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齊悅忍不住笑了,伸手點了點魏嬌嬌的額頭:
“你就知道指使我。”
看著這溫馨的一幕,王虎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。
交代完這一切,王虎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。
離下午兩點還有段時間。
“行了,把東西收好,中午咱們提前關門,我請你們去吃頓好的!”
“耶!老板萬歲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江市城南,一棟戒備森嚴的別墅內。
戴天霸從車上下來,徑直走進別墅最里面的一間臥室。
房間里拉著厚厚的窗簾,沒有開燈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“哥……是你嗎?”
黑暗的角落里,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。
聽到這個聲音,戴天霸那張兇神惡煞的臉上,瞬間涌現出無盡的柔情。
“小雪,是哥?!?/p>
戴天霸蹲下身子,借著門縫透進來的微光,看著坐在輪椅上的那個身影。
女孩穿著寬大的睡衣,頭上戴著帽子,臉上戴著特制的面具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,曾經充滿了靈氣,如今卻只剩下一片死灰。
“哥,我想出去曬曬太陽……”
女孩低著頭,看著自己那雙纏滿繃帶的手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可是……我會嚇到別人的?!?/p>
聽到這話,戴天霸的心像是被刀絞一樣疼。
“小雪,別怕。”
戴天霸顫抖著伸出手,輕輕握住妹妹那雙纏滿繃帶的手,不敢用力,生怕弄疼了她。
“哥找到辦法了?!?/p>
“真的?”
女孩并沒有太大的反應,這三年,哥哥找了很多醫院,每一次都是失望。
“這次是真的!”
戴天霸語氣堅定,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。
“哥遇到了一個神人,一個真正的絕世高手!”
“他答應幫哥去省城趙家,把那個玉骨生肌膏贏回來!”
“只要有了那個藥,你的臉,你的手,你的皮膚,都能長好!”
“你會變回以前那個漂亮的戴雪!”
戴雪抬起頭,那雙死灰般的眼睛里,終于波動了一下。
“真的……可以嗎?”
“可以!一定可以!”
戴天霸緊緊握著妹妹的手。
“那個王虎,有他出馬,一定能贏!”
“小雪,你等哥回來,哥一定讓你重新站在陽光下!”
……
中午十二點。
神醫堂附近的“聚香樓”包廂內。
菜香四溢。
王虎坐在主位,左邊是齊悅,右邊是林夢和魏嬌嬌。
三個女人一臺戲,尤其是三個漂亮的女人。
“老板,我要吃那個蝦,你幫我剝嘛。”
魏嬌嬌撒著嬌,把盤子推到王虎面前。
“自己沒手?。俊?/p>
王虎雖然嘴上嫌棄,但手還是誠實地拿起了蝦。
“哎呀,人家指甲剛做的,怕弄壞了嘛。”
魏嬌嬌嘻嘻一笑。
“王虎,這次去省城,要注意安全。”
齊悅倒是穩重很多,給王虎倒了一杯茶,眼中滿是關切。
“聽說省城那邊水很深,不比咱們江市?!?/p>
“放心吧,我去是講道理的,又不是去打架的?!?/p>
王虎把剝好的蝦丟進魏嬌嬌碗里,笑著說道。
“切,老板你去講道理?那母豬都會上樹了?!?/p>
林夢在一旁補刀。
“嘿,你這小丫頭片子,皮癢了是吧?”
王虎作勢要打,林夢連忙縮著脖子躲到齊悅身后。
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。
王虎看著這幾個女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這也是他為什么要答應戴天霸的原因。
只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和資源,才能守護這份安寧,才能讓身邊的人不受欺負。
這神醫堂,不僅僅是個醫館,更是他在這個城市的家。
吃過飯,一行人回到神醫堂。
剛到門口,就看到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,靜靜地停在路邊。
看到王虎回來,車門打開,戴天霸親自走了下來。
“王先生,時間差不多了?!?/p>
戴天霸看了一眼手表,態度恭敬。
“嗯?!?/p>
王虎點了點頭,轉過身看著齊悅她們。
“行了,都回去吧,看好家?!?/p>
“老板,早點回來!”
魏嬌嬌揮舞著小手。
“注意安全!”
齊悅叮囑道。
王虎瀟灑地一揮手,直接坐進了后座。
引擎轟鳴,汽車緩緩駛離了神醫堂,朝著高速路口駛去。
上了高速,勞斯萊斯平穩得像是在自家客廳。
戴天霸拿出一瓶典藏紅酒,給王虎倒了一杯。
“王先生,這次去省城,大約需要四個小時?!?/p>
“嗯。”
王虎抿了一口酒,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,閉目養神。
兩個小時后。
車子駛入了一個大型服務區。
“王先生,下去透透氣?順便我去買包煙。”
戴天霸說道。
“行,我去趟廁所?!?/p>
王虎點了點頭。
兩人下了車。
戴天霸帶著保鏢去了超市,王虎一個人晃晃悠悠地走向衛生間。
剛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洗手池旁,就聽到一陣刺耳的調笑聲。
“喲,美女,這腿夠長的?。 ?/p>
“一個人啊?開這么好的車,去哪玩?。坎蝗鐜Ц鐜讉€一段?”
只見兩個染著黃毛的小流氓,正圍著一個年輕女子。
那女子背對著王虎,身材極好。
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,下身是一條淡藍色的牛仔熱褲,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,白得晃眼。
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扎了個馬尾,顯得青春活力。
只是此刻,她被兩個流氓堵在洗手臺角落,顯得有些無助。
“滾開!別擋道!”
女子轉過身,露出一張精致絕倫的俏臉。
五官立體,皮膚白皙,只是此刻那雙美眸中充滿了厭惡和怒火。
“哎喲,脾氣還挺大!”
其中一個流氓嬉皮笑臉地伸出手,想要去摸女子的臉。
就在那流氓的手快要碰到女子臉蛋的時候。
一只有力的大手,突然一把抓住了流氓的手腕。
“誰他媽……”
流氓大怒,回頭一看,只見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正冷冷地看著他。
正是王虎。
“大白天的,欺負一個女孩子,還要點臉嗎?”
王虎淡淡地說道。
“草!你個小比崽子,管閑事管到老子頭上了?”
流氓用力想抽回手,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,紋絲不動。
“疼疼疼!松手!”
流氓感覺手腕都要斷了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松手是吧?好啊?!?/p>
王虎嘴角一翹,手上猛地一用力,然后往外一甩。
“咔嚓!”
一聲脆響,伴隨著流氓的慘叫。
那個流氓直接被甩飛出去三四米,重重地摔在地上,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,顯然是脫臼了。
“草!敢打我兄弟?弄死你!”
另一個流氓見狀,從腰間摸出一把折疊刀,惡狠狠地朝著王虎捅來。
“小心!”
旁邊的美女驚呼出聲。
王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抬腿就是一腳。
“砰!”
這一腳快如閃電,后發先至,正中那個流氓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