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老爺子!”
林雪一眼就認出了這位淮海的商界泰斗,趕緊上前一步,微微欠身:
“我是林氏集團的林雪,冒昧打擾,是要找王虎先生救命,還請老爺子行個方便!”
“林氏集團那丫頭?”
趙鴻日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。
他自然知道林雪,淮海有名的冰山女總裁,不僅人長得傾國傾城,手腕更是了得。
只是這丫頭平時眼高于頂,怎么會急匆匆地跑來找王虎救命?
“既然是找王虎的,那就進來吧。”
趙鴻日擺了擺手,示意保姆開門。
“張媽,去,把王虎請下來,就說有客人找。”
“是,老爺。”
張媽不敢怠慢,趕緊擦了擦手往樓上跑。
此時,三樓臥室內。
王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,腦子里還在回味剛才透視眼看到的那一抹黑色蕾絲風情。
這時,門外響起保姆張媽的聲音。
“王虎先生!王虎先生您在嗎?樓下來了兩個漂亮女人,說是找您救命的,老爺請您下去一趟。”
“救命?”
王虎挑了挑眉,看來,那女人是去醫院查出結果了。
“行,知道了,馬上來。”
王虎慢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,甚至還對著鏡子理了理稍微有些凌亂的發型,這才踩著一雙人字拖,晃晃悠悠地出了門。
樓下客廳。
林雪坐立難安,屁股像是長了釘子一樣,眼神頻頻往樓梯口瞟。
“踏、踏、踏。”
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“王……王先生!”
林雪像是看到了救星,猛地站起身,因為起得太急,身子還晃了一下。
“王先生,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,多有冒犯,我向您道歉!”
林雪抬起頭,眼眶微紅,聲音顫抖卻無比誠懇:
“您說對了,宮頸癌,位置在大動脈和神經叢交匯處,國內沒人敢動刀。”
“王先生,既然您能一眼看出我的病癥,那您一定有辦法救我對不對?”
客廳里一片死寂。
趙鴻日雖然早知道王虎醫術了得,但也沒想到竟然神到這種地步!一眼斷癌?這簡直是神仙手段啊!
王虎點點頭,目光平靜地看著林雪:
“我是能治。”
轟!
簡單的四個字,聽在林雪耳朵里,卻如同天籟之音!
“真……真的?!”
林雪激動得渾身顫抖,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
“您真的能治?不用切除子宮?不用去國外?”
“我有必要騙你嗎?”王虎淡淡道。
“騙你有糖吃?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
林雪往前走了一步,緊緊盯著王虎的眼睛:
“王先生!只要您能治好我的病,無論您要什么報酬,哪怕是一半的家產,我也絕不皺一下眉頭!”
“一半家產?”
旁邊的趙薇薇倒吸一口涼氣。
林氏集團市值幾十億,一半家產那是多少錢?小姐這是瘋了嗎?
王虎卻只是擺了擺手,一臉的不在意:
“錢不錢的好說,看你順眼,分文不取也能治,看你不順眼,把金山銀山搬來我也懶得動手。”
這逼裝的,給滿分。
趙鴻日在旁邊暗暗點頭,高人風范,這就是高人風范啊!
林雪連忙點頭:
“是是是!王先生高風亮節!那……請問王先生,我們需要準備什么?我現在就讓人去安排!”
在林雪的認知里,治療這種連劉院長都束手無策的癌癥,肯定需要極其復雜的流程和頂尖的設備。
然而。
王虎卻搖了搖頭:
“不用那么麻煩,我用針灸給你治。”
“什么?!”
這話一出,不僅是林雪愣住了,旁邊一直憋著氣的趙薇薇更是直接炸了!
“針灸?!你開什么玩笑!”
趙薇薇一步沖上來,指著王虎的鼻子,剛才的忍耐瞬間拋到了九霄云外:
“姓王的!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騙啊?那是癌癥!你拿幾根破針扎幾下就能治好?你當這是落枕還是感冒啊?”
趙薇薇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轉頭對著林雪喊道:
“小姐!這人絕對是個騙子!劉院長都說了必須要手術,哪有用中醫針灸治癌癥的?這要是耽誤了病情,那就是在殺人啊!”
面對質疑,王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往沙發上一靠,翹起二郎腿:
“信不過啊?信不過就算了唄。”
王虎打了個哈欠,一副送客的架勢:
“大門在那邊,慢走不送。”
“不過我可提醒你,就你那腫瘤生長的速度,再去美國折騰一圈,回來估計就可以直接訂棺材了。”
“你!”趙薇薇氣的說不出來話了:“你居然敢詛咒我家小姐!”
“薇薇!住口!”
林雪突然厲喝一聲。
她死死盯著王虎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。
如果這個男人是在撒謊,那他的心理素質未免太可怕了。
可如果他沒撒謊呢?
去美國,路途遙遠,還要排期,成功率未知。
在這里,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,但他確實一眼看穿了自已的病癥。
賭!
只能賭一把!
林雪深吸一口氣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,她推開擋在前面的趙薇薇,再次對著王虎深深鞠躬:
“王先生,我信您!薇薇不懂事,我代她向您道歉!”
說完,林雪抬起頭,目光灼灼:
“既然哪里都可以治,這里畢竟是趙家,多有不便,我家別墅就在前面不遠,能否請王先生移步去我家里?那里環境清幽,絕對安靜,也方便您施針。”
王虎看了林雪一眼,見這女人雖然身患絕癥但魄力十足,心里倒是多了幾分欣賞。
“行吧,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,走吧。”
……
出了趙家大門。
林雪恭敬地拉開蘭博基尼的車門請王虎上車,趙薇薇雖然滿肚子怨氣,但見小姐主意已定,也不敢再說什么,只能恨恨地瞪了王虎一眼,發動了車子。
兩棟別墅離得并不遠,開車也就兩分鐘的事。
然而,當來到林家別墅那氣派的大門前時,車里的幾人都愣住了。
只見林家別墅門口,此刻正停著一輛法拉利跑車。
一個手里捧著一大束藍色妖姬的年輕男人,正倚靠在車門上。
這男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,就是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令人不舒服的傲氣。
“孫志?”
看到這個男人,林雪的眉頭一皺,眼底閃過一絲厭惡。
這孫志是淮海孫家的二少爺,典型的紈绔子弟,仗著家里有錢有勢,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纏了她好幾年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“哎呀!雪兒!你終于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