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咬你一口,你還能咬回去不成?
王虎站在沙盤前,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。
“這套不錯,背山面水,聚氣藏風,風少不錯。”
王虎暗暗點頭。
就在他準備伸手去指一下那個模型的時候。
“喂!住手!!”
一聲尖銳的呵斥聲突然響起。
那個叫麗姐的濃妝女,“噠噠噠”地沖了過來,一把拍開王虎的手。
“你干什么?誰讓你亂摸的?!”
張麗瞪著眼睛,一臉厭惡地上下打量著王虎:
“知不知道這沙盤多少錢?弄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!手那么臟,摸什么摸!”
王虎眉頭微皺,淡淡道:
“我是來買房的,看看不行?”
“買房?就你?”
張麗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,夸張地大笑起來:
“哎喲喂,姐妹們你們聽見沒?這窮鬼說他是來買房的!”
前臺的那幾個銷售也都捂著嘴笑作一團,眼神里滿是嘲諷。
“小子,你知道這是哪嗎?”
張麗一臉傲慢地指著王虎剛才看中的那棟房子:
“這可是我們帝景豪庭售價最高的房子之一,全款三千萬!”
“三千萬你知道是多少錢嗎?把你全家骨頭拆了賣鐵都買不起!”
“趕緊滾!別在這礙眼!一身汗臭味,熏死人了!”
張麗一邊說,一邊夸張地用手在鼻前扇風。
王虎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你們這里的銷售,就是這么對待客戶的?”
“客戶?你也配叫客戶?”
張麗冷笑一聲,極其勢利地說道:
“穿得跟個乞丐似的,還好意思裝大款?像你這種窮逼,我見得多了!要么是來蹭空調蹭水的,要么就是來拍幾張照發朋友圈裝逼的!趕緊滾蛋!不然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!”
正說著。
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。
“哎喲!這不是劉總嗎?稀客稀客啊!”
只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中年人,摟著一個身材火爆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。
張麗一看到這個禿頂男,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。
“劉總,您可算來了!人家想死你了!”
張麗扭著腰肢迎了上去,那聲音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,恨不得整個人貼到那個劉總身上。
“哈哈哈!小張啊,今天帶我的小寶貝來看看房。”
劉總哈哈大笑,一雙色瞇瞇的小眼睛在張麗胸口狠狠剮了兩眼。
“沒問題!劉總您這邊請!小文!趕緊給劉總倒茶!要最好的大紅袍!”
張麗殷勤地招呼著,轉頭看到王虎還站在那里,臉色頓時一沉,變臉比翻書還快:
“你怎么還沒滾?耳朵聾了是不是?保安!保安呢!把這個礙眼的臭要飯的給我轟出去!”
幾個膀大腰圓的保安聽到動靜,立刻提著橡膠棍走了過來,一個個面色不善。
那個劉總也注意到了王虎,不屑地嗤笑一聲:
“喲,這年頭帝景豪庭門檻這么低了?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了?這要是傳出去,不是拉低了我們這些業主的檔次嗎?”
他懷里的那個小蜜也嬌滴滴地附和道:
“就是呀親愛的,跟這種窮酸鬼在一個屋檐下呼吸,人家都覺得惡心呢!”
“聽見沒有?劉總發話了!”
張麗有了靠山,氣焰更加囂張,指著王虎的鼻子罵道:
“趕緊滾!不然打斷你的狗腿扔出去!”
看著眼前這一群跳梁小丑,王虎搖了搖頭,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,深吸了一口,然后吐出一個煙圈,直接噴在了張麗那張滿是粉底的臉上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張麗被嗆得直咳嗽,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你……你敢拿煙熏我?!”
“熏的就是你這張臭嘴。”
王虎彈了彈煙灰,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最后定格在那個不可一世的劉總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三千萬很貴嗎?這房子,我買了。”
話音剛落。
全場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!笑死我了!他說什么?他要買那套三千萬的房子?”
“這小子是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?”
劉總更是笑得直拍大肚皮,眼淚都快笑出來了:
“小子,我看你連三千塊都掏不出來吧?裝逼也要有個限度,小心風大閃了舌頭!”
張麗更是氣急敗壞:
“保安!還愣著干什么!這瘋子在搗亂!給我打!打死算我的!”
幾個保安聞言,再不猶豫,掄起橡膠棍就朝著王虎的腦袋狠狠砸去!
“住手!”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趙鈺從廁所出來了。
“你們干什么?憑什么打人?!”
趙鈺踩著高跟鞋沖過來,一把推開幾個保安,護在王虎身前,怒視著張麗。
張麗一看趙鈺這氣質和穿著,頓時愣了一下。
這窮鬼居然還有這么漂亮的女朋友?
“這位小姐,這小子在這里搗亂,影響我們做生意,我們是在維持秩序。”張麗雖然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,但依然充滿了傲慢。
“搗亂?我看是你們狗眼看人低吧!”
趙鈺冷冷道:
“我們是來買房的!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”
“買房?”
旁邊的劉總看到趙鈺,眼睛頓時亮了。
極品啊!
跟趙鈺一比,他懷里這個濃妝艷抹的女人簡直就是個村姑!
“美女,你別被這小子騙了。”
劉總推開懷里的小蜜,笑瞇瞇地湊了上來:
“這小子渾身上下不到兩百塊,拿什么買房?跟著這種窮鬼有什么前途?”
“不如跟著哥哥我,只要你今晚陪哥哥吃個飯,這帝景豪庭的房子,隨便你挑!”
說著,他那只肥豬手就要往趙鈺的肩膀上搭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。
劉總整個人像是陀螺一樣,在原地轉了三圈,然后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“誰給你的狗膽,動我的女人?”
王虎收回手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啊!!我的牙!!”
劉總捂著腫脹的臉頰在地上打滾,指縫里滲出鮮紅的血跡,那是真的疼入骨髓,他在淮海市混了這么多年,只有他打人,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打過?
“殺了他!給我殺了他!!”
劉總像是一頭瘋豬,歇斯底里地咆哮著:
“保安!你們都是死人嗎?給我往死里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