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放下手機,不許拍照。”
這時,趙衛東嚴肅制止行人拍照。
這種血腥場面一旦傳播到網絡上,影響極其不好。
沒多久,趙衛東隊里的警員趕來,拉上警戒線將現場封鎖。
醫護人員也及時趕到,將兩名傷勢較為嚴重的人抬上救護車。
而且另外一人的狀況極差,半只腳已經踏進鬼門關。
醫護人員對他進行緊急治療,然后呼嘯而去。
“又死了這么多人,隊長,最近這意外事件真是太多了。”一名年輕警員強忍著反胃說道。
他看著地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尸體碎片,幾次差點吐出來。
“你剛加入警署時間比較短,這些事情見得少,實際上這樣的意外事件,經常會有發生,習慣就好。”趙衛東淡淡開口。
這一行干的久了,對于這種事情,他已經司空見慣。
有許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意外事件,他也不是沒遇到過。
“先清掃現場,通知死者的家屬,然后調查風箏線的來源。”
趙衛東有條不紊地下達命令,甚至還有心思點燃一支香煙抽了起來。
麾下警員們按照趙衛東的命令,立即行動起來。
“隊長!”幾分鐘后,方才與趙衛東交流的年輕警員,一臉凝重地走了過來。
“又怎么了?我不是告訴過你,要有靜氣,不要遇到一丁點的事情就大呼小叫的。”趙衛東告誡道。
然而對方緊張的情緒,卻沒有因此得到緩解。
“隊長,我…我剛查清楚,那個腦袋被風箏線割掉的紅毛青年,是徐總督察的兒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趙衛東頓時臉色驚變,徐進翔總督察?那可是自已的頂頭上司!
雖說他岳父在省廳任職,但有句話叫‘縣官不如現管’。
倘若徐總督察因為此事怪罪下來,那他的前途,將會受到很大影響。
“立即把附近放風箏的人,全部帶去局里審問。”
“還有附近的目擊者,以及與死者有過接觸的人,全部帶回去錄口供。”
“還有…算了,等我想起來再說!”
趙衛東把煙蒂掐滅,快步沖上前去,查看起紅毛的情況。
尸首分離,慘不忍睹!
那顆腦袋孤零零躺在地上,沾滿鮮血,眼珠子仍舊瞪得溜圓,臉上還有尚未消散的恐懼,看得趙衛東不寒而栗。
至于他的身體,因為慣性沖出去在地面滑行,已經血肉模糊。
“快,叫入殮師來,盡可能幫他恢復生前的模樣。”
趙衛東焦急地大吼道,他害怕領導看見兒子這副慘狀會受不了。
“對了,你通知徐總督察了嗎?”趙衛東急切詢問。
“還沒…”
“這個電話我來打。”趙衛東咬了咬牙。
這種事情,正常來講自然是躲得越遠越好,可現在碰上了,只能端正態度,硬著頭皮向領導匯報此事,進行處理。
……
阿東因為之前跟紅毛等人有過接觸,也被警署帶走了,進行詳細的調查。
警署還調取了監控,確認阿東是受害者,但依然對他進行批評教育,才放他離去。
這時候,宋鐘的意念回歸本體。
【災厄事件結算中】
【風箏線殺人事件:濃厚的血腥味道,充滿了行為藝術氣息,恭喜宿主熟練使用遠程操控技能】
【完成度:92%(風箏線飛行角度偏差5cm,不然可以多割下幾顆腦袋)】
【獎勵:基礎獎勵150點+擊殺白色惡徒(七名)獎勵140點】
【當前災厄值:290】
出手一次賺取290點災厄值,收獲還算不錯。
宋鐘計劃多多積累經驗值,盡快達到下一次抽獎的閾值。
而這一切,都是為了擊殺劉少陽做最后的準備。
“哈哈哈。”
宋鐘正打掃著衛生,陡然聽見遠處傳來大笑聲。
其中一道笑聲他很熟悉,正是殺魚強。
另一道略帶沙啞的笑聲,好像是新來的那位閻王?
聽得出來,二人相談甚歡。
沒多久,二人有說有笑地辦公室里走了出來。
“強哥,當年你對我的幫助,我永遠不會忘記,以后在監獄里,你有事就是我有事。”閻王正色道。
“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,現在你是獄警我是犯人,有什么要求盡管說,我一定盡全力配合。”
殺魚強態度謙遜,并沒有因為當年他對閻王有恩情,就居功自傲。
他這人最喜歡‘投資’,比如說對宋鐘的好,也是一種另類投資。
閻王是他曾經投資的人之一,如今回報豐厚。
“監獄不好管啊,我之前就碰到過許多刺頭,現在有強哥你在,我也能省心不少。”
閻王笑得和顏悅色,與他之前在犯人們面前要吃人的模樣,簡直判若兩人。
二人的交流很快結束,閻王回到辦公室,殺魚強則是回到車間。
“強哥,啥情況啊?你跟這位新來的閻王是不是關系很鐵?”
耗子等人立刻圍上去,一臉激動地看著殺魚強。
“之前接觸過幾次,勉強算是認識吧。”殺魚強淡淡一笑。
“我剛才隔著窗戶,可是看見他跟您有說有笑的。”
耗子興奮不已,“以后有閻王罩著咱們,我看誰還敢找麻煩,大龍死后,蝎子那王八蛋放狠話要報仇,這次看他還敢不敢來!”
大龍是蝎子派來的,結果莫名其妙被一場大火給燒死了。
聽說蝎子得知消息后很生氣,已經放話要在三天內,就來找殺魚強算賬。
顯然那家伙把這個仇,記在了殺魚強頭上。
那場大火是不是殺魚強放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蝎子要借此機會繼續針對殺魚強。
“也許那家伙就是放狠話嚇唬人,想那么多干嘛,抓緊去干活吧。”
殺魚強樂呵呵地擺了擺手,耗子幾名心腹這才散去。
殺魚強圍著車間溜達一圈,確認犯人們都在正常參與勞動生產,然后來到車間外,正好遇上打掃衛生的宋鐘。
“宋鐘,那天著火的時候,你有沒有看到什么?”殺魚強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宋鐘聞言,緩緩抬起頭來,目光依舊像昔日那般平靜,“沒看到!”