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得罪了李少,算你倒霉!”
其中一個保鏢獰笑一聲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著王虎的衣領抓來。
趙鈺嚇得驚呼一聲:“王虎小心!”
王虎面無表情,一腳直接踹出。
砰!
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,竟然直接被一腳踹得昏死了過去。
另一個保鏢剛沖到一半,硬生生剎住了車,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同伴,額頭上冷汗直冒。
李天一也是眼皮狂跳,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的人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!”
王虎冷哼一聲,一步步朝李天一走去。
“我管你是誰。”
“衣服,我要了,人,我也打了。”
“你有意見?”
王虎的聲音很平淡,但聽在李天一耳朵里,卻顯得那么囂張。
李天一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他堂堂李家大少,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欺負過?
“混蛋!”
李天一惱羞成怒,抄起旁邊柜臺上的一個水晶擺件,照著王虎的腦袋就砸了下去:
“去死吧!!”
王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啪!
一聲脆響。
水晶擺件在空中被王虎一巴掌拍得粉碎。
緊接著,這一巴掌余勢不減,狠狠地抽在了李天一的臉上。
啪!!!
李天一整個人在原地轉了三圈,癱坐在地上,腦瓜子嗡嗡的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天一!”
黃莉莉尖叫一聲,撲了過去,指著王虎歇斯底里地吼道:
“你瘋了!你竟然敢打李少!李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王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,眼神淡漠:
“李家?”
“回去告訴他家里人,管好自家人。”
“如果管不好,我不介意幫他管。”
說完,王虎轉過身,從趙鈺手里拿過銀行卡,遞給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導購小姐。
“刷卡。”
導購小姐顫抖著接過卡,哆哆嗦嗦地刷完,又雙手捧著卡還給了王虎。
“走吧。”
王虎拉著趙鈺走出了店鋪。
只留下店里一片狼藉,和還在地上哀嚎的李天一。
……
出了商場。
外面的夜風一吹,趙鈺興奮的勁頭稍微冷卻了一點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。
“李家在淮海是做建材生意的,黑白兩道通吃,你今天把他打得這么慘,他肯定會報復的。”
王虎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趙鈺的腦袋:
“放心吧,天塌下來,我替你頂著。”
趙鈺臉一紅,拍掉他的手:
“誰讓你摸我頭的!發型都亂了!”
雖然嘴上抱怨,但心里卻甜絲絲的。
兩人來到停車場。
因為時間比較晚了,偌大的停車場顯得空蕩蕩的。
王虎剛走到車旁,腳步突然頓住了。
“怎么了?”趙鈺正在掏車鑰匙。
“別動。”
王虎的聲音低沉下來,把趙鈺護在身后。
“既然來了,就別藏著掖著了,出來吧。”
王虎對著空曠的停車場喊了一嗓子。
啪、啪、啪。
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。
緊接著,從四面八方的立柱后面、陰影里,走出來二十多個壯漢。
為首的是個大光頭。
在他身后,還跟著那個劉癩子。
“小子,警覺性挺高啊。”
光頭男抽了兩口煙,眼神陰冷地盯著王虎:
“自我介紹一下,道上兄弟給面子,叫我一聲狼哥。”
野狼是這一片有名的地下頭目,心狠手辣,據說手上沾過人命。
“小子,挺狂啊,連我野狼的人都敢動?說吧,今天這事,你想怎么解決?”
“你說怎么解決,就怎么解決唄。”王虎有恃無恐,這種嘍啰,他還不放在眼里,花點時間跟他們稍微玩一玩,倒也無妨。
野狼冷笑一聲,威脅道:
“留下一只手,再讓這小妞陪兄弟們玩一晚上,這事就算揭過去了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野狼臉色一沉,將手中的雪茄丟到地上,一腳踩滅。
“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!”
“哈哈哈!聽到沒有!”
劉癩子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囂:
“小子,趕緊跪下磕頭!把那妞送過來!”
趙鈺嚇得渾身發抖,緊緊抓著王虎的衣角。
這么多拿著家伙的亡命徒,王虎就算再厲害,也只有一雙手啊!
“王虎……怎么辦?要不我們跑吧”
趙鈺顫抖著說道。
“來不及了。”
王虎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:
“你先上車,鎖好門。”
“不管聽到什么聲音,都別下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聽話!”
王虎一把將趙鈺塞進副駕駛,然后關上車門。
“好一對亡命鴛鴦啊。”
野狼冷笑一聲,大手一揮:
“兄弟們,給我上!男的廢了,女的帶走!”
“殺!!!”
二十幾個壯漢舉著鋼管,嘶吼著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。
“找死。”
王虎身形一晃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好快!
野狼瞳孔猛地一縮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小弟已經飛了出去。
不到兩分鐘。
二十幾個手持兇器的壯漢,全部躺在了地上。
有的抱著斷腿哀嚎,有的捂著肚子抽搐,有的直接昏迷不醒。
整個停車場,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慘叫聲。
只剩下野狼和劉癩子兩個人還站著。
劉癩子已經嚇尿了,是真的尿了,一股騷臭味順著褲腿流了下來。
他雙腿一軟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野狼也傻了。
他混了這么多年江湖,什么狠人沒見過?可像王虎這么狠的人,今天還是第一次見!
“輪到你了。”
王虎踩著滿地的鮮血,一步步走向野狼。
“別……別過來!”
野狼終于慌了,從腰間摸出一把彈簧刀,色厲內荏地吼道:
“老子弄死你!”
他大吼一聲,給自已壯膽,猛地沖向王虎,一刀刺向王虎的心臟。
這一刀又快又狠,顯然是練過的。
但在王虎眼里,慢得像蝸牛。
王虎微微側身,避開刀鋒。
然后閃電般出手,一把扣住野狼的喉嚨,單手將他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!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野狼雙腳離地,拼命蹬腿,臉憋成了豬肝色,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他感覺自已的脖子快要被捏斷了,一股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全身。
“就這點本事,也敢學人收保護費?”
王虎眼神冰冷,像是看著一只螻蟻。
“饒……饒命……”
野狼艱難地擠出兩個字,眼珠子都要翻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