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設銀行貴賓室內,氣氛看似融洽,實則暗流涌動。
隨著雙方在共管賬戶協議上蓋下鮮紅的公章,兩億資金就進入了兩家共管賬戶之中。
韓斌看著協議書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,隨即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,站起身來向趙鈺伸出手:
“小鈺,合作愉快!有了這筆錢,咱們的項目就算是正式揚帆起航了,我相信,憑咱們兩家的實力,一定能在這淮海市打出一片新天地!”
趙鈺并沒有和對方握手,只是神色淡然道:
“韓少客氣了,既然手續辦完了,那我也該回去向爺爺復命了?!?/p>
自從有了上次韓斌給她下迷藥之后,趙鈺對韓斌就更沒有好臉色了。
如果不是為了這一次的項目,趙鈺壓根不愿與韓斌有任何交流。
見趙鈺要走,韓斌連忙跨出一步,擋在了趙鈺身前,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:
“哎,小鈺,別急著走??!今天這么重要的時刻,怎么能不慶祝一下呢?”
韓斌抬手看了看時間,提議道:
“我在金碧輝煌大酒店訂了最好的包廂,咱們去喝一杯?順便我也想跟你深入探討一下項目后續的細節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一次項目可沒那么簡單,有很多細節你都不知道,所以我得事先跟你講清楚。”
趙鈺眉頭微微一皺,她太了解韓斌這個人了,名為慶祝,實則不知道肚子里又憋著什么壞水,更何況她對這個花花公子沒有任何好感。
至于所謂的細節,趙鈺覺得,肯定又是韓斌的借口罷了。
“抱歉,爺爺還在家里等著,喝酒就不必了,至于項目細節,以后在工地上有的是時間聊?!?/p>
說完,趙鈺側過身,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旁邊的王虎:
“王虎,我們走。”
“嗯?!?/p>
王虎應了一聲,眼神冷漠地掃了韓斌一眼。
韓斌心頭一跳,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。
趁著韓斌愣神的功夫,趙鈺已經帶著王虎走出了貴賓室。
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韓斌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:
“媽的!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!”
“裝什么清高?等老子把你弄到手,看我不玩死你!”
……
走出銀行大門,趙鈺深吸了一口氣,轉頭看著王虎,俏臉上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:
“呼……終于搞定了!現在有了共管賬戶,韓家就算想?;ㄕ幸矝]那么容易了?!?/p>
王虎點了點頭。
“那個韓斌,你還是得多提防,那小子太陰了?!?/p>
“我知道。”
趙鈺點了點頭,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:
“若不是為了項目,我連一句話都懶得跟他說,咱們回家吧,爺爺肯定等急了?!?/p>
兩人正準備走向停在路邊的車子。
就在這時。
一聲尖銳刺耳的女子尖叫聲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搶劫??!有人搶劫??!我的包!”
只見銀行側面的馬路上,一個身穿白色旗袍、身材豐腴的少婦,正跌跌撞撞地追著一輛摩托車,臉上滿是焦急。
那輛摩托車上坐著兩個戴著頭盔的男人,后座的那個男人手里正死死抓著一個紅色的愛馬仕鉑金包。
“嗡!!!”
摩托車轟鳴聲大作,駕駛員猛地一擰油門,在人行道上橫沖直撞。
“滾開!都特么給老子滾開!”
后座的搶劫犯揮舞著手里的一把彈簧刀,氣焰囂張到了極點。
這里是鬧市區,人流量極大,但面對這種亡命徒,路人們大多是退避三舍,生怕惹禍上身。
那旗袍少婦穿著高跟鞋,哪里跑得過摩托車,沒追兩步就重重地摔在地上,絕望地喊著:
“包!我的包!求求你們……幫我把包追回來!”
眼看摩托車就要沖上主路逃之夭夭。
“找死?!?/p>
王虎眼神一冷,嘴里吐出兩個字。
下一秒,趙鈺只覺得眼前一花,身邊的王虎就像是一陣狂風般消失在了原地。
快!
太快了!
王虎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速度竟然比那輛疾馳的摩托車還要快上一線!
摩托車上的兩個劫匪顯然也注意到了后面追上來的人影。
“操!大哥,后面有個傻逼追上來了!”后座的劫匪回頭看了一眼,嚇了一跳。
“追你媽個頭!坐穩了!”
駕駛員眼中兇光一閃,再次猛轟油門,速度飆升到了八十邁,試圖甩掉王虎。
然而,他們低估了王虎。
就在摩托車即將拐彎沖進小巷子的瞬間,王虎右腳在路邊的花壇上一蹬,整個人騰空而起!
“給我下來!”
王虎一聲暴喝,身在半空,右手精準無比地抓住了摩托車后座的鐵架。
“吱?。。 ?/p>
刺耳的摩擦聲響起。
幾百斤重的摩托車,在高速行駛中,竟然被王虎單手硬生生地拽住了!
那巨大的慣性,讓摩托車的前輪瞬間翹起,整輛車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,直接失去了平衡。
“臥槽!”
兩個劫匪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,就連人帶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兩個劫匪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摔得七葷八素,那個紅色的愛馬仕包也掉在了一旁。
王虎緩步走上前,撿起地上的包,拍了拍上面的灰塵。
那兩個劫匪也是狠角色,雖然摔得鼻青臉腫,但很快就爬了起來,手里揮舞著彈簧刀,兇神惡煞地盯著王虎:
“小子!少管閑事!把包給老子放下!否則弄死你!”
王虎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,那眼神,就像是在看兩只螻蟻:
“滾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
但這一個字里蘊含的殺氣,卻讓兩個劫匪渾身一顫,仿佛墜入了冰窖。
“大,大哥,這小子有點邪門,咱們撤吧?”后座的劫匪咽了口唾沫,小聲說道。
駕駛員咬了咬牙,雖然不甘心,但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,惡狠狠地瞪了王虎一眼:
“小子!你給我等著!這梁子咱們結下了!”
說完,兩人轉身鉆進旁邊的小巷子,眨眼間就跑得無影無蹤。
王虎沒有去追。
這種小毛賊,抓了也判不了幾年,他也懶得浪費時間。
這時,那個旗袍少婦也一瘸一拐地跑了過來,氣喘吁吁,滿臉淚痕。
“包……我的包……”
王虎將手里的包遞了過去:
“看看少了什么沒有?!?/p>
少婦接過包,連忙打開拉鏈翻看了一下,當看到夾層里的一張薄薄的紙片還在時,她整個人瞬間癱軟下來,長長地松了一口氣:
“還在……還在……謝天謝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