完全沒有了大姐大的架子,像個小迷妹一樣沖到王虎面前,一把抱住王虎的脖子,在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。
“蘭姐,這么多人看著呢,這不好吧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,摸了摸臉頰,壞笑道。
秦蘭俏臉一紅,卻并沒有松手,反而貼得更緊了,媚眼如絲地看著王虎:
“這才哪到哪?真正的獎勵,還在后面呢……”
……
此時,拳館外。
戴天霸坐在豪車里,臉色十分陰沉。
“大哥,就這么算了?那可是咱們好幾年的心血啊!”
旁邊的心腹小弟不甘心地說道。
“算了?怎么可能算了!”
戴天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那個王虎,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!如果能為我所用,失去這幾塊地盤又算得了什么?有了他,整個江市的地下世界都是老子的!”
“那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給我盯死他!只要他一離開秦蘭的地盤,不管用什么方法,務必把他給我請到咱們的地盤上!”
“是!”
……
深夜,江市某高檔別墅區。
一輛汽車緩緩駛入車庫。
車門打開,秦蘭挽著王虎的手臂走了下來。
這里是秦蘭的私人住所,平時除了貼身保鏢,根本沒人能進來。
一進門,秦蘭就讓保鏢退下了。
偌大的客廳里,只剩下孤男寡女兩個人。
“蘭姐,這里不錯嘛。”
王虎打量著四周奢華的裝飾,隨口說道。
然而,下一秒,他就感覺一雙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回過頭,只見秦蘭已經脫掉了外套,里面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裙。
“王虎……”
“你幫我贏回了尊嚴,贏回了地盤,我說過,只要你贏了,我就是你的女人……”
說著,她輕輕一拉肩帶,那本就布料極少的衣服瞬間滑落……
“蘭姐,你這是干什么?”
王虎雖然平時嘴上花花,但真到了這時候,還是感覺一陣口干舌燥。
“干什么?當然是履行諾言啊……”
秦蘭媚笑一聲:
“今晚,我是你的,隨你擺布,哪怕你是要我的命,我都給你……”
王虎深吸一口氣。
要是這個時候還裝成君子,那就不像個男人了!
“既然蘭姐這么熱情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!”
王虎不再猶豫,一把抱起秦蘭,大步走向二樓的臥室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王虎跟秦蘭告別后,就準備離開這里。
剛走出小區大門,王虎就敏銳地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。
他不動聲色地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子,轉過身冷冷地說道:
“跟了一路了,出來吧。”
話音剛落,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從角落里走了出來,正是昨天戴天霸身邊的手下。
“王先生果然好身手,這都被你發現了。”
其中一人皮笑肉不笑地說道。
“跟著我干什么?”王虎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“也沒什么大事,就是我們大哥戴老板,想請王先生過去喝杯茶,聊一聊。”
那人雖然嘴上說得客氣,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,兩人一左一右,隱隱封住了王虎的去路。
“戴天霸?”
王虎冷笑一聲。
“回去告訴他,讓他少來煩我。”
說完,王虎抬腿就要走。
“王先生,請不要讓我們難做!”
兩個壯漢臉色一沉,伸手就要去抓王虎的肩膀。
“滾!”
王虎眼中寒光一閃,低喝一聲,渾身氣勢陡然爆發。
“砰!砰!”
那兩個壯漢還沒碰到王虎的衣角,就感覺一股巨力襲來,直接踉蹌好幾步,最后重重地摔在地上,半天爬不起來。
“這次只是警告,再敢跟著我,后果自負!”
王虎冷冷地丟下一句話,攔了一輛出租車,揚長而去。
……
半小時后。
戴天霸的私人會所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戴天霸聽完手下的匯報,氣得暴跳如雷。
“兩個人連人家一根毛都沒碰到就被嚇回來了?老子養你們有什么用?!”
那兩個手下跪在地上,大氣都不敢出。
“大哥……那個王虎太邪門了,光是一個眼神就讓我們動彈不得,我們……我們真的不是對手啊!”
“是啊大哥,這種高手,硬來恐怕不行……”
戴天霸發泄了一通后,稍微冷靜了一些,重新坐回沙發上,瞇著眼睛沉思起來。
“看來,這王虎確實是個人物,這種人,吃軟不吃硬。”
戴天霸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,眼中閃爍著算計。
“要是能把他拉攏過來,別說秦蘭,就算是那幾個老家伙,我也能把他們踩在腳下!”
“可是大哥,那小子油鹽不進,連您的面子都不給,怎么拉攏?”手下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哼,那是你們這群蠢貨不懂!”
戴天霸冷哼一聲。
“他不給面子,是因為籌碼不夠!”
“那小子年輕氣盛,血氣方剛,我就不信他能過得了美人關!”
想到這里,戴天霸拿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喂,把那個剛從藝術學院招來的頭牌,叫什么……夢露的,給我帶過來!”
掛斷電話,戴天霸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。
“備車!去神醫堂!”
……
神醫堂。
王虎回到醫館時,發現里面已經排起了長隊。
“王神醫,您可算回來了!我這腰疼得實在受不了了!”
“王大夫,快給我家孩子看看,燒了一晚上了!”
幾名街坊早已等候多時,見王虎歸來,紛紛圍了上來。
王虎二話不說,取出銀針包,神色瞬間變得肅穆起來。
“齊悅,維持秩序,一個個來。”
“是!”
王虎坐堂,氣場全開。
第一位是個六十多歲的大爺,腰椎間盤突出壓迫神經,疼得冷汗直流。
王虎伸手搭脈,兩秒后收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