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快樂,你這種尼姑是不會懂的。”
說完,王虎摟著趙鈺,揚長而去。
只留下葉青萱一個人站在冷風中,目瞪口呆。
尼姑?
他居然叫我尼姑?!
“混蛋!下流!無恥!”
葉青萱看著遠去的車尾燈,氣得直跺腳,原本清冷的氣質蕩然無存。
她轉念一想,剛才王虎摟著那個女人的樣子……
那個女人雖然長得還算可以,但在葉青萱眼里,也就是個庸脂俗粉,身上一點靈氣都沒有,完全配不上王虎這種武道天才。
“原來是個好色之徒!”
葉青萱恍然大悟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“哼,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,下半身思考的動物!”
不過……
既然找到了弱點,那就好辦了。
葉青萱美眸流轉,心里瞬間有了主意。
“喜歡美女是吧?行!那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么是真正的仙女!”
“我滄瀾宗內門,師姐師妹哪個不是冰肌玉骨,傾國傾城?隨便拉出來一個,都能秒殺那個俗女十條街!”
“我就不信,等見到我那些師姐師妹,你還能把持得住!”
葉青萱越想越覺得可行。
為了給宗門拉攏這個天才,用點美人計怎么了?這也是為了宗門大業!
就在這時。
她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葉青萱拿出一看,屏幕上顯示著三個字,大師兄。
“喂,大師兄。”
“青萱,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有沒有發現什么有潛力的苗子?”
電話那頭,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。
葉青萱精神一振,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。
“大師兄!我正要跟你匯報這件事!”
“我今天在這個宴會上,碰到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!他叫王虎,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,但是……他竟然已經練出了內勁外放!”
“哦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波動了一下,帶上了一絲驚訝。
“二十多歲的內勁外放?這在世俗界,確實是鳳毛麟角了,就算是在咱們宗門,這個年紀能做到這一步的,也只有內門前十的那幾個吧?”
“沒錯!”葉青萱激動地說道,“所以我剛才試著招攬他,但這人……很狂傲,拒絕了我兩次。”
“呵呵,天才嘛,都有點脾氣,正常。”
大師兄輕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和掌控一切的自信。
“有點意思,這種野生的天才,若是能收入麾下,好好調教一番,日后必成大器,甚至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大師兄,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明天我會到淮海。”
大師兄淡淡道。
“正好,我也要去處理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,順道去會會這個王虎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那么有天賦,我會親自出手試一試他的斤兩。”
“只要他能接我三招不死,我就破例給他一個機會,甚至……我可以親自引薦他給師父!”
葉青萱聞言大喜:“太好了!有大師兄出馬,那家伙肯定會被您的實力折服的!”
“嗯,那就這樣,明天見。”
掛斷電話,葉青萱看著手機,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王虎啊王虎,等明天見到我大師兄,看你還能不能狂得起來!”
與此同時,趙國華和李美玲兩口子急匆匆的回到趙家別墅。
一進門,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王虎,兩口子的眼睛瞬間亮了,就像看見了什么稀世珍寶。
“哎呀!王虎啊!你今天可算是出盡風頭了。”
李美玲三步并作兩步沖到王虎面前,一把抓起他的手,那個親熱勁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失散多年的親兒子。
“王虎啊!剛才在宴會上,我可是擔心死你了!你知不知道,我都快急出心臟病來了!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我是真沒想到,你竟然這么深藏不露!連周家老爺子都把你奉為上賓!咱們趙家這次可是因為你,徹底露臉了啊!”
看著父母這一副前倨后恭的嘴臉,正在倒水的趙鈺手一抖,滾燙的熱水差點灑在手上。
她只覺得心里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,算不上惡心,但也差不多了。
“爸,媽,你們夠了沒?”
趙鈺俏臉冰寒道:
“剛才在宴會前,你們當著周少的面,可是親口說跟王虎沒關系,現在說這些,你們不覺得臉紅嗎?”
被親閨女這么一揭短,趙國華的笑容僵了一下,顯得有些尷尬。
但李美玲卻是久經沙場,臉皮比城墻還厚。
她白了趙鈺一眼,理直氣壯地說道:
“死丫頭,你怎么說話呢?爸媽那是為了自保!再說了,我們這也不是為了考驗王虎嗎?”
說著,她又轉頭看向王虎,笑瞇瞇地說道:
“王虎啊,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肯定不會怪罪我們一時糊涂,對吧?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?”
王虎抽出被李美玲抓著的手,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神色淡漠。
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他見得多了,內心毫無波瀾,甚至有點想笑。
“無所謂。”
王虎淡淡吐出三個字,“只要別再煩我就行。”
李美玲眉飛色舞,已經在心里盤算著怎么利用王虎這層關系,去跟周家套近乎了。
看著母親這副市儈的嘴臉,趙鈺眼中的失望之色越來越濃。
她看得出來,父母根本不是真心接納王虎,只是看中了他現在的利用價值。
“王虎,我們搬出去住吧。”
趙鈺突然開口,語氣堅定。
“什么?”
李美玲尖叫一聲:“搬出去?搬去哪?這里住得好好的,為什么要搬出去?”
“這里太吵了,我想換個清凈的地方。”
趙鈺拉起王虎的手,眼中滿是歉意。
“而且,我不想讓王虎在這里受氣。”
“誰給他氣受了?剛才我們不是都道歉了嗎?”
趙國華也急了。
開玩笑,王虎要是走了,這金大腿還怎么抱?以后出去吹牛都沒底氣了!
“不行!絕對不行!”
李美玲張開雙臂攔在門口,瞪著眼睛說道:
“你和王虎是保鏢和雇主的關系!你們孤男寡女的搬出去同居,傳出去像什么話?我的老臉還要不要了?咱們趙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?”
“名聲?”
趙鈺冷笑一聲,眼眶微紅:
“媽,剛才在宴會上,你們怕死要跟王虎撇清關系的時候,怎么不想想名聲?現在想起名聲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