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響起。
機器屏幕上赫然閃爍著“交易成功”四個極其亮眼的大字!
胖經理看著那張長長的消費憑條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。
最近市場不景氣,買翡翠的人少之又少,像王虎這么爽快的人,他還是頭一次見!
這可是一百二十萬的現(xiàn)金流啊!
這年輕人連討價還價都沒有,就全款秒刷,這絕對是極其低調的頂級神豪!
胖經理站得筆直,對著王虎和趙鈺呈九十度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先生,您真是太豪爽了!感謝您選擇翠玉軒!”
“從今天起您就是我們店最尊貴的客人!以后您在淮海遇到任何玉石方面的問題,隨時找我小胖!”
清純女導購也在旁邊激動得滿臉通紅,這一單她的提成少說也有好幾萬。
她將裝好一百二十萬手鐲的紫檀木禮盒,給用心包裝好。
胖經理極其殷勤地親自捧著禮盒,然后一路小跑著在前面帶路,不僅親自幫忙推開玻璃大門,還點頭哈腰地將王虎和趙鈺一直送到了翠玉軒的臺階下面。
而此時,對面的珍寶閣里。
錢少正摟著整容臉女友,和那個剛賺了提成洋洋得意的濃妝女銷售,一起有說有笑地站在大門口,準備等王虎灰溜溜出來的時候再狠狠踩上兩腳看個笑話。
當他們三個人看到胖經理居然像個孫子一樣,對王虎這個窮屌絲點頭哈腰、親自送出門的時候,三個人全都像見鬼一樣愣在原地傻眼了。
但緊接著,錢少就自作聰明地不屑冷笑起來,指著對面扯著嗓子喊道:
“草!老子還以為這窮逼有什么底牌呢!搞了半天原來是個演員啊!”
“沒錢買八十八萬的鐲子,居然跑到對門花了幾百塊錢買通了人家經理擱這兒演大老板呢!”
“這尼瑪為了裝逼真是連臉都不要了!”
濃妝女銷售也是滿臉嘲諷地大喊大叫起來,生怕周圍的過路人聽不見:
“喲!大家快來看啊!窮逼裝不下去了跑到對面去雇群演找面子啦!”
“你以為你花個幾十塊錢買個空盒子就能裝大款了?”
“有本事你把買的貨拿出來給我們長長眼啊!別打開盒子里面裝的是一塊爛磚頭吧!”
“窮光蛋就是窮光蛋,死要面子愛裝逼,一輩子只配演戲!”
整容臉女友也依偎在錢少懷里咯咯直笑:
“老公你快看他那窮酸樣,估計那個女的也是他花錢雇來的外圍女吧,真是笑死人了!”
面對馬路對面這三個不停跳腳狂吠的跳梁小丑,王虎根本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跟他們多說。
此時聽到他們說趙鈺,王虎停下腳步,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。
王虎轉過身,看著手里正捧著紫檀木錦盒的胖經理,淡淡地說道:
“胖老板,既然對面的瞎子非說咱們買的是個空盒子,那就麻煩你把盒子打開,讓這幫井底之蛙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極品。”
胖經理混跡商場多年,早就看對面珍寶閣不順眼了,今天逮住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哪能放過!
“好嘞!今天我就讓這幫沒見過世面的土鱉開開眼!”
胖經理大喝一聲,雙手猛地將紫檀木錦盒掀開。
剎那間,一股綠色光芒沖天而起,哪怕隔著一條十幾米寬的馬路,那耀眼的綠意和晶瑩剔透的水頭,都晃得對面幾個人睜不開眼睛!
“嘶……”
整條街上路過的人全都被這道綠光吸引了,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駐足觀看。
“我的天!這水頭!這顏色!絕對是玻璃種滿綠的極品啊!”
“太漂亮了!這鐲子起碼得一百萬往上吧!”
“翠玉軒這次可是出了個絕世好貨啊!”
人群的驚呼聲如同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馬路對面錢少和濃妝女銷售的臉上。
錢少死死盯著那只在陽光下散發(fā)著光澤的極品手鐲,喉嚨里卻像卡了只死蒼蠅一樣發(fā)不出聲音。
他的整容臉女友,更是嫉妒得臉都快扭曲了。
濃妝女銷售急得滿頭大汗,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個穿人字拖的窮光蛋,居然真能買得起一百多萬的翡翠,只能死鴨子嘴硬地跳著腳大喊:
“假的!肯定是假的!錢少您千萬別被他們騙了!那種窮逼怎么可能買得起極品!那絕對是翠玉軒用啤酒瓶底子打磨出來的B貨高仿!”
錢少聽到這話,也認定是這么回事,畢竟那么極品的翡翠,那窮小子怎么可能買得起?
于是,他也立刻指著對面破口大罵:
“草!拿個破啤酒瓶子也敢在老子面前裝逼!你們翠玉軒全他媽是騙子!”
胖經理聽到這話直接冷笑出聲,一把從盒子里抽出國檢鑒定證書,和一百二十萬的刷卡小票,高高舉在半空中:
“放你媽的狗臭屁!這是國檢中心出具的最高級別鑒定證書!”
“這是剛打出來的一百二十萬消費憑條!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!我們翠玉軒打開門做生意,從來不賣假貨!”
幾人看到憑條,意識到王虎真的刷卡付了錢,都不說話了。
“怎么都不說話了?剛才叫喚得不是挺大聲的嗎?”
王虎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譏諷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倆。
濃妝女銷售嚇得往后退了兩步,高跟鞋一歪差點崴了腳,聲音發(fā)顫地狡辯道:“你……你就算真買得起又怎么樣!有錢了不起啊!”
“有錢確實沒什么了不起,但愿賭服輸可是天經地義的事。”
王虎根本不跟她廢話,伸手指了指珍寶閣里那個巨大的玻璃柜臺,語氣森寒地說道:
“你剛才說,只要我買得起,你就跪下來叫我爺爺,然后把那個玻璃柜臺給生吃了,現(xiàn)在,立刻給我進去吃!”
女銷售一聽這話,驚恐地看了一眼那個厚度足足有一厘米的防爆玻璃柜臺,這要是生吃下去,連食道帶腸子絕對全都要被割得稀巴爛!
“我……我剛才就是開個玩笑而已!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肚雞腸斤斤計較啊!”
女銷售立刻開始撒潑耍賴,雙手抱在胸前梗著脖子喊道:
“再說了,你是去對面翠玉軒買的,又不是在我們珍寶閣買的,憑什么讓我吃玻璃!”
王虎沒理她,轉頭看向旁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錢少,冷冷地開口:
“還有你,剛才說我要是買得起,你就跪下來喊我三聲祖宗,跪吧,我等著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