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親愛的!我也想你呀!”
趙鈺接起電話,語氣瞬間從暴躁母老虎變成了撒嬌小貓咪,變臉之快令人咋舌:
“好好好,今晚不見不散!我這就過去!”
掛斷電話,趙鈺對著正在整理床鋪的王虎命令道:
“別收拾了,跟我出門,今晚我和閨蜜聚餐,你作為貼身保鏢,得隨叫隨到。”
半小時后。
一輛紅色的法拉利,停在了一家名為“夜色迷離”的高檔酒吧門口。
趙鈺剛下車,一個穿著深V吊帶紅裙,身材火辣的卷發美女就撲了上來,給了趙鈺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“親愛的!怎么才來!我都等你好久了!”
“哎呀,這不想著給你帶個驚喜嘛。”
趙鈺笑著推開閨蜜,指了指身后站著的王虎:“諾,這是我家新招的保鏢,怎么樣?”
那紅裙美女上下打量了王虎一番,尤其是看到王虎那一身肌肉線條時,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,嬌笑道:
“喲,這身板,這長相,嘖嘖嘖,給你們家當保鏢真是暴殄天物了。”
她湊到王虎耳邊,吐氣如蘭地調笑道:
“帥哥,有沒有興趣去當男模呀?要是你去的話,姐姐包你賺得比在趙家多,怎么樣?”
王虎面無表情地后退半步,淡淡道:“沒興趣。”
“喲,還是個冷酷型的,我更喜歡了!”
紅裙美女咯咯直笑,花枝亂顫。
“行了行了,趕緊進去吧。”
趙鈺白了閨蜜一眼,挽著閨蜜走進了酒吧大門。
“夜色迷離”不愧是本市頂級的銷金窟。
剛一進門,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便如潮水般涌來,仿佛要將人的耳膜震碎。
王虎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“哎喲,王虎弟弟,別板著個臉嘛!”
趙鈺的閨蜜楊蓮蓮湊近王虎的耳邊,大聲喊道:
“今晚姐帶你好好放松放松,這里的姑娘可熱情了,要不要姐給你介紹幾個?”
“不必了。”
王虎冷冷地回了兩個字,身體微微側開,避開了楊蓮蓮。
趙鈺走在最前面,她熟門熟路地穿過擁擠的人群,所過之處,不少男人都投來驚艷的目光。
“這邊!”
趙鈺招了招手,帶著兩人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半開放式豪華卡座。
“服務員!開三瓶黑桃A,再來兩份果盤!”
趙鈺豪氣地把手里的香奈兒包包往沙發上一扔,坐了下去,那雙裹著黑絲的大長腿隨意地交疊在一起,盡顯女王風范。
楊蓮蓮也跟著坐下,緊挨著趙鈺,兩人才剛坐定,就開始竊竊私語,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。
酒很快上來了。
幾名穿著清涼的服務員跪在桌邊,恭敬地開啟香檳。
“來!親愛的,為了咱們的友誼,干杯!”
楊蓮蓮舉起酒杯,和趙鈺碰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一個輕浮的男聲突然插了進來:
“喲!這不是趙大小姐嗎?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?”
王虎眼皮微抬,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子,端著一杯紅酒走了過來。
這男子長得倒還算周正,只是眼底那一抹濃重的青黑和虛浮的腳步,一看就是長期沉迷酒色、被掏空了身子的紈绔子弟。
在他身后,還跟著兩個流里流氣的跟班。
見到來人,趙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:
“劉明?怎么哪都有你?真是倒胃口。”
被稱作劉明的男子也不生氣,反而厚著臉皮湊了上來:
“趙鈺,別這么大火氣嘛!這酒吧可是我家開的,我作為主人,過來敬杯酒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
說著,他就要往趙鈺身邊的空位上擠。
趙鈺一把推開劉明伸過來的手,冷聲道:“離我遠點,我聞到你身上的人渣味就想吐!”
“你……”
劉明臉色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陰狠,但很快又被他掩飾過去。
他是這“夜色迷離”酒吧的少東家,平日里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?
唯獨這個趙鈺,仗著趙家的勢力,從來沒正眼看過他。
越是得不到,他就越是心癢難耐。
“行行行,趙大小姐脾氣大,我惹不起。”
劉明舉起雙手做投降狀,目光卻突然落到了角落里的王虎身上:
“喲,這生面孔是誰啊?趙鈺,你現在的品味怎么變得這么差了?連這種土包子都帶出來玩?”
王虎今天穿的還是那身幾十塊錢的地攤貨T恤,在這遍地名牌的酒吧里,確實顯得格格不入。
趙鈺狠狠瞪了劉明一眼:“這是我的保鏢!”
“保鏢?”
劉明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夸張地大笑起來:
“哈哈哈!保鏢?就這瘦不拉幾的小子?我家養的那幾條藏獒都比這小子看著威猛!”
他身后的兩個跟班也跟著哄笑起來,看著王虎的眼神充滿了鄙夷。
王虎神色淡漠,仿佛沒聽見這些羞辱一般。
這種跳梁小丑,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劉明一眼,就像是在看一只正在嗡嗡亂叫的蒼蠅。
那種完全無視的眼神,深深刺痛了劉明的自尊心。
媽的,一個臭保鏢也敢用這種眼神看老子?
劉明心中暗罵,但臉上卻突然堆起了笑容:
“既然是保鏢,那也就是下人了,來來來,既然碰上了,本少爺請客,這幾瓶酒算我的!”
說著,他打了個響指,對著吧臺那邊喊道:
“那誰!把我那瓶拉菲拿過來!給趙小姐嘗嘗!”
趁著眾人轉頭看向吧臺的瞬間,劉明藏在袖口里的左手極其隱蔽地動了一下。
一顆米粒大小的白色藥丸,順著他的指縫滑落,無聲無息地掉進了趙鈺面前的那杯香檳里。
藥丸入水即化,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只有幾個細小的氣泡冒了上來,很快就與香檳混在了一起,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。
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,顯然是慣犯了。
劉明做完這一切,心里一陣暗爽。
這可是他花大價錢從國外搞來的強力迷藥,號稱“三步倒”,只要喝下去,不出幾分鐘,就算是烈女也會任由他擺布!
然而,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動作,卻完全沒有逃過王虎的眼睛。
“找死。”
王虎心中冷哼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寒芒。
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,這小子是活膩了。
“來,酒來了!”
服務員很快端著一瓶醒好的紅酒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