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一個箭步沖上去,一把扶住了她。
這要是倒下去,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。
看著滿床狼藉,王虎的臉都黑了。
這叫什么事兒啊?
要是現在走了,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兒,萬一嘔吐物堵塞氣管造成窒息,這女人今晚必死無疑。
“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?”
王虎認命地嘆了口氣,接著去衛生間拿了熱毛巾,幫她把臉和手擦干凈。
接著,他又動作麻利地把床上的臟床單扯下來扔到一邊,從柜子里找出一床新的換上。
做完這一切,王虎已經出了一身汗。
他把女人重新抱回干凈的床上。
此時的女人,臉色蒼白得嚇人,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王虎伸手搭了一下她的脈搏。
脈象紊亂,虛火極旺,這是典型的酒精中毒征兆。
王虎神色凝重起來。
如果是送醫院,一來一回太折騰,而且這么晚了,也太麻煩了。
“只能用那個辦法了。”
王虎看著床上的女人,眼中閃過一絲決斷。
用真氣,將美女體內的酒精給逼出來!
但這有個前提。
王虎的掌心,必須緊貼后背的大椎穴和至陽穴,中間不能有任何衣物阻隔,否則真氣無法透體而入。
“得罪了。”
王虎低聲說了一句。
他伸手,將女人扶著坐起來,讓她背對著自已。
女人的上身穿著那件黑色的吊帶裙,背后的拉鏈一直延伸到腰部。
王虎深吸一口氣,手指勾住拉鏈的拉環,緩緩向下拉去。
然后,他運氣于掌,雙掌變得滾燙通紅,猛地貼在了女人光潔的后背上!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十分鐘后。
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升高了幾分。
女人的身上開始冒出騰騰的熱氣,那是被真氣逼出來的酒精,混合著汗水蒸發形成的霧氣。
原本她那蒼白如紙的臉色,也逐漸恢復了一絲紅潤。
王虎緩緩收功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額頭上也滲出了汗珠。
這種逼毒手法,極其消耗真氣。
就在王虎準備把手拿開的時候。
那個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人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意識回歸的一瞬間,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背后有一雙滾燙的大手正貼在自已的肌膚上!
而且,自已上半身涼颼颼的!
“啊!!!”
一聲尖銳的叫聲響徹別墅。
女人猛地轉身,雙手護在胸前,一臉驚恐地看著身后的男人:
“你……你是誰?!你想干什么?!”
女人下意識地抓起枕頭就往王虎臉上砸。
王虎一把接住枕頭,無奈地舉起雙手,示意自已沒有惡意:
“美女,你冷靜點!我要是想干什么,你現在還能有力氣拿枕頭砸我?”
“你看看你自已,現在的狀態是不是比剛才清醒多了?”
女人愣住了,下意識地感受了一下自已的身體。
雖然頭還有點暈,但那種天旋地轉、惡心想吐的感覺確實消失了大半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女人有些發懵,警惕地看著王虎:
“那你是誰?為什么在我房間里?為什么……脫我衣服?”
王虎指了指地上的那堆臟床單和衣服:
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在公園撿到了你。”
“你吐了一床,差點把自已嗆死,我把你弄回來,幫你換了床單,剛才是在給你治病。”
“治病?”女人看了看自已光溜溜的上半身,臉頰通紅,“脫了衣服治病?”
“我是個中醫。”
王虎一本正經地胡扯道:
“你酒精中毒,必須要用特殊的推拿手法逼出酒氣,隔著衣服沒效果。”
“你自已摸摸后背,是不是全是汗?”
女人伸手摸了一下后背,果然濕漉漉的,而且那股難聞的酒味確實淡了很多。
她雖然不懂中醫,但也知道有些推拿確實講究穴位接觸。
再看王虎那眼神,清澈坦蕩,確實不像那種猥瑣之徒。
如果他真想對自已不軌,剛才自已昏迷的時候,他完全可以做任何事,沒必要等到自已醒來。
誤會解除,女人的臉更紅了,這次是羞的。
她連忙拉起被子遮住自已,低著頭,小聲說道:
“對不起,是我誤會你了,謝謝你。”
王虎擺了擺手,站起身來:
“既然你醒了,也沒什么大礙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
女人突然開口叫住了他。
王虎停下腳步:“還有事?”
女人咬著嘴唇,那一雙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層水霧,看起來楚楚可憐:
“能不能……陪我聊會兒天?”
“我一個人……寂寞。”
王虎遲疑了一下,還是重新坐回了沙發上。
“聊什么?聊你為什么一個人喝悶酒,還差點把自已喝死?”
王虎隨口問道。
沒想到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女人的淚點,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。
“我叫林柔。”
女人擦了擦眼淚,聲音有些哽咽:
“這座別墅,不是我的。”
“或者說,不完全屬于我。”
王虎挑了挑眉:“什么意思?”
林柔凄慘一笑,坦白道:
“其實,我是被人包養的金絲雀。”
“這棟別墅的主人,是淮海市著名的房地產大亨,鄭萬山。”
“鄭萬山?”
王虎聽說過這個名字,淮海有名的億萬富翁,也是出了名的花心。
“鄭萬山的原配妻子不能生育,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找女人,就是想要個兒子。”
林柔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:
“我跟了他三年,就在上周,我終于查出來懷孕了。”
“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高興嗎?”
“鄭萬山答應我,只要我生下兒子,他就給我一千萬,還會把這棟別墅真正過戶給我,甚至……甚至有可能離婚娶我。”
說到這里,林柔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就在今天上午……”
“孩子……沒保住。”
林柔捂著臉,痛哭失聲:
“我不敢去醫院,我甚至不敢告訴任何人!”
“如果讓他知道孩子沒了,我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。”
王虎聽完,沉默了。
豪門深似海,這種劇情他以前只在電視劇里看過,沒想到現實比電視劇更狗血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”王虎問道,“紙是包不住火的,他遲早會知道。”
“是啊……他遲早會知道……”
林柔抬起頭,看著王虎健碩的身材,那雙原本充滿絕望的眼睛里,突然閃過一絲瘋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